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逼问(2 / 3)
说着,她看向汪凝儿,眼神锐利如刀:“你特地来告知我们此事,想必是有所求吧?”
听到这话,汪凝儿猛地拉着汪瑞阳的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扶苏重重磕了几个响头,额头瞬间泛红,语气急切地哀求道:“求姨母帮帮凝儿!”
凝儿……扶苏心中微微一动,想起华凝的乳名也是叫“凝儿”,她看着眼前神色惶恐的汪凝儿与汪瑞阳,轻声问道:“你想我如何帮你?”
汪凝儿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中带着一丝希冀与恳求:“求姨母送我和阳儿去一个汪家人找不到的地方。”
她并非没有想过回到生母身边,可若是此事被汪家人知晓,生母必定会被搅得鸡犬不宁,不得安生。
况且生母早已改嫁,身边也有了新的孩子,她这般贸然前去,又该如何自处?
还有阳儿,她绝不能丢下他不管。
继母这些年待她极好,若非有继母悉心照拂,她在汪家的日子不知会何等艰难,这份恩情,她一直默默铭记于心。
看着汪凝儿紧张得微微颤抖的模样,扶苏面露犹豫之色,迟迟未曾开口。
这时,元照率先开口说道:“这件事,我替扶苏应下了。我送你们姐弟去南疆如何?汪家的手绝无可能伸到那里。”
“多谢元庄主!多谢元庄主!”汪凝儿闻言,脸上瞬间露出激动之色,连连朝着元照磕头致谢,额头的红痕愈发明显。 元照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我会给你们一笔足够安稳生活的钱财,到了南疆之后,你们姐弟二人好好过日子。”
说完,她转头看向扶苏,语气沉稳地吩咐道:“扶苏,你安排一下,先让他们姐弟暂时住到山庄里。回头告诉罗钦一声,让他派人送姐弟俩去天鹰堡,再交由天鹰堡的人护送他们前往南疆,务必确保他们的安全。”
“是!”扶苏颔首应道,神色肃穆。
安排好汪凝儿与汪瑞阳的去处,元照缓缓起身,眼神冷冽地说道:“我也该去一趟柏誉商会了,免得夜长梦多。”
“需要派人随您一同前往吗?”扶苏连忙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元照摇了摇头,“不必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三人眼前。
此时的柏誉商会驻地,汪汝言正焦躁地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没有动手,镇上为何会再次出现活尸?
“可恶……隋夜那家伙,竟敢如此阴我!”
他猛地一拳砸在书案上,力道之大,使得案上的笔墨纸砚都震得乱颤,眼中满是怨毒与愤怒。
隋夜,便是那个黑衣人的名字,至于这是否是他的真名,汪汝言无从知晓。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下人的急切呼喊:“会长大人,元庄主来了!”
汪汝言闻言,脸色骤变,心中咯噔一下,连忙压低声音吩咐道:“快,设法拖住她,我随后就来!”
若是平日里能见到元照,他必定求之不得,可此刻他心虚不已,恨不得立刻消失,绝不愿与元照碰面。
莫非,她已经知道活尸之事与自己有关了?
这个念头一出,汪汝言的心脏便狂跳不止,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然而,那名下人的声音愈发焦急,带着浓浓的恐慌:“会长大人,拖不住的!她已经闯进来了!”
这名下人的话音尚未落下,汪汝言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
他心头一紧,连忙快步上前打开房门,只见元照已然踏入庭院之中,而门口处,阻拦她的下人早已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个个哀嚎不止。
汪汝言强装镇定,脸色阴沉得吓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与质问:“元庄主,你这是何意?真当我柏誉商会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不成?”
元照缓步朝着他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淡漠地说道:
“我不过是来向汪会长请教几个问题,可你的人却百般阻拦,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汪汝言色厉内荏地嘶吼道:“即便天门镇是你们的地盘,也不能如此横行霸道!肆意闯入他人府邸也就罢了,还出手伤人,传出去,今后谁还敢安心来天门镇经商?”
“少给我扣帽子!”元照眼神一凛,语气冰冷如霜,“我问你,指使你给镇上百姓种下活尸之蛊的人,究竟在哪里?”
实则元照并未百分百确认此事与汪汝言有关,不过是故意诈他一番,看看他的反应。
听到这话,汪汝言的心脏猛地一沉,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强装镇定,梗着脖子反驳道:
“元庄主,你这简直是血口喷人!活尸之事与我毫无干系,即便先前合作不成,你也不能如此诬陷我,将这等滔天大罪扣在我头上!”
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心虚,怎能逃得过元照的法眼?
元照瞬间便确定,此事定然与汪汝言脱不了干系,看向他的目光愈发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话音落下,元照随手一挥,地面瞬间裂开一道缝隙,一条由岩石凝聚而成的锁链猛地窜出,眨眼间便将汪汝言捆得严严实实,而后猛地收紧,将他高高举到半空。
汪汝言从未见过元照出手,此刻见她竟能施展如此诡异神奇的手段,心中震惊不已,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究竟是什么?他从未听闻,更未见识过如此手段!
元照出言警告道:“汪会长,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为好,免得受些不必要的皮肉之苦。若非有十足的把握,我绝不会轻易来找你。”
此刻的汪汝言,心中早已被恐惧填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的锁链正在不断收紧,骨骼被挤压的痛感越来越强烈。
他连忙调动全身内力,拼命挣扎,试图挣脱锁链的束缚,可无论他如何努力,锁链依旧纹丝不动,反而勒得更紧。
他心中清楚,此事绝不能承认,否则等待他的,将会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下场。
来天门镇之前,父亲曾向他细数这位元庄主的事迹,还特意叮嘱过他,这位元庄主手段狠辣,杀人不眨眼,万万不可招惹。
“元庄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从未做过此事,你让我如何承认?!”他扯着嗓子嘶吼,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义愤填膺,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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