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怕我失血过多死在这里?(2 / 3)
手心里的血液还在不断往下滴着,珈蓝斜眼瞧了一眼,拿出了一颗红色的药丸扔在齐盛桌上的砚台里,又将它研磨好,在砚台里的墨汁已经变成朱红色时道,“差不多了。”
蒋颦点了点头,拿出帕子裹上了受伤的手心,“交给你了。”
珈蓝拿着笔正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听到蒋颦的话后头也不抬地继续写,“不保证成功。”
蒋颦步子一顿,轻轻“嗯”了一声,便往窗边的榻上去了。
正在青玉大案前俯身写字的少年抬眼看了她一眼,又继续低下头道,“自我家先祖记载下了这东西后便有不少人前赴后继地试,但成功的没几个。”
蒋颦躺在榻上,手心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疼,她抬眼看着天花板,漫不经心道,“嗯。”
这件事想想便知不是那么容易成的,不然宫中那个贵人也不会那样找人看着清水寺了。
珈蓝抬手勾完最后一笔,满纸已是满片鲜红,他放下笔,抬手把那张纸放上了棋盘。
纸张很快被棋盘上的血红浸湿,他垂眸看着棋盘上隐隐约约显现的字,随手拿了几只棋子放了上去,“闭眼。”
蒋颦也不说话,蓦地闭上了眼睛。
珈蓝拿着棋盘走到她身旁,少年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半晌,他才伸出手在沾着棋盘里的血水,在蒋颦眉心轻轻点了一点。
蒋颦安安静静地躺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似乎是睡着了一般。
面目平凡的少年轻叹了一口气,抱着棋盘在窗边靠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珈蓝微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棋盘上的棋子陡然一动,挪了挪位置。
他眉心一跳,在往下看,玉质的白色棋子已经在慢慢发红,整个棋盘上也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血雾,唯有他刚刚在白纸上写下的字迹在以一种暗红的颜色隐隐显现。
珈蓝猛地转头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的女子,她仍然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反应。
院子外面传来了细小的声音,他眉心一紧,小心翼翼将棋盘放在榻边的小桌上,推开门出去了。
是那个叫沈叙的书生。
他正坐在轮椅上被薛白推进来。
珈蓝关上门,倚在墙边看着他们,语气不善道,“干什么。”
坐在轮椅上的男子温润一笑,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他看着珈蓝,温声道,“时辰到了,我来瞧瞧太子殿下。”
珈蓝微微眯了眼睛,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一眼。
薛白隔着好几米便感受到了他的不善,他明明没有动手,也明明没有说什么,但身上那股气焰却直直压得他不敢抬头直视。
这是在齐盛身边这么几年来,薛白头一次有如此强烈的挫败感。他是不是真的不够强,是不是真的不适合留在殿下身边?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靠在那边的少年却忽地嗤笑了一声,少年笑得很轻,他垂眼看着沈叙,“胸口受伤了坐什么轮椅,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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