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2)
男人没说什么,只是勾了勾唇,继续慢慢悠悠往城中走。
打马走进土筑的矮小城门,男人抱她下了马,徒步穿过一个又一个城中门洞,走到城中心的一个土屋里,将她放在木床上。
土屋里的采光比她想象中的好,窗子透进的光将整个屋子照亮,屋中的古老摆设一览无遗:各种粗糙的木质工具,各式动物的皮毛,充斥着原始的气息,毫无任何人文底蕴。
这只是一个屋子,不算什么家。
但余渺来不及思索,男人已脱了衣裳,光着身子走了过来。
她咽了口唾液,双手撑在身后,往后挪了两步。
男人不紧不慢跪坐在床上,长臂一伸,将她捞了过来。
“酒……”她对上那双有些凌冽的目光,颤着声道。
这么多天过来,那杯催情的酒已成了他们两人之间的默契,不必余渺提,男人在同房前自然会叫人送酒来。
可今日,男人似乎并未打算给她酒喝,一把掐住她的下颌,野蛮地掠夺她口中的空气。
她有些喘不上气,下意识便要推拒,又被人按住了双手。
“你是我的。”男人低头,带着燥热气息的吻一个又一个砸在她脖颈上。
太痒了,不止是痒,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异感觉,似乎有一群蚂蚁在啃噬她的头皮。
先前喝了催情酒,她脑子都是不清醒的,也不觉得羞耻,随着感觉来就好。虽已在一起那么多次,可这是她第一回体会到什么叫神魂俱散。
男人也发觉了,她比没有喝迷情花酒时还要情动,明明想出声却又压抑着不敢出声的模样更是可爱至极。
“我的月牙,你是我的。”男人一遍又一遍重复,几乎在她身体的每一处都留下了吻痕。
天渐渐暗了,余渺瘫在羊皮毯里,静静看着窗外的月光。
她太累了,身体的每一处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甚至那股余韵还未过去,她时不时便会浑身颤一下。
男人方才已出去了,不知去做什么了,她也没力气去想了,她只是遗憾,还不如是那个秃了头的老头,至少没这么折腾。
昏昏沉沉要睡过去时,木门吱呀一声,男人又回来了,但没进门,让身后的挞纱进来后便离开了。
余渺松了口气,又躺回去。
“王后,王上让我给你送些吃的。”挞纱跪坐在床边的毯上,将食物一一放在桌边的矮桌上。
一共三碗,用陶瓷盘子盛的,看起来是比先前丰盛很多,但卖相不怎么好,看不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余渺是有些饿了,撑起身端起碗筷大口大口地往口中赶。
“王上去做什么了?”她边吃边问。
“应当是督促他们将食物储存好。”
“那他晚上来这里睡吗?”
挞纱看她一眼,垂头答:“应当是要来的,这里是王上的住所。”
她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他就没有别的女人了?”
挞纱以为她在争风吃醋,低声解释:“王上先前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没有资格拥有女人,您是王上的第一个女人。”
“行罢……”她咽下最后一口食物,放下碗,又缩回被子里,“你下去吧。”
她得好好琢磨琢磨自己该如何活下去了,总不能就这样一辈子待在床上等着男人来享受。
这么久的沙漠她都熬过来了,风暴也经历过了,这时放弃还不如死在沙漠里,余洛他们送她来这里,便是想她死在这里永远无法回去吧?那她偏不要遂他们的意。
她脑子里有些乱糟糟的,想了一会儿,实在疲累得不行,缓缓闭上眼,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人钻进被窝抱住了她,在她肩头亲吻。
她恍然惊醒,闻到那股熟悉的气味,暗骂了一声野驴,又闭上眼。
明日,明日她一定要翻身,今日就算了,今日她太累了,眼皮子都睁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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