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珠的臣服(2 / 3)
这张脸玉乔不是不熟悉,每每揽镜自照,或是溪边映对,都不难见,因为那画中女子,就是她。
而每张画纸的右下角都印着四个楷书小字:我的玉乔。
沉浸在作画人用笔墨呈现出的世界里,镶珠的声音自右侧缓缓传来:“天蚕派的那副卷轴被少主烧了,少主每天除了叹气就是画画,茶饭不思,闭门不出。
本来这些东西我是碰不到的,可是,既然来到了苏家,这些东西对主上已经不重要了,也就不宝贝的似的藏着了。
因为您本尊,就在这。”镶珠如释重负,深深的舒了一口气。
“那三百箱贺礼,是你们抬进来的?”玉乔侧首,她只是想确认一下,他们在这里出现究竟是否安全。
只见镶珠轻轻点头,坦然又淡定:“少主说,这是他这辈子最合算的一笔买卖。”
玉乔抿唇,终于问出了心底最后一个疑惑:“你们宫主……没有拦着他?”
对面的银衣女子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远眺:“宫主对少主的感情问题始终保留看法,她最关心的……是少主在天蚕派的事。”镶珠随即陷入了沉思,这是一直困扰镶珠的谜题。
“你为什么把这些……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我了?”将桌上的画纸一一摞起,玉乔转首,看向地上的女子。--*独发--
“因为属下认定了您就是我残月宫的少夫人。”镶珠深深拜倒。
“我猜你是在将功赎罪,好重新获得你家主上的信任。”玉乔起身,推开小窗,窗外暗夜繁星满空。
“风堂主明鉴。”起身后的镶珠面色坦然。
只听这时候砰----的一声,大门被推开了。
门前是孔雄霸一张喜不胜喜的脸,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堂主我听说珠珠------”
话还没有说完,屋内仅有的两个女子全都错愕的望着门前的不速之客。
而孔雄霸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女子身上,就在那一刹那,孔副堂主的脸立刻涨的通红,嘴巴错乱的动着,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悲喜交加的看了半天,孔副堂主双手捂脸,呜呜的哭着,转身就跑了出去。
孔雄霸走后,屋内的错愕的女子就只剩下了一个,镶珠诧异的看向玉乔:“风堂主,您这属下,有病吗?”
镶珠已经走了,屋内又只剩下了玉乔,靠着窗户站了许久,玉乔终于站累了。
挪了两步就在梳妆台前做了下来,看着铜镜中的女子,再回想起今日镶珠所说的话,玉乔只觉的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抬眸望向铜镜中的那张脸,再想起桌上的那些华,画得真是像啊,就连瞳孔的大小都掌握的刚刚好。
若有所思的看着铜镜中的女子,这时,一颗不大不小的痘痘准确的撞入了玉乔的眼里。
不行,画上没有这个,这是新长出来的。
无法控制的强迫症汹涌着犯了,玉乔的手慢慢上移,双手按在脸上,瞄准镜中的痘痘所在的位置,玉乔就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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