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启程（10 / 213）

“已经好差不多了，”胤T说着犹豫了片刻，问道：“三哥已经走了？”

“嗯，已经让人送他回京去了。”

“大哥……你能不能帮我与太子爷提，明日出兵，让我也去？”

“你要上前线？”胤A诧异地看向他，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打仗很危险，不是闹着玩的！你也看到你三哥如今成什么样了，你还要上前线？！”

“我知道，”胤T低垂下了眸：“三哥的事情，我的责任最大，我对不起他，我想戴罪立功。”

“不行！”胤A下意识地拒绝。

“大哥准备上前线吗？还是打算一直龟缩在后方？”胤T突然反问道。

“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胤A不悦道。

“既然大哥都能上前线，为何我不能去？”胤T抬起眼，直视着他，坚定道：“大哥十年前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似乎比我现下这个年纪还小一些，为何大哥可以，我却不行？”

“我那次也没有冲最前线去抢头功！”胤A看着他这副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不是抢头功，我只想将功赎罪而已。”

“将什么功？你就算去了又能做什么？你以为凭你一人之力还能杀了那噶尔丹的儿子给老三报仇不成？”

“我没打算逞能凭一人之力去冲锋，我会听从其他主将的话，不会添麻烦。”

对于铁了心认死扣的人，怎么说都是说不通的，胤A转念一想反正就算他与胤i提了，胤i也绝对不可能答应，这便干脆敷衍道：“好，一会儿我帮你去跟太子爷说，但太子爷若是不同意我也就管不了了。”

“谢谢大哥。”胤T诚恳地道谢。

半个时辰之后，胤A带着胤T去了胤i那里，把他的意愿与胤i提了，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是，胤i没有一口回绝，而是深眯起眸，打量了胤T半响，最后问道：“你当真想上前线。”

“是，请太子二哥给臣弟这个机会。”

“好，你回去准备，明日随军一块出发。”

胤A错愕地看向他，刚想说什么，被胤i挥手打断，连胤T也没有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痛快，心下惊疑不定的同时谢了恩便退了出去。

“你疯了你！老三才刚出了事你现在又让老八上前线？！要是他再有个三长两短你回去打算怎么跟老爷子交代？！”

胤T一走，胤A就再忍不住，大声质问了起来。

胤i冷冷瞥他一眼：“是他自己想去送死，你激动个什么劲？”

“我是在替你担心！”

胤i撇了撇嘴：“放心吧你，那么多人跟着能出得了什么事，我要是不让他去他能善罢甘休吗？要是又来个擅自做主我才当真是要头疼，他不就是想抢头功吗，爷给他这个机会就是了，不过这种不知天高地厚欠教训的混小子，也是该给他个教训了。”

“他是心中有愧想戴罪立功，不是想去抢头功。”

胤i冷嗤：“也就你才会信他这话，戴罪立功还是抢头功为的不都是争功？”

闻言，胤A皱起眉：“你到底想做什么？”

“也没什么，让他吃点苦头，吓唬吓唬他而已。”

“我也去。”胤A突然提议道：“我随他一块去，我看着他。”

这一回胤i倒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行，你跑去凑什么热闹？我不答应，我说了你不许上前线的。”

胤A对他这态度略有不满：“你方才也说了，那么多人跟着，能出什么事，没道理老八都能去我不能去吧？”

胤i的脸也跟着沉了下去：“你是想去挣军功？还是心疼担心弟弟？爷倒是第一次发现你对八弟原来这么情深意重。”

“你用不着阴阳怪气，总之你让我一块去，要不我不会答应你让胤T去。”

“爷才是主帅！”

“我会去跟二伯说劝他出来阻止，一个皇子才刚出了事又让另一个上前线，二伯也不会同意，还是你连他的话也打算当耳旁风？”

胤i气得一手挥了桌上的茶盏，咬牙切齿道：“好！你去！但你若是有个万一爷不会去替你收尸的！”

胤A冷淡谢过，行礼就退了出去，胤i气得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

一刻钟后，长泰被传进了营帐里去。

胤i也不废话，开门见山与之道：“明日出战，你跟着一块去。”

“奴才也去？”长泰有些意外，明日领兵出战的将领已经有好几个了，就只是攻打一群只剩下千人的残军败将，何必需要这么大的阵仗？

“对，你跟着去，给爷看紧了八阿哥，适当的时候给他找点苦头吃让他受点教训就行，不过别让他丢了命也别丢胳膊少腿，还有……大贝勒，也注意着他，爷不想看到他带着伤回来。”

“……奴才明白了。”

长泰这会儿算是明白过来，敢情是要他去伺候小祖宗的，不过太子爷如此关心大贝勒却又不免让他有些好奇，说起来大贝勒上战场的经验比他还丰富些，哪里需要他注意着，但眼见着太子爷脸色难看，长泰也不好问，领了命就退了出去。

169、攻城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亮胤i就起了来，为出征的将士送行，胤A翻身上马，转头看了胤i一眼，对上他的眼睛，舌尖轻舔了舔嘴唇，眼里渐渐泛起了笑意。

胤i别开眼，却忍不住心中暗骂，明明昨日还跟吃了炮弹一样，现下倒是又转了性了，方才的动作，摆明了是有调/情之意，还是当着众人的面，当真是恬不知耻。

胤A看着他有些恼怒的反应，又笑了笑，转过身随着其他人一块出了军营，启程离开。

塞卜腾巴尔珠尔所在的土城山面靠山，只有一面是连着平原，昨日最后商讨定下的作战计划是由海善和乌尔衮领兵从正面发起进攻，胤A、庄亲王博果铎、长泰、外带着胤T几个则从后山上埋伏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