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单相思11(2 / 3)
“削……削笔的时候……”
“又被美工刀割到手了?”他沉声打断,眉头皱得愈紧,“都让你改用卷笔刀了,在某些事上总是有种奇异的固执。”
严厉的语气有种指责孩子不听话的意味。
虞听下意识就要解释,卷笔刀削出来的笔尖太圆了,没有一点棱角,这样画出来的线条也没有棱角,而且用自己削的铅笔作画才有灵魂啊。
话都到嘴边了,突然猛地反应过来,不对,自己怎么被他反客为主了。
“要……要你管,”虞听凶巴巴地瞪他,浑然不知这副样子在别人眼里毫无威慑味道,“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在这儿?”
方嘉年叹了声气:“这是我的店。”
他……他开的店?
怎么可能?
虞听一脸不信:“别……别骗我,哥哥以前不是在这打工的嘛。”
一个打工仔怎么升级成老板的?
终于肯叫一声哥哥了。
方嘉年的脸色也缓和了几分,声音恢复了过往的温柔:“没骗你,老板之前要转让酒馆,我手里恰好有点钱,就买下来了。”
这家位处大学城的酒馆地理位置绝佳,因为靠近大学,所以客源不用愁,短短几年就替他挣了不少钱,是他主要的收入来源之一。
虞听呆呆地看着他。
她再度意识到了自己和方嘉年之间的差距。在她还只知道往家里伸手要生活费的时候,方嘉年已经开始独立自主地赚钱了,甚至成了一间酒馆的老板。
当初他在这家酒馆打工当服务生时,她还拖着方嘉岁跑来看过。
那时两人刚上高中,一放学就过来了,肩上还背着书包。
当虞听大着胆子想偷偷混进去的时候,一双大手从天而降,将她连人带书包地拎了起来。
虞听抬头一看,就看到了淡淡笑着的方嘉年。
虽然时间过去很久了,但虞听依然记得当时那种喜悦漫上心头的感觉。
那时方嘉年在上大学,不怎么回家,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虞听赖着想进去酒馆看一看,其实主要是想看看他做服务生的样子。
但方嘉年以酒馆不招待未成年为由,愣是将她拒绝了。
他穿着酒馆统一的服务生制服,简单的白衬衫却勾勒出他优越的体型,肩宽腰窄,双腿无限长,就这么在外面短暂说话的工夫,虞听注意到已经有不下十个女生朝他投来视线了。
她磨磨蹭蹭地不想走,找尽各种借口,甚至搬出了自己有道题不会做,想要请教他的理由。
最后方嘉年答应每周六给她辅导功课,才成功将她赶走。
虞听后来十分后悔,因为她并不知道方嘉年那时很忙,他每周六单独抽出的给她辅导功课的时间,对她来说只有短短几个小时,但其实是他压缩了自己的休息时间才得来的片刻空暇。
方嘉年的大学本科五年过得非常忙碌,不仅要应付医学院繁重的课业,同时他还身兼数职打工。发传单、家教、酒馆服务生……他都做过。
虞听第一次听说时很不理解,方家富裕到钱多得这辈子都花不完,他根本不缺钱,为什么要这么辛辛苦苦地打工挣钱,她甚至动过把过年积攒下的压岁钱全部给他的可笑念头。
后来听方嘉岁说了才知道,方嘉年上大学没花家里一分钱,连那辆车都是借的方爸爸的,一挣到钱就立马还回去了。
方嘉年礼貌温和,待人得体,却在某些时候会让人感觉到疏离,就连对自己的家人也是这样。
他是矛盾的两面体,就如他明明是个模范生,却会抽烟和打眉钉,偶尔做出一些令人惊愕的离经叛道的行径。
虞听突然意识到,她其实从未真正地看懂过方嘉年。
“醉了吗?”
方嘉年似乎把她的出神当成是醉得意识不清了。
“还站得起来吗?哥哥送你回去。”
高大的身子俯下来,带来一股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他身上的清爽气息,令人沉迷。
身体凑过来时,一声无奈的叹息也传入耳朵里。
“明明是个听话的孩子,怎么突然养成酗酒的习惯了?”
“怎么了?”
话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虞听醉眼迷离地看向他,眼中带着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挑衅。
“你怕我喝醉了又强吻你么?”
“……”
方嘉年去抱她的双手僵在半空。
“对不起,嘉年哥,真的很对不起。”虞听自嘲地苦笑,“这阵子因为我很困扰吧?当成妹妹看的人突然不要脸皮地说喜欢你,还酒后强吻了你。第二天还得装作不知情,继续跟她正常相处,这要是换了我,该有多膈应啊……”
不顾眼前人难看至极的脸色,僵硬的舌头神奇地恢复了正常,藏在心底的话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倾泻而出。
“可是哥,我其实也挺冤枉的,我喝了酒意识不清醒嘛,把我推开就是了,再不行打我一巴掌也行,哥哥又没喝酒,为什么要亲上来呢?所以哥哥也有错,这个你也承认吧……”
虞听打了个酒嗝,心底有什么东西碎开的声音,她摇摇晃晃地从椅子上下来,眼底有一闪即逝的水光。
“不过哥,别担心,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困扰了,我不会再出现在哥哥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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