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大婚(2 / 3)
玉乔心头一紧,莫不是有来劫婚的?
不对,这低沉的声音有些陌生,却如此的熟悉……
玉乔猛地转头,只见长廊的尽头之处,高大的男子身穿一身绛衣,大踏步的自远处行来。
循着声源,众人的目光也纷纷转了过去,好奇的打量着突至的男子。
在目光落在那男子身上时,人群中传来零星的议论声,飘进了玉乔的耳中:‘不错,那就是苏家四少爷,没骨气的软蛋!’
‘啧啧,听说是个弱智,如此一说,认贼做母也就不稀奇了啊?哈哈---’
只见阿木目光如炬,往日薄雾笼罩的眼眸此时已经犀利如锋,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堂下那身着红衣的新娘子。
随着阿木的接近,众人终于紧紧地闭上了嘴,因为他们感觉到此时已经站不稳了!
因为整个大地竟然在震动!
一下一下,随着阿木的双脚每次落地,大地都在震颤!
咚―咚―震得人心惊胆寒,大地乃最为坚实之物,人力不可抗于自然,而这苏幕遮能以这种雷霆之势回归,其内力可见一斑!
而此时阿木右手轻甩,只见白光一闪,唰唰--的风声在诸人耳边呼啸而过,只见那白光狠狠的砸向礼堂之上,晃得众人眼前一片白芒!
再次睁眼之时,只见那大红的帷幔之上,鸳鸯戏水的图案被生生割成了两半!
而上面插着的,正是一把锋利的镣天巨斧!
随后整座府宅开始颤抖,屋顶上的瓦片碎石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众人纷纷窜逃躲避,砸坏了大红的喜堂,婚礼现场登时变得一片狼藉。
摆明了是来砸场子的,苏文腾气的右手不停的颤抖,指着苏幕遮,上气不接下气道:“你这个…你这个…”
只见对面男子恍若未闻,苏幕遮伸手,那锋利的镣天斧打着转的又回到了苏幕遮的手上!
由远几近,苏幕遮终于走到了众人之前,看也不看一旁的苏文腾,苏幕遮昂首望向苏家瘫倒的诸位废柴,低沉的声音回荡在礼堂之内:“今天这亲不用成了,因为,过了今天,
苏家的人……”顿了一顿,苏幕遮上下唇动,字字清晰:“都得死。”
周围全是倒抽凉气的声音,所以人的目光全部落在那一袭绛衣的苏幕遮身上,众人的瞳孔全部惊恐的放的老大。
而这满堂的之人,只有一人,始终未回头。
头上覆着浅红色的轻纱,苏柔荑依旧保持了方才站立的姿势,背对着苏幕遮,上下唇动,苏柔荑的声音苍茫而清冷:“你就不能等我拜完天地之后再说吗?”
一直低头凝视着手中一块乌黑的木头,苏柔荑这话刚落,阿木抬首,扬唇轻笑:“用不着,在黄泉路上,你和你那小之之……
有的是时间,拜你的天地。”
女子的冷笑声自对面传来,呼啸的风声吹动着白莲花大红的裙摆,苏|荑整个人却稳稳的站立在堂下:“苏四少爷好大的口气,就是不知道……”
“你有没有这个实力!”女子响亮的声音传了过来,苏柔荑猛地转身,十指摊开,在胸前交叉闪过!
霎时,数千只银色的白针犹如万弹齐发,密密麻麻的针雨齐齐的冲着苏幕遮扫射而去!
那针雨裹挟着千钧之势,掺杂着白莲花浓重的怨念,并且有着不死不休的架势!
若是真的中的,苏幕遮整个人就会被射成筛子!
只见苏幕遮长斧一甩,阻拦了那银针的猛击!
只听见铛铛裆---的声音,一颗一颗银针刺入斧内的声音如疾雨落地一样,紧接着,所有银针没了内力催动,犹如软绵的绣花针一样齐齐的掉落在地。
苏幕遮缓缓的踩着地上的银针,一步一步的向堂内走去,越过了诸人,苏幕遮走到了神坛之前,右手探入衣衫之中摸索半晌,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刚刚一块半臂大小的黑色木牌。
上面楷书的小字:慈母文云烟之位。
凝视半晌,苏幕遮抬手,想将那块木牌立在那上头。
只听见嗖嗖---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一只冷剑裹挟千钧的内力自背后掷来,沿着那木牌猛地穿过,灌注了内力的剑锋竟将那块灵位紧紧的钉穿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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