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 3)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风景还不错……
正欣赏着,轻微嘭一声,帐门被擡起,男人的目光直戳戳看来。
余渺心一下提起,连身子都直了,手抓着被子小心翼翼看着来人。
男人朝她一步步走近,单膝跪在床上,俯身而来。
她急忙拦:“你你你你!”
男人止住,目光仍旧停留在她脸上,不知是否听明白了。
“你,你把昨晚的酒……”她用力比划比划,“给我、给我再喝点儿……”
男人仍旧未动,余渺急得手乱比划,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
片刻,男人直起身,朝外道:“挞纱,带迷情花酒来。”
余渺只听懂“挞纱”两字,没听懂后面说了什么,但没一会儿,见挞纱端着酒进来,她松了口气。
她接过酒杯,毫不犹豫一饮而尽,快速缩回被子里。
男人没说什么,摆摆手,吩咐挞纱退下后,吹灭了油灯。
第二日,余渺拖着疲惫的身子慢慢往马队走,路过精神抖擞的男人时瞪了他一眼。
也不知男人是不是瞧见她的眼神,微微垂眸,朝她伸出了手。
她微怔,仰头看着男人。
太阳已缓缓升起,照在黄沙上,反射出无数刺目光线,她看不清他的脸色。
男人见她迟迟不动,弯下身,一把将她抱起放在身前。
她浑身僵硬,梗着脖子,不敢乱动。
“出发。”
男人命令一声,白骆驼又缓缓向前移动,马队也慢慢跟上。
悠扬的驼铃声又回荡起来,配合着马儿缓慢的步子,余渺心中渐渐放松下来,脑袋悄悄朝男人靠近,放在了他的胸膛上。
男人微顿,没说什么,也未垂眸看她,继续往前赶路。
又是停留的一夜,她仍不知自己是几时睡过去的,早上再起来时她已适应良好,主动站在男人的马前,等着坐在男人身前靠着睡觉。
她和他还没那样熟,甚至在床上时都不会直视对方的眼眸,当然那头野驴会盯着她看。
但不熟归不熟,她还是要靠着他睡觉的,不是白日里睡这么一会儿,她真觉得自己会死。
也不知往前走了多少日,一开始她还能记得日子,后来日日昼夜颠倒,她实在记不住了,只发觉队伍里的人似乎越来越多,有男有女,道路两旁的植物也越来越多。
“是不是快到了?”傍晚,她坐在沙丘上,捧着碗吃食,看着远处已没入一半的太阳。
“是。”挞纱跪坐在她身旁,“还有两三日便到了,王上本想赶夜路走的,但祭司说,今夜有风暴,要找地方驻扎。”
“风暴?”她看着远处绚烂的天空,实在想象不出一会儿会有什么风暴。
但应当不会有假,那野男人都没什么心思再来招惹她了,正站在人群中一个劲儿叽里呱啦说些什么。
很快,人群移动起来,各自忙碌。
男人转身朝她走来,她紧了紧身上的毯子,避开眼。
“走。”男人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前走。
她跟着,停在了跪坐在黄沙里的白骆驼旁。
“你就在这儿,不要乱走。”男人按着她坐下。
余渺没听懂,但能明白野男人是为她好。
她听挞纱说,梅岩几乎四面都是沙漠,想要与外界交流都要穿过沙漠,而他们穿过这么多次沙漠还能完好无损的原因便在这头白骆驼身上。
这是他们部落的吉祥物,能为他们指明方向。
男人又走远了,她看了看他的背影,扭过身轻轻摸了摸白骆驼身上的毛。
骆驼回眸,慵懒看她一眼,又收回头,慢慢悠悠咀嚼着口中的草料。
她放心一些,往后仰了仰,脑袋靠在骆驼身上。
天渐渐黑了,人群也慢慢安定下来,紧紧围绕在一起,只是天空繁星点点,不似要有风暴的模样。
男人盘腿坐在她身旁,也仰头看着天,不知在想什么。
一阵困意袭来,余渺打了个哈欠,靠着骆驼睡着了。
这么多人,要死也不止她一个,她管天管地,也管不了老天爷要刮风下雨,还不如睡觉。
“醒醒!醒醒!”
有人在喊她,可她脑子昏昏沉沉,像是灌了泥沙一般。
她用力睁眼,周遭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啊!”她要张口说话,可嘴一张便是满嘴的黄沙。
风不停怒吼,回旋刮着所有的一切,垂落在脑后的辫子、身上的毯子,应和着风,似乎要将她献祭给风神。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