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3)
难不成这个鬼地方是什么“妻子继承制”,老一任君主死后,妻子由新一任君主继承?
那更是完了,就算她运气好,能熬死现在这个野男人,也会有下一个野男人等着她,什么王太后,完全是在做梦!
她坐在木床上,双手掩面,有些欲哭无泪。
“王后,水好了。”挞纱来唤t。
她揉了把脸,缓缓起身,往水盆边走。
沙漠水源匮乏,连喝的水都不好找,更别说是用来洗澡的,但在帐篷之中,还是摆放了一个大木盆,木盆里装了大半的水。
挞纱静静上前,要给她脱去嫁衣,她一慌,立即挡住衣领。
余渺虽是王族出身,但从小也没当过几天主子,不习惯有人在一旁服侍。
“不用,不用,你先退下。”
挞纱看她一眼,没说什么,默默帐门。
她松了口气,脱下衣裳,坐在水盆里,脑中一团乱麻。
一会儿就要成亲,那成完亲后岂不是要……
毓旒民风开放,她倒不是在意贞洁什么的,只是她和那个野人身形差那么多,她怕她会死。要是死在床上,还不如现在跑了死在沙漠里。
她叹息一声,拿起放在羊皮毯上的衣裳。
这是一件葛布制成的裙子,穿上后双臂裸露在外,只有两根带子系在脖颈后面,看着不大结实的样子,也不知带子会不会突然断掉。
她皱着眉头穿上,缩了缩肩,缓步朝外走去。
所有人仍聚在篝火旁,有人仍在比武,地上的血迹和尸首消失不见,浓郁的血腥味也随风飘散,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取而代之坐在首位上的男人转头看来,其余人也都放下手中的琐事转过身来,一瞬间寂静无声。
男人坐着没动,朝挞纱招招手,又指指余渺,挞纱立即快步走来为余渺梳弄头发。
一条和男人一模一样的鞭子垂在余渺头后,男人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起身向她走来。
人停到她跟前时,仿佛一座大山压了过来,将火光都挡得严严实实。
她有些紧张,屏息凝神,不敢擡头。
一只大手伸到了她的跟前。
她擡头,看着那双漆黑的眼眸,犹豫着将手放了上去。
男人收起手掌,将她的手包裹住,牵着她往前走,停在了篝火跟前。
方才神神叨叨的老人又走了出来,他仍旧举着拐杖,闭着眼睛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如同大祭司一般。还有几个也穿得破破烂烂,脸上画有神秘图腾的女人,她们手里拿着铃鼓一样的物件,手舞足蹈,叮叮当当响声一片。
突然,起风了,余渺身上垂着的裙摆乱晃起来,火焰也开始四处摆动,那些像祭司一样的女人并未害怕,没有后退半步,仍旧围着火焰舞蹈。
不知是大祭司念了什么,祭司们拿出一个装着匕首托盘,呈到余渺跟跟前。
余渺微惊,静静等待身旁男人动作。
果然,男人抓过脑后的辫子,拿起匕首削了一截头发放在托盘中,然后看向她。
“我自己来。”她也顾不得人能不能听懂,接过匕首也削了一截头发,放得离男人那截微微弯曲的头发有些远。
男人没在意,祭司也没在意,摸出一根红线,将两段头发缠绕在一起扔进火中,随后不知往火里喷了一口什么东西,火苗咻一下蹿起半丈高,伴随着火焰,大祭司突然仰头大吼一声。
余渺没防备,惊得一抖。
男人看她一眼,默默又握住她的手。
她更不自在了,浑身的毛发都要竖起来,但这样庄重肃穆的仪式,她不敢乱动,生怕犯了什么忌讳。
祭司们一人拿了根火把,用蹿起的火苗点燃,围绕着他们边转圈边舞蹈边唱着什么神秘的歌谣。
在这样的沙漠深处,在这样的黑夜里,这样的曲调实在有些诡异,说句大不敬的,她总觉得这些人是在给她驱魔……
来回转了好几圈,舞蹈终于结束,祭司们退让到一旁,应当是仪式结束了。
余渺还在好奇打量,猝不及防被身旁的男人打横抱起。
“啊!”她低呼一声,一脸震惊看着上方那张古铜色的面孔。
她一直没发现,方才打斗时这个野男人也受了伤,眼角至颧骨处留下了一道红色的浅刀痕。
刀痕结了一道血痂,怪不得先前一眼看过去时有些可怕,她还以为是什么图腾。
男人没有垂眸,但余渺还是只敢在腹诽几句,立即又收回眼,盯着自己身上的裙子看。
他步子迈得大,没几步便一头钻进账子里,大步往床边去。
余渺看着那铺着羊毛的毯子的床,心一下提起,呼吸也随之停滞。
“王上。”帐门响了,传来人声。
男人将她放在床上,应了一声。
随后,门被推开,挞纱端着托盘进来,跪坐在她跟前。
托盘里只有一个白色的杯子,看起来像是用什么动物的骨头做成的,里面不知装了什么,但显然是给她喝的。
她似乎也没拒绝的余地,拿起杯子缓缓送到口边。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