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君你除了惹祸还会干点其他有出息的活儿吗(2 / 4)
◇
伦敦警务处总部,苏格兰场。
雷斯垂德穿着便衣,离开警署大厅,走进雨雾。
几个小时前他刚从牛津坐火车赶到伦敦,在警察总署递交结案报告,顺便连休几天。
今天真是与众不同的一天,尤其的邪门诡异。
雷斯垂德钻进街角的咖啡店,从柜台接过纸杯装的现磨咖啡,他顺手把咖啡放到旁边,掏出零钱递给店员,刚喝两口,接着他毛骨悚然的发现,咖啡纸杯上多了一行用马克笔手写的黑字,“咖啡不加奶好喝吗?雷斯垂德?”
雷斯垂德把纸杯在手心里转了一圈,他没看错,第一次拿咖啡时,纸杯上是没有字的,是他刚刚付钱时有人在旁边快速写上去的。
询问店员,店员表示他没有留意到之前在雷斯垂德身边的顾客。
雷斯垂德谨慎的丢掉咖啡。
警官冒着细雨,经过卖电视机的商店,他僵硬住身体,橱窗里对外摆放的十几台小电视上都显示着同样的字,“浪费可耻,雷斯垂德。”
哦,天啊……他被什么妖怪盯上了……雷斯垂德脊背发毛,他加快脚步,离开街道,四处警惕的观望有没有可疑分子。
雷斯垂德经过十字路口,他看见路口竖着一块禁止通行的三角形牌子,上面用喷漆喷着一行字,“雷斯垂德,向右拐。”
谁要向右拐,雷斯垂德才不想自寻死路,到底是谁在跟踪他,手段如此高明,连一点踪影都察觉不到,肯定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雷斯垂德慌慌张张的左拐,电线杆上贴着告示,“别不听劝,现在回头还来得及,雷斯垂德。”
雷斯垂德深呼吸一下,快步走过电线杆。
一路上都有奇怪的标示。
“奉劝你,雷斯垂德,别再继续往前走。”
“于是你果然走了反方向是吧,雷斯垂德。”
“不要错过正确的路线,雷斯垂德。”
“刚刚经过花店,何不顺手买上一束花?雷斯垂德?”
快疯了,雷斯垂德在街上绕来绕去,去到哪里都躲不开这些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的小指示,太恐怖了。
直到一部纯黑的奔驰突如其来的拦截在他面前。
捉弄小动物的游戏才算正式开始。
◇
◇
雷斯垂德走进空无一人的走廊,走廊尽头的房门敞开着,建筑物里死寂沉沉,一点杂音也听不到,他提心吊胆的往前走,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随身携带的佩枪。
他走到门口,探头探脑,大胆的跨进去,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这是一个办公室。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年轻人,正在专心的翻阅着文件,对于他的到来头也不抬。
“是你在大街上整出来的那些把戏?”雷斯垂德根本就不想对他友好的打招呼。
“格雷格雷斯垂德,把你的手指头从枪柄上挪开,礼貌点。”年轻人放下手里的钢笔,冷淡的直视他,霸气凛然的气场强大,而且,有些似曾相识,好像在谁身上也看见过这种气场。
“你是谁?”雷斯垂德放下手指。
“我是一个议员。”
“你是哪个郡的议员?”
这张脸雷斯垂德可从来没有在议员竞选的电视节目或者宣传单页上看见过。
听到雷斯垂德的提问,他轻蔑的笑了,“我所在的部门不适宜公开,安静点,我这次找你来,不是让你问问题的。”
雷斯垂德打量着他,高档的套装,桌角挂着一只低调的小黑伞,坐姿相当优雅,看上去像是出身名门贵族。
他仿佛未卜先知,对雷斯垂德说道:“听说你被警署总局升了一个官衔,我觉得他们太小气了。”
这种事至少到明天才会公开。
“你怎么知道的?你和苏格兰场有交情?”
“苏格兰场算什么。”他不屑的表情,高傲的仰起下巴,“正义,有时候不一定能得到平等对待,你捣毁了一个毒巢,又呈交了两颗价值连城的小胶囊,最终却只是提拔你为一个小警司,我很替你感到可惜。”
他说的半分不错,雷斯垂德心里琢磨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校医依然是老样子?”他又问道。
看来他对正在监狱里的校医也很了解。
“是的,依然神志不清。”
警察在牛津郡几公里外的加油站抓到了校医,他居然还活着,不过好像用了过量的迷幻剂,大脑组织受到损伤,精神状况不好,证词也很错乱。
警察都以为校医受不了杀人的压力,用迷幻剂逃避心理负担。
只有接触过第三个人的雷斯垂德知道,那第三个人是故意留着他,要他背黑锅,毕竟校医要是真的死了,调查就会没完没了。
“他活该。”他在办公桌里漫不经心的评判。
“为什么这样说?”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