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3 / 3)
他惆怅叹息一声,想睡又睡不着,只能坐在门口晒月亮。
月光并未薄待任何人,也从余渺房间的窗子照进去。她看一眼又窄又小的床,再看一眼身旁的人,小声道:“这可能睡不下两个人。”
“睡得下,我抱着你就能睡下。”阿敖厮进门时用门口的雨水冲过,身上还是湿漉漉的,直接往床上一坐,便要往下躺。
余渺拦住他:“你身上还有水。”
他不在意这个,但也只能乖乖坐好。
余渺站在他跟前距离好几步的位置,垂眸看着他:“我有个事要和你说。”
他双手撑在身后,擡头回视:“什么事?”
“就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在外面和我太亲近。”
若是放在以前,阿敖厮听到这话肯定会很生气,可现在他似乎摸清她的脾气了。余渺的想法和旁人不同,他不能用普通的想法去理解她的话。
“为什么?总要有个理由。”他语气平静。
“因为,华素他们虽然不是我的下属,但也听我的命令,我需要在他们面前有一个坚硬严肃的形象。”余渺低声解释完,又道,“我知道,他们能忠心听我的,也离不开你的缘故。但在外面我们还是不要搂搂抱抱拉拉扯扯,当然,回到家里,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阿敖厮的嘴角越扬越高,她的声音也越来越低。
“想怎样都可以?”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别开脸。
阿敖厮起身抱住她:“好,我答应你,”
她缓缓闭上眼,悄声道:“谢谢。”
“谢什么?”阿敖厮摸摸她的头,“你总觉得我不能理解你,但我一直在努力试图更了解你一些,可并不是我站在这里,盯着你看就能了解你的,只有像现在这样,你向我敞开心扉,你愿意让我理解,我才能理解。”
“嗯。”她手指动了动,没有抓他,紧紧握起。
阿敖厮捧起她的脸,歪着头亲了她一下:“睡觉?”
她轻应一声,睡到床里边,阿敖厮在床外边躺下。
他身上的水差不多干了,翻了个身将她紧紧搂住:“挤吗?”
余渺也翻身,脑袋枕在他的手臂上,鼻尖抵着他的胸膛,轻声道:“不挤。”
她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身上,湿湿热热,酥酥麻麻的。
“你胳膊,这样压着,疼吗?”她问。
阿敖厮在她腰间轻轻抚摸,低着头,眉心放在她的发顶上:“不疼,你没多重,而且我很喜欢这样抱着你睡,前些日子,我们吵架分开的时候,我每天都睡不好。”
房中没有灯,她躲在他的胸膛下,连月光也没有,在这样隐蔽黑暗的角落,似乎没有什么话再是难以启齿的。
“我也是。”她小声又小声,呼出的热气又弹回自己脸上,“我这几日也睡不着,我也想靠着你睡。”
“是吗?我以为你不喜欢,是受不了我软磨硬泡才肯让我抱着的。”
“从前是有些不习惯,但我睡不惯你们那个枕头,枕在你的手臂上会舒服一些。”她仰起头,清秀的眉眼露出一些笑。
阿敖厮垂首,和她抵着鼻尖,也露出笑意:“没关系,你可以一直枕在我手臂上入睡。”
她不好意思这样和他对视,胡乱点了头,又往他怀里钻:“睡觉了,很快要去坦桑作战,这几日要休息好。”
“好,我也睡了。”阿敖厮又将她怀里搂了搂,安心闭上眼。
坦桑的事迫在眉睫,没哪个还有闲心继续在这里茍存,三日之后的夜里,他们趁着夜色乘坐几艘小木船,在天亮前抵达了来时的海岸线。
几人仍旧没适应坐船,脸色都不大好,边往前走边缓了缓身,面上的血色才又渐渐恢复。
余渺还是走在中间,多了坦桑的人,挞纱不用带路,也走在中间。
走着走着,她拿出一个东西递过来:“对了,你拿着这个。”
余渺接过那个像香囊一样的物件,好奇掂了掂:“这是什么?”
“驱蛇的香包。”挞纱笑笑,“你不是一直很怕蛇吗?我们坦桑人对驱蛇还是有些办法的,我早让外祖父做好了,刚才才想起给你。”
余渺将香囊塞进怀里:“多谢你一直想着。”
“不用谢,其实我一直将你当做姐妹,只是从前我不过是一个奴隶,实在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余渺突然发现,她不只是有些招架不住阿敖厮,也有些招架不住眼前的挞纱,总的来说,她大概是招架不住这样的热情奔放。
不过她是避不开阿敖厮,但总能想办法应付过去别人:“在我心里,你们从来不是奴隶,都是我的朋友,我的亲人。”
挞纱扬起笑脸。虽然坦桑已算是覆灭,但能重回亲人身旁,让她看起来阳光开朗不少。
这样也很好,余渺打心底里为她感到开心,但触及到这些便不知如何开口了,只是拍了拍她的肩。好在她也未在意,仍旧有说有笑的。
一路到了那片木屋,他们的马正好好儿地在木屋边的树下吃草,余渺心中稍松一些,快步走过去,给墨云喂了一些草。
启程时,她和阿敖厮还未和好,连马都分开拴了,此时和t好了,她一解开绳,她的马立即朝阿敖厮的马跑去。
它们经常一起出门玩儿,早就相互熟悉,几乎谁也离不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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