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6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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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生措手不及,在一米高的悬空位置直挺挺的摔在地面上,哦!他一把年纪的老腰!华生在原地滚了一会儿,扶着腰爬起身,顺手撑住旁边的电线杆,又是这个电线杆!
即使是半夜时分,城市的天空依旧被繁华的霓虹灯染的透出紫色,这条巷子的路灯全是坏的,四周围黑漆漆一片,加上禁止行车,附近相当寂静。
华生用手背擦拭着从湿头发里淌到眼皮上的水珠,每次回家都是出现在这个爆炸案发的老地方,奇怪的是,眼前的情况又和上次不一样,看来穿越的时间依旧没有规律不可捉摸,巷子中央残留着爆炸后的新鲜痕迹,比起上次多了一圈鲜黄色的警戒线,马车的残骸被撤走了,但是的硫磺味还盘旋在空气中,就好像爆炸案刚刚发生过不久。
现在是什么时候?
华生也不知道,他听见巷子口逐渐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和脚步,华生赶紧贴住墙壁,躲进旁边阴暗的转角处。
要说他为什么非得躲着,因为走过来的说话声,他分辨的出来,一个是夏洛克,一个是雷斯垂德。
华生现在才意识到,一直以来,从20年前的牛津到现在的伦敦,雷斯垂德都在夏洛克身边从没有离去……他从一开始搬进221B时怎么没有察觉到这两人的奸/情!所以现在他们干脆大着胆子出双入对了吗?!
华生躲在墙根下强忍住喘气,听着他们的对话声。
“福尔摩斯,昨天的爆炸的确没有找到医生的尸体,无论你来这里勘察几遍,你不会找到东西的,我的手下已经把砖头缝隙都给检验过一遍了!”
“没有血液反应?”夏洛克成熟稳重的声音。
“没有,一点痕迹都没有。”
华生身上还湿漉漉的,他在黑暗里,瞳孔闪着微弱的光,他生怕夏洛克会拐到这个转角从而发现他。
“这是件怪事,雷斯垂德。”
“福尔摩斯……即使你不愿意接受现实……你必须得承认……的确有人在火灾中烧到一点也不剩的事例……”
夏洛克用很鄙夷的语气对雷斯垂德说:“这不是火灾!别再用你的可怜的脚趾头思考了!难怪苏格兰场在你的领导下如此没有长进,你跟过来只会妨碍我办事,我劝你快点从我眼前消失,免得我忍不住把你丢进河里喂鱼。”
熟悉的毒舌。
雷斯垂德苦心劝慰他:“华生医生死了……福尔摩斯。”
没再听见夏洛克接话,他仿佛陷入了难以释怀的沉默,华生在墙后一颗心脏砰砰直跳。
夏洛克站在华生刚才出现的电线杆下面,他发现地上一滩不明的水渍,仰头看,后面的这堵墙上面没有任何的窗户,夏洛克用手电筒的光照向墙顶,最上边也没有排水槽,从天而降的一摊水渍令他心里升腾起许许多多的疑虑。
“刚才有人在这里,雷斯垂德……”夏洛克缓缓开口道:“看看这些湿漉漉的脚印……快过来,这里也有脚印!”夏洛克迅速沿着脚印拐过墙角,手电筒的光笔直的扫过旁边这条短短的小路,空无一人,脚印的主人逃走了。
夏洛克心底一沉,立即沿着脚印追逐过去,他跑到街口,脚印在途中干透了,现在是夏天,高温轻而易举的蒸发掉地表上面的水分,夏洛克低头看着在他眼皮下逐渐消逝的最后一枚脚印,雷斯垂德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有看见人吗?”
“没有。”
雷斯垂德叉着腰,望向街口两边,深夜的街头荒无人烟。
“会不会只是一些酒鬼路过而已?”
“嗜酒之徒……不会走的这么笔直……”
“你分析出什么了?”雷斯垂德之前见识过夏洛克分析脚印的本领。
夏洛克按照他观察出来的表面现象直白的描述出来,“个子不高,约摸一米7以下,扶在墙壁上的手印显示是左撇子,有些残疾,走路的方向很坚定,个性沉着稳健……”说着说着,他的声音顿时收住,他恍惚间觉得,自己是不是正在形容一个很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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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在后视镜里打量穿着白衬衫湿嗒嗒的约翰华生,他拉拉手刹车,在一栋普通的小房子前面停下车。
华生拉开车门走下出租车,他叫司机在原地等一下。
华生抬起手敲了两下门,里面没有任何反应,他回头看了看,司机还在他后面的马路上等着华生付钱。
华生走到门旁边,捂着玻璃往里面窥视,在窗帘缝隙间看见他姐姐又是一塌糊涂的醉倒在沙发里,睡得很死,估计现在进行大规模拆迁她都听不见。
他蹲□,在花盆底下老地方找到了备份钥匙,打开门,一股酒味,哈莉叶手里滑落了半罐啤酒,湿透了地板,华生趴在脏兮兮的地板上,伸长手臂摸到了哈莉叶丢到桌子底下的包包,一团糟,华生把包包里面的东西倾倒出来,在钱夹里找到零钱,他出去付钱打发了司机。
回来关上门,靠在玄关墙壁上,柜子上的时钟指向凌晨3点半,华生叉着双臂,安静的看着在沙发里打鼾的哈莉叶,以及,一屋子发生过战乱的痕迹。
华生穿着姐姐的蕾丝睡袍,跪在地板上整理杂志,这怎么能够是他历经千辛万苦,死里逃生回到现实世界的第一件工作。
他想象中的回归,至少应该……桌上一只温馨小蜡烛,眼前一盘郝德森太太亲手烤的材料丰富的披萨,手里端着甜透心窝的奶茶,耳边还响着《友谊地地久天长》,欢快愉悦的小提琴声音……不,小提琴还是算了,把小提琴踢出去吧。
手指间一阵刺痛。
华生放下怀里厚厚一摞杂志,抬起手在台灯下看着戒指,真是怪异,难道是华生的手指浮肿了,对比一下右手,十根手指头都是正常的,为什么这枚戒指越来越紧,刚才在浴室里用肥皂死活都拔不下来,之前还能被蛮横的扯出来,自从上次回来过一次以后,戒指就逐渐在收紧了。
看来需要找个专业人士帮助他处理一下。
华生疲倦的收拾掉桌面上的啤酒罐,他替姐姐披上一条毛毯,懵懵懂懂的走进哈莉叶的房间,躺进皱巴巴的床单里。
很困……
“约翰华生死了,福尔摩斯……”华生在自言自语中陷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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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变化的很快,沉闷的下起雨来。
夏洛克正在221B抱着骷髅头和麦考夫语言不通的争论华生的死活,到最后被野蛮的用桌布裹一裹抬进小黑车,运送到白金汉宫接受特工的审查时。
华生迷糊的睁开眼睛。
他扶着门框走出房间,腰酸背痛,呲牙咧嘴,一方面,和那个任性妄为的混蛋发生了极其惨绝人寰,连绵不绝来了3次高/潮的性行为,然后毫无喘息机会,就立即被恶魔丢进浴缸里勒死的激烈过程,对于华生来说是昨天的事,各种各样鲜活的情景历历在目,加上雨天,新伤旧患约好了一起来摧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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