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截杀(4 / 7)
“你们又何必如此倔强?我并非要赶尽杀绝——只要你们肯将霜寒信传承之地的钥匙交出来,我立刻就命人撤离,放你们夫妻离开,从此江湖路远,互不相犯。”
他说这话时,眼神扫过曲南星隆起的小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诱,“你腹中还有孩子,难道真想让他刚出生就没了爹娘?”
“呸!狗贼!你休要花言巧语!”曲南星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再度朝着牟春花狠狠吐了一口血沫——血沫里还混着方才厮杀时咬碎的牙血。
“二十年前你屠我朱家满门时,怎没想过留余地?如今又装什么慈悲,我曲南星就是死,也绝不会让你这等卑劣之徒拿到钥匙!”
曲南星本姓为“朱”,曲是百花仙子的姓氏。
她双手紧握血色长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长练上的金属球微微颤动,带着压抑的怒火。
牟春花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脸色冷得像寒冰,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为了得到传承之地的钥匙,他已经足足等了二十多年。
他想要突破成为绝顶高手,想要称霸武林。
可他也知道,凭他的资质,靠自己是绝对不可能突破的。
因此进入霜寒信的传承之地成了他唯一的希望,也成了他的执念。
二十年前,牟春花还只是洛水门里一个毫不起眼的内门弟子,资质平庸,在门派里处处受人排挤。
一次下山历练时,他在一处破庙避雨,偶遇了途经此地的朱家主朱清越。 朱清越性情爽朗,见他落拓却有礼,便邀他围着篝火同饮。
二人越聊越投机,从江湖轶事谈到修炼心得,很快便引为知己。
那时的朱清越从未想过,眼前这个看似忠厚的年轻人,心里藏着怎样的贪念。
一次酒后,他无意间跟牟春花提起自家世代守护的秘密——霜寒信传承之地的存在,以及开启传承需要两把特制钥匙。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牟春花听到“传承之地”四个字时,眼睛瞬间亮了。
霜寒信的大名他自然如雷贯耳,这可是一代宗师啊!
他若是能得到大宗师的传承,何愁不能一步登天?
于是他心中的贪念如野草般疯长。
回去后,牟春花立刻暗中联络了一群亡命之徒,又以“共享宝藏”为诱饵,拉拢了洛水门里几个心术不正的长老。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们悄悄摸到朱家所在的清溪村,趁着村民熟睡时,举起了屠刀。
朱清越惊醒时,村子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到处都是惨叫声。
他提着长剑拼死抵抗,却终究寡不敌众,被牟春花从背后偷袭,一剑刺穿了心脏。
临死前,朱清越看着昔日“知己”狰狞的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痛苦,同时内心后悔不已。
是他,亲手引狼入室,害了全族性命。
那场屠杀,朱家上下一百三十七口人,除了被奶娘偷偷藏在的地窖的曲南星,无一生还。
牟春花不仅割下了纹在朱清越背后上的钥匙打造之法,还在朱家密室里找到了朱家世代相传的《阴阳和合功》阴篇。
钥匙的打造之法被参与屠戮朱家的几伙人各自拓印了一份,但《阴阳和合功》阴篇却被牟春花独吞。
说来也怪,牟春花在正统修炼上资质平平,在旁门左道上却颇有“天赋”。
他研究《阴阳和合功》阴篇时,竟硬生生从中拆解出一套采阴补阳的邪功——通过吸取女子的阴元来快速提升自身修为。
这些年里,他一边打着“武林盟盟主”的旗号,在江湖上扮演“义侠”,一边暗中掳掠年轻女子,用邪功采补她们的阴元。
那些被他采补过的女子,要么修为尽废,要么油尽灯枯而死。
靠着这套邪功,他只用了二十年,就硬生生冲到了超一品的境界,还靠着侠义之名登上了武林盟盟主的宝座。
可他心里清楚,采阴补阳的邪功终究有隐患,修炼到超一品已是极限,若想更进一步,必须拿到霜寒信的传承。
只可惜,当年他从朱家得到的钥匙图纸构造太过复杂,他找了很多工匠,都没法将其完美的打造出来。
而曲南星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于是他这才设下埋伏,将二人擒获。
“既然你们想吃苦头,那老夫便成全你们!”
说着他扬手一招,伴随着一声嗡鸣,一柄长剑落入了他的手中。
接着他纵身一跃,持剑攻向了谢流烽和曲南星。
谢流烽和曲南星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持着各自的武器迎了上去。
牟春花足尖点地,身形如掠空的鹰隼般扑向谢流烽夫妇,长剑直刺谢流烽心口,剑风裹挟着凌厉的气势,竟将周遭的竹叶都吹得倒卷而起,噼啪作响。
谢流烽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的同时,手中长剑横劈而出,剑锋擦着牟春花的衣袍划过,带起一缕布条。
“铛!”两剑相撞的瞬间,谢流烽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手臂蔓延,虎口当场崩裂,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
他被震得连连后退三步,后背重重撞在一棵粗壮的翠竹上,竹子剧烈摇晃,簌簌落下满地青叶,连竹节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流烽!”曲南星惊呼一声,双手猛地甩动血色长练,两端的金属球带着破风的“呼呼”声,如两道赤电般砸向牟春花的后心。
她虽身怀六甲,行动不便,却依旧将长练的灵动与狠厉发挥到极致,金属球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封死了牟春花的退路。
牟春花却丝毫不慌,手腕翻转间,长剑在身后划出一道半圆的剑弧,精准格开金属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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