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范蠡(38 / 42)
所以阿青披着红披风p画上两撇小胡子,高高兴兴地出门了。
不用怀疑,她这一身打扮的确是模仿陆小凤,因为陆小凤不怕麻烦,所以阿青一点也不怕给他惹麻烦。
也不知道这岛到底有多大,住的人不多,亭台楼阁也都掩映在树丛之中,看起来没占多少位置,实际上那些屋子占地面积大得很,走起来也很复杂,阿青走啊走,几乎都要被绕晕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体质特殊,绕着绕着,她居然误打误撞来到了宫九在岛上的住处,不过此时,她居然又撞见了宫九“发病”。
宫九的屋子没有人敢靠近,因为没有人敢打搅九公子休息。他的屋子里没有亮灯,但阿青的耳力很好,隔得很远,她就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呻`吟,简直像极了那一晚在船上的声音。
不过这一次,这声音好像显得更痛苦,也更愉悦。
阿青慢慢走近,然后她发现屋子的一扇窗并没有关上,透过窗子,她看见那屋子里竟然站着个女人。
沙曼?
阿青脚下一顿,这时候她才发现,沙曼穿得很少,中衣大敞,露出里头的肚兜和白皙的肌肤来。阿青微微一怔,直觉不好,正想悄悄离开,却见沙曼慢慢从衣襟边缘抽出根很细很长的钢丝,拿在手里盘弄了一会,此时,屋子里又传来宫九的呻`吟,听起来已经痛苦到不能自制:“快,求你,我快受不住了,快快抽我!”
阿青的目力也一样很好,即使屋内的光线并不好,阿青也能看清沙曼的眼神,她的眼神如同初冬的一场小雪之后结下的冰,虽然薄,但是真的很冷,很冰。沙曼慢慢抬起手,那钢丝细而坚韧,闪闪的发着光,她的手纤长而有力,钢丝在她手里,渐渐软下来,变得软而坚韧,如同一根钢鞭。她微微低头,看着地上的那人,嘴角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并不温暖,恍若嘲讽。她立在那里,虽然衣衫不整,但那身姿仿佛是女王一般,掌控一切。
“啊!快,快来!”宫九近乎疯狂地大叫,几乎有些歇斯底里:“使劲!抽我!打我!啊!”随着沙曼的一鞭子甩下,宫九的狂叫忽然化为最愉悦又最痛苦的呻~吟!
够了!
阿青猛地冲到大门前用力撞开,不等屋内的两人反应过来,就冲到宫九身前一个手刀劈向他后脑勺。
――这是宫九第二次被阿青打晕了。
沙曼还在愣神期间,就见阿青转过头来看她,一脸的义正言辞:“你明明知道他有病,为什么要顺着他的意思,这样打他,会死人的啊!”
有病?沙曼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晕在地上的半`裸男人,忽然对眼前这个小丫头起了点兴趣,她淡淡问:“他有什么病?”
阿青语塞,有点心虚:“我,我也不知道啊……但,但是他这样很不正常,不是有病,那,那就肯定是中毒了!”越往后说,她越理直气壮,好像自己的结论无比正确一样。
不料沙曼却用极其怪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和宫九在船上看她的简直一模一样。
“你做什么这样看着我?我说错了?”
沙曼不答,她捡起地上的衣服,慢慢穿好,接着收好自己的钢丝,然后抬脚跨出大门,顺口嘱咐一句:“将他搬到床上去,你不希望他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光溜溜在地上睡了一晚吧?”轻飘飘说了这么一句,她就转身走了。
望着她曼妙的背影,阿青皱了皱眉。沙曼……好像根本不关心宫九?
阿青在屋子里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桌上有壶茶,她走过去揭开盖子瞧了瞧,发现是冷的,于是很放心地端起茶壶,走到宫九身前,蹲下,然后对着宫九那张俊美的脸,将那壶里的冰凉冰凉的茶缓缓倒了下去。
“见鬼!”宫九一个鲤鱼打挺,猛地从地上蹦起来,头发湿哒哒地滴着水,没穿衣服的上半身又是伤口又是冷茶,看起来实在狼狈,一向好涵养的九公子也忍不住低低咒骂了一声,抬头盯着眼前的罪魁祸首,怒火中烧:“你干什么!”
阿青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笑:“对不起啊,我见你发病,一时情急,就把你打昏了,然后又有话想对你说,所以……”
“所以就拿这东西把我浇醒?”宫九指指阿青手中茶壶,简直要怒发冲冠,他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对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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