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2 / 3)
是幻觉吗?
不是的。
夏洛克自我否定。
粉红色?贝壳?胸罩?
夏洛克得磕多少现烤大麻才能诞生这种魄力,幻想出华生上身赤条条,戴着贝壳胸罩站在他面前。
这种隐隐透露一股神作气息的画面,区区幻觉根本办不到!!!!
而且刚才那声音,的确是John的声音,真实的不得了。
“我回来了吗”夏洛克轻轻的重复这句话,“我回来了吗?”
他苦闷的弯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
◇
◇
“你终于回来了。”
郝德森太太因为下雨天,有些腰痛,她蹒跚的挪动脚步,在家门口给夏洛克一个硬邦邦的拥抱。
“别难过了夏洛克,我们也许该开始替华生安排葬礼了。”
夏洛克不接话,今天下午他还见到了JohnWatson,虽然只有一秒,但这位名侦探心里很踏实的可以确认,约翰华生,没有死。
他走上楼。
郝德森太太在身后叫住他:“你已经20几个小时没有进食了,夏洛克。”
“哦,是吗,难怪我觉得有些头重脚轻。”
“再绝食下去你会饿到产生幻觉的。”
夏洛克生气了,他转身对着郝德森太太大喊:“我才不会产生幻觉!不是幻觉!是真的!我才不管你们信不信,我说是真的就是真的。”
夏洛克飞快的跑上楼。
郝德森太太不知道他在发什么脾气,想起华生可怜的遭遇,她就眼眶泛红,鼻子发酸,她用衣袖擦拭着眼泪,到厨房里忙碌晚餐。
这房子快乱到无法无天了。
料理台堆满了实验器材,冰箱里又酸又臭,夏洛克走到起居室的水槽边,华生的咖啡杯里居然筑起了一个小小的蜘蛛巢,灰白的蜘蛛浑浑噩噩的在小空间里颤抖,尘灰皑皑的杯子就像221B,而蜘蛛就是夏洛克,失魂落魄的在自己织的网里堕落度日。
华生才不过消失了3天半!
夏洛克把华生的杯子放到水龙头下清洗。
他回到自己的卧室,打开衣橱,一头扎进柜子里,在各种旗袍,披风,警察制服,售票员制服,保安员制服,咖啡厅制服,医生的白大褂,摇滚假发,长卷发,乌克兰胡子,印第安面罩里翻找,他在橱柜的最底下拖出一个已经发霉的皮箱。
夏洛克把皮箱放在地毯上,打开,丢出几件学生制服,最后他拿起一顶泛着陈旧霉气的牛仔帽,手工很好,很经典的款式,绣在帽檐表面的美洲豹没怎么褪色。
他的瞳孔恢复了以往的自信光泽,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振作。
◇
◇
他看着玻璃病房里面的特雷佛正用嘴咬着吸管,吸食杯子里的流质食物。
夏洛克从特殊的病房入口走进去,坐在坚硬的铁凳子上,凳子的四条腿用螺丝结结实实的固定在地板上。
他把头盖骨放在怀里,手指放在骷髅头上方,顺时针旋转抚摸。
“这是你新婚太太的头骨?”特雷佛的声线由于虚弱,变得愈发嘶哑。
“不是John,这是我的旧相识。”
优点是拿在手里,很轻,缺点就是,他不够JohnWatson活泼。
病房里气氛冷峻。
“看到你难过,我真开心。”特雷佛笑起来的脸比不笑还要惊悚,七零八落的伤疤全部挤成一堆,尤其恐怖。
“我没有难过,我看起来像很难过的样子吗?”
“福尔摩斯,如果你不难过,你不会忍到今天才来看我,前面几天你干嘛去了?在缅怀你那不幸为国捐躯的故友?”
句句珠玑,特雷佛说中了,一记飞箭直直插入夏洛克心窝。
换做是今天下午之前,夏洛克绝对会被这番话给刺激到肺部缺氧,五官抽筋。
但现在的他恢复了精力,能够怡然自得的面对特雷佛不痛不痒的挑衅。
为国捐躯?连躯体都没有,怎么捐?我的新婚妻子,你究竟是被困在一个什么样的好地方不舍得回来?
想到这里,夏洛克心底不禁泄露一丝暗爽,他微微笑了。
他的话像芥末粉呛着特雷佛:“死人只是给我制造更多破解谜题的机会,我恨死无所事事的人生了,死一个人就伤心的话,我夏洛克福尔摩斯早就被自己的眼泪给淹没了,你设计的精彩游戏陪我度过了美好的一周。”
特雷佛坐在病床里,没有戴眼罩,健全的那颗眼球发出渗人的光,他用一只眼睛淡淡的扫视夏洛克:“约翰,华生,约翰华生,和那个人的名字一模一样,是吧福尔摩斯?”
夏洛克沉下脸。
只有睫毛在静静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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