第40章Chapter40(3 / 4)
脑子里的警报声疯狂作响。
她的戒备心呢?
这是个在军营练过,成年且健身的男人啊!
正要用吃奶劲挣扎,箍住她的手松开了。
“药箱在电视柜第二格。”
霍清忱目光深深凝在她葱白沾血的手指。
“抱歉,弄脏你了。”
孟羡今的脚步错乱了一拍。
被酒润过的嗓音,真该死的性感。
更可怕的是,她在他冷调的音里,没有感受到一丝歉意。
刻意放空脑袋,她认命地找到了药箱。
不能计较,醉酒的寿星也是寿星。
本来失约就是她理亏。
霍清忱长久地注视着她找药盒的身影。
今晚的他应该是理智的,可血液里留存的酒精,似乎蒸发出了隐藏在身体里的野性。
而她靠近的本身,就是一种引诱。
——
棉签裹了云南白药之后,孟羡今擡眸瞥了眼敛眉坐在身旁的男人。
“手。”
她的语气如同对待一个三岁且叛逆的孩子。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到了她眼前。
好看,还有点眼熟。
盯了三秒。
“另一只!”
没觉得自己行为有任何不妥,霍清忱不慌不忙递上了另一只手。
她认真地握住男人的腕骨,把手翻来覆去端详了几眼。
很纳闷,看着伤口,她完全猜不出来他是怎么划开的。
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被玻璃割伤了,食指和中指的关节处也有伤痕。
止血要紧。
看着堪比艺术品的手变得伤痕累累,孟羡今还是挺可惜的,同理心让她情不自禁跟着倒吸气:“忍忍啊。”
霍清忱:“嗯。”
棉签细致地刷过,药粉悉数裹在了伤口周围。
“你这个,都留了好几分钟血了,纯属仗着自己身体好为所欲为。”孟羡今握着他的手掌,把他的手擡起来,低了点身子,给指腹处的伤口擦药。
他一直任由她摆布,手没有抖过丝毫,眉头也没有皱过一下。
“你真的不觉得疼吗?我小时候最讨厌擦这个药了。”
看着这云南白药,她又猛然想到当年香山,她回家是敷过这药的。
嗯,当时他对她的评价有一个“娇气”。
想来是不痛的。
“算了,你又不娇气,怎么会疼呢,和个没事人一样蹲在地上用手捡玻璃,货真价实的大聪明。”
“真没想到你喝醉了是这样?”
她一如既往,小嘴叭叭没完,哪怕再像一个噼里啪啦的小炮竹,手上的动作却很轻很温柔。
嘟囔完最后一句,孟羡今才敏锐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一边找到绑带开始缠绕,一边拧着眉问:“你怎么回事?为什么忽然把自己喝成这样?”
“如果是想过生日庆祝,不用偷偷的,我能喝酒的。”
霍清忱始终半低着眉眼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安安静静听着她说话。
眼皮掀起,眸光很轻地停留在她的脸蛋上。
那随着动作不断颤动着的睫毛,如蝴蝶欲展的双翅,随时就要高飞。
“心情不好。”
下意识,孟羡今接着:“为什么?”
问出口后,她手指缠绕绑带的动作慢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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