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散(2 / 3)
所有灵感都在脑中炸响,不断被擦出的火花一样,玉乔霍的起身:“所以就算苏幕空拥有了苏文达传下来的的影卫军,他还是一个光杆司令,根本掀不起任何风浪!”
最后一个字落下,玉乔抬头仰望天上皎洁的明月悬于柳梢,月光下的茜衣女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只是这苏幕铎,究竟被藏在哪里?”
五日后的黄昏,风堂主和何少主于向暖阁庭院内的凉亭执子对弈,只见风堂主神情恍惚,显然不在状态。
一双秀眼不断的望向东边大门,随手间捡了一颗白子,风堂主看了不看手下,往棋盘上一扔,继续翘首向远处企盼。
只见风堂主白子刚落,何少主温柔的声音便传了过来:“玉乔,棋子扔进茶杯里了……”
“哎……不下了,不下了,这么大人还要我陪你玩这个……”风堂主终于转首,看了看对面的男子,胡乱的将棋盘向着明烛的方向推了过去。
“是你抱着棋盘来……好好,玉乔,人家错了嘛~”将白子和黑子分好,明烛将棋子一一的装了起来。
只见风堂主恍若未闻,霍然起身,来回的踱步,焦急道:“这孔雄霸到底还回不回来了?急死个人了!”
带着怨念的声音从身边响起,明烛撅嘴:“玉乔,你想他干嘛?”
“你还敢说,不是你非要拿他测试两生散的效果,以至于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
马上就要到戍时了,我好想揍你……”说罢风堂主咬牙,看向一旁无知且无辜的明烛少爷。
只见一边明烛继续装着棋子,抬头看向一边的女子,目光温柔带着宠溺,语重心长的开口道:“可是玉乔,两生散就是要配合易容散使用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要不然你想一想,尽管容貌变了,可是熟悉的人只要稍作攀谈,就会很快的发现端倪,所以想要扮成另外一个人,除非自幼熟识,如果只靠易容散,是绝对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的。”
已经炸毛的风堂主好不容易的安静了下来,坐在了明烛的身边:“我现在真的相信了,可是,你为什么要让孔雄霸易容成我,你不也在这吗,不能易容成你吗?”
转首看向身边的男子,正对上明烛一直粘着的目光,在二人的对视的一瞬间,只见明烛的白皙的脸上浮起了一层诡异的酡红,抿了抿唇,明烛扭捏道:“人家怕你控制不住嘛~”
不等玉乔开口,明烛一把握住了身边女子的手,紧紧的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浑身散发着‘我心匪石不可移’也的那种坚定,久久的凝视着对面的女子,明烛斩钉截铁的开了口:“但是玉乔你相信我,无论谁冒充你我都不会中计的。
在我心里,你就是你,世界上,只有一个你,在你之后,再也没有你。”
什么玩扔乱七八糟的……
一把挥开明烛的贼手,玉乔心急如焚,还有一刻就要到戍时了!
戍时一到,两生散就要失效了,而走失的雄霸同学还没有找回来,这要是被别人发现了,计划还怎么继续下去?
这一切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五日前的清晨,踌躇满志的风堂主整装待发,想要再探苏府后宅。
这一趟不易的行程的结果就是,黄昏之时风堂主灰头土脸垂头丧气的归来。
究其原因,是在是敌人的武装力量太过剽悍,思来想去,风堂主终于决定以智取胜。
于是在某个午睡的时间。风堂主紧紧的按住了右手的檀香木珠,再次溜进了她的宝贝随身空间,归墟之境一如往常的飘渺,迅速取了几瓶易容散,玉乔重回现实人间,思虑如何冒充苏幕程以便正大光明的进入后宅。
而身在卧房陷入沉思的风堂主,丝毫没有注意到从隔壁贵宾阁破洞而入的明烛少爷。
看见了玉乔手里握着的东西之后,于是,明烛少爷就开始扫盲。
于是,玉乔便第一次听闻易容散这个东西要和一种叫‘两生散’的东西配套使用,这等歪理邪说真是闻所未闻。
于是,风堂主对着明烛少爷的言论展开了激烈的反驳。
对玉乔爱重非常的明烛少爷终于决定用事实说话,抓来了一旁看热闹的孔雄霸,将两生散和易容散尽数从嘴里塞了进去,随后不知明烛用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法术。
于是,再次从门帘后面走出来的孔雄霸,竟然真的变成了第二个明玉乔!
言谈举止、行为神态,都一模一样,就连对着明烛咬牙切齿也扮得惟妙惟肖,而再问起关于孔副堂主的任何事情,只见那个被易容的女子只是茫然的摇了摇头。
所以这一回,明烛少爷以实力取胜。
胜负已分,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坐在对面,玉乔的心中真是五味杂陈。
终于,风堂主按耐不住心中的焦躁之情,给孔雄霸撵了出去,临关门的时候说了一句‘戍时之前不会来你就死定了。’
而现在,风堂主真是懊恼万分,还有一刻,一刻了,孔雄霸大哥,赶快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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