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状况!烟消云散的John Watson!(1 / 3)
◇ⅩⅣ
麦考夫坐在黑色的捷豹里,虽然夏洛克早就说明没有安排他的位置,但车轮始终固执的朝酒店进发。
他询问女助理:“我长了一张很好骗的脸吗?”
女助理严谨的思考了一下,诚实的回答:“Sir,你很好骗的外貌和你很高端的智商不对称。”
“你可以婉转点。”
“对不起,Sir。”
“我知道夏洛克这场婚礼肯定隐瞒了什么阴谋,载着他的马车怎么一下子就不见踪影了?”
突然间,车篷外连绵不断徘徊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麦考夫示意司机停下车子,“这声音听起来,可不像是礼炮的声音。”
他降下车窗,望向伴着火焰熊熊燃烧的伦敦天空。
鲜血怒红的卷云层,爆炸的浓烟湮灭点点星光,凄惨的戏剧拉开了宏伟的帷幕。
麦考夫的瞳孔被空中的烈火渗透成暗红色。
依旧停留在伦敦眼的雷斯垂德,和所有正打算开始拆卸炸弹的手下,通通暂停了手里的工作,他们和800万善良的伦敦市民一起,倾斜小脑瓜,45度角仰望如烟火般绚烂裂开的直升机。
统领苏格兰场的警长先生,瞠目结舌,朝爆炸源的方向,僵硬的走近了几步。
麦考夫跨出车门,阴郁的伫立在马路上,火光映照着他的脸,女助理递给他黑色的蓝莓手机,手机另一端,接通了皇室特工的办公室。
◇
◇
马不停蹄的礼车,昏黑的暗巷。
“聪明绝顶的福尔摩斯,这一点你没料到吧,嘭!!”车夫模仿爆炸的声音,阴森森的笑了起来。
“伦敦眼的确有11颗炸弹,但是其中一颗是安装在这个直升机上,只是这架直升机不听话,偏偏要飞离伦敦眼,跟着死神的羽翼不依不饶的追逐过来。”车夫吃吃的笑,暗爽的心情表露无遗,好像上一秒爆炸的是他的G点,“福尔摩斯,别装了,你也很喜欢这种惊喜吧!刺激吧!那摩天轮底下剩余的10颗炸弹说不定也会随时出事哦。”
夏洛克愤怒的差点按下了手枪扳手。
这位大侦探气的咬牙切齿:“不,还有9颗。”
车夫稍微偏过脸,收敛笑容,用眼角余光察看福尔摩斯。
夏洛克虽然替那部飞机痛心疾首,但架势依然不肯服输,霸气凛然,飘渺的婚纱裙摆在风中飒飒起舞:“直升机上的那颗,我认栽,是我失误没有推测到,但伦敦眼只剩下9颗炸弹,我相当确定,因为你也算得上是其中一颗。”
“福尔摩斯,别在我身上压太大的赌注。”
“车轮每颠簸一次,你就不得不把手按在胸前,直升机爆炸的时候,你也下意识把手放在了胸前,怎么看也不像是胸口痛,你在固定一样东西,藏在你双排扣背心里的秘密炸弹,直升机不是你引爆的,那个掌控命运的遥控器并不在你手上,你在担心你那位同伙,会不会一个惊喜,把你也提早牺牲了,你不过是一颗棋子。”
“福尔摩斯,别说瞎话,我对于那个人来说,是并肩而战的忠诚战友,就像你和华生医生一样。”
“才不一样,我和华生是主仆关系,才不是互相利用的,战友。”
华生在车厢后面皱皱眉,他的身份真多重:跑腿,助手,太太,主仆。
那到底谁是主人谁是仆人?
华生得以插上话:“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你只是附属品,我最主要是带夏洛克福尔摩斯去见他最想见的人,你别吃醋,新娘子。”
“都说了我不是新娘……好吧,算了。”华生好累,他放弃了斤斤计较的执念。
“谁要和你陪葬。”夏洛克出其不意的用手枪枪柄敲晕了车夫。
车夫身体麻木的往后面瘫倒,手里的缰绳松了,夏洛克赶紧提着裙摆跨到车头,双手勒紧缰绳,操纵马匹,代替了车夫的工作,避免马车在这条迷宫般歪扭的巷子里侧翻。
华生把晕厥的车夫拖到车厢位置上,急匆匆解开他的制服外套,粗鲁的扯破他的双排扣背心,实在是懒得一颗颗去解开那些数不过来的扣子,华生焦急的徒手撕烂车夫的白衬衫,衬衫布料发出哗啦啦的凶残撕扯声。
夏洛克回头瞥了一眼华生,说:“你下手真暴力,不禁让我对这个新婚之夜充满了美妙的幻想。”
“我还以为你的幻想能力是零呢。”
“想象力和推理能力有时候是划等号的。”
华生停止了撕衣解带的活,他看着贴身捆在车夫肚子上的炸药,两条引线仿佛毒蛇,紧紧钻进接近心脏的那块皮下组织里。
“夏洛克,他把炸弹的引线埋进了皮肤里面。”
“不能冒险拔下来,那是双重装置,一旦引线脱离皮肤,感受不到心脏跳动,恐怕炸弹会自动引爆。”
华生束手无策,他不是拆弹专家,他只是一名退役的诊所医生,这辈子连魔方都没有拼成功一次。
华生不安的说:“打晕他没关系吗?夏洛克?这样就没有人可以带我们去见犯人了。”
“John,John?不是我笑你,你刚刚安安静静的在车厢里坐了那么久,连半点痕迹都没有察觉到,你的脑海里到底在回味些什么,还是我那个吻吗?”
“死远点夏洛克。”
“仔细去感受一下,John,在这个区域违反交通规则的不仅仅是我们。”
华生屏住呼吸,经过夏洛克的提示,他这才模糊听见隔壁巷子里偶尔会发出极其细微低沉的汽车涡轮声。
涡轮声隐隐约约,十分诡秘。
夏洛克从车夫坐的驾驶座椅上站起来,弯下腰,目视前方,缰绳代替马鞭,灵活的驾驶着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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