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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都忘记了，都这么久了。”蒋颦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道。
几年前的事，对她这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来说，确实已经很久远了。
她只记得他们在那寺庙里住了一晚，第二日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回京都的马车上了。
原来那寺庙也在城郊吗？
不知道还找不找得到，那个念离主持似乎算卦很准。
“是啊，都这么久了。”齐盛唇角一勾，笑了笑，又道，“再过不久，你都要及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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