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番外圣诞节05(1 / 3)
方嘉年这次只休假三天,在这三天时间里,他为虞听找到了接下来要住的房子,并完成了搬家事宜。
新房子虽然不算大,但比之前的单间要宽敞多了,两室一厅,光线也更为明亮,甚至还包括一个小小的晾晒阳台。
看着崭新的房子,虞听却并不高兴,她坐在小小的旅行手提箱里,像守护领地的猫一样,牢牢霸占着位置。
折着衣物的方嘉年看着她叹气:“再这样就赶不上飞机了。”
从早上开始,虞听就黏他黏得厉害,去哪儿都要跟着,现在已经到了不让他收拾行李的地步。
“赶不上正好,哥哥留下来陪我。”
“会被医院辞退的。”
“辞退就辞退,那种剥削劳工的医院有什么好去的,连假也不给放,把人当奴隶使。”
“虞听。”
又开始叫她的大名了。
看着他严肃认真的眼神,虞听心里一阵难过。
她就是不想让他走怎么办?三天的假期对她来说,短得就像一场梦一样,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要回国了。
之前没见过面还好,还能抑制住对他的思念,见了面之后,就像从嗜糖成瘾的孩子手中强行抢走糖果,她要怎么撑过去剩下的半年?
“烦死了!”被训了,虞听生气又委屈地抱怨,“哥为什么要当医生?明明有那么多职业可以做。”
她真的恨死医生这一行了,既忙碌,假又少,还老是动不动就被喊回去加班。
看着坐在行李箱里发脾气的人,方嘉年笑了,双手从腋窝下穿过,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单膝跪在地上,看着她的眼睛说:“真的不记得了吗?”<
虞听还陷在难过情绪里,垂头丧气,声音也低落得很:“记得什么?”
方嘉年:“是你叫我当医生的啊。”
虞听一怔:“骗人。”
“是真的,你小时候说的。”
方嘉年揉了揉她发红的眼尾,脸上带着温柔至极的笑意。
小的时候,虞听很不爱去医院。
她的身材圆润,手背也肉乎乎的,很难找到血管。给她打针的护士一次就成功的次数很少,往往要扎上好几次才能扎中。
针尖扎进肉里的刺痛感对小孩子来说是难以忍受的,何况还循环来上好几次。这也导致了虞听从小就对医院留下了惨痛的印象,打疫苗时要爸妈齐上阵才能按住她,整个过程堪比一场战争。
生病了更是能不去医院就不去,全靠身体免疫力硬抗。
后来有一次学校组织体检,负责抽血的医生下手重了一点,痛得虞听当场哇哇大哭。方嘉岁安慰了好久都没用,最后把她带回了家,被正好在家的方嘉年看见了她哭红的双眼。
“听听怎么了?”当时他问。
虞听那时虽还没察觉出自己喜欢他,却已经有了在他面前不能丢脸的潜意识,所以扭扭捏捏地没能说出话。
反而是方嘉岁替她回答:“今天学校体检,抽血的时候她被扎哭了。”
“……”
虞听脸色爆成猪肝红,心里恨不得把方嘉岁的嘴给缝上。
看着方嘉年陷入愣怔的表情,生怕他觉得自己娇气,慌慌忙忙地解释:“是……是真的很痛!”
她迫不及待地将自己被扎了针的胳膊展示给方嘉年看,雪白丰腴的手臂上多了几个针孔,因为涂了碘伏,颜色黄中带青。
方嘉年看着那干净得如同一截藕的手臂,愣了几秒,随即微微笑道:“肯定很痛吧?”
那笑容就像春天里的一阵微风,轻柔的嗓音温暖又可靠,令人指尖酥麻,心头小鹿乱碰。
虞听怔怔地看着他,忽然道:“哥哥要是医生就好了。”
如果他是医生,自己一定不会怕去医院了,让打针就打针,让抽血就抽血,光看着他的脸,就好像不会痛了。
听见她的话,方嘉年弯着眼睛笑了:“是这样吗?看来以后要学医了啊。”
回忆完毕,终于想起这回事的虞听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就因为这个才决定当医生?”
方嘉年:“是啊。”
“……为什么?”虞听茫然又懵懂地盯了他一瞬,一个念头忽然划过脑海,“难道……哥哥那时候就喜欢我了?”
不然为什么要因为她一句话而选择学医,这说不通啊。
“嗯,与其说是喜欢……”方嘉年沉吟了片刻,笑着说,“不如说是一种执念。”
这句话对虞听来说,与承认喜欢她无异。
心跳立刻加速,像要从胸膛炸开,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倒流,带来的眩晕感令她不知身处何处。
这是真的吗?在她单恋他的那些年里,其实他也喜欢上了她。
可是,这不对啊……
“你不是拒绝过我了吗?”
“拒绝你?”方嘉年疑惑地偏头,“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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