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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64章(1 / 2)

◇LXIV

威克多依然被枪指着跪在地下室里。

父亲的脖子上还是套着绳子,老人已经非常累了,身形摇摇欲坠,膝盖上还由于挣扎中了一枪,遭受着非人的待遇。

20分钟过去,夏洛克福尔摩斯意料之中没有出现,威克多脸上滴着纵横交错的鲜血。

因为莫里亚蒂“拜托”他,福尔摩斯每迟到一分钟,就麻烦他亲手继续划破自己的英俊小脸蛋直到无处可以下刀。

“他真是小气,不是吗,因为你对他的小女朋友谋杀未遂,因为这么一点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现在竟然不肯现身来救你,我早就说他心胸狭隘,不是圣人,也不是英雄,更加不是正人君子,我一直都是这么坚持的,为什么就是没有人相信我,还把他当成正义的化身。”

为了增加乐趣,莫里亚蒂一早就出卖了威克多,把威克多在罗马差点勒死华生的事告诉了福尔摩斯,不幸的替罪羔羊,有着美丽的空壳,却没有坚强的心灵,禁不住威胁,任意妄为的处置别人的生命。

正义会同情他,但处于正邪边缘徘徊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就未必,救他,不救,都不欠他的,只是威克多可不这么想,他的生命就拽在福尔摩斯手里,在地狱边缘千钧一发,这位天才只要漠不关心的轻轻一松手,他就会坠入深渊。

拯救威克多的风筝线,莫里亚蒂放在了福尔摩斯手心,让他爱怎么玩怎么玩,不过照现在的情况看来,福尔摩斯是不想来放风筝了呢。

莫里亚蒂替威克多很可惜的感慨着,“我赌他不会来,你跟不跟赌注?一只眼睛怎么样?”

莫里亚蒂讽刺着他,有人生下来纯粹为了制造罪恶,有人生下来就有能力对抗罪恶,偏偏有一些,被上帝忽略的人类,处于尴尬的中间位置,活下来也可以,活不下去也可以。

脆弱无能的凡人……若是被恶魔与正义同时抛弃,就要凭靠自己的力量,在残酷的夹缝中求生存。

恶魔幽幽的安慰着他:“别伤心,你叫什么名字?哦,威克多,不要因此郁闷,不要再做什么福尔摩斯会来救你这种不切实际的梦了,我也错过了一次和他上床的机会,不过机会总是可以创造的,人生充满希望。”

真是麻烦呢,那个交给福尔摩斯的谜题,关于一份庞大的横财,既然他不肯帮忙找出这份横财的下落,就得自己亲自去找出答案,又得花时间破解暗号,找航海地图……想想庞大的工作量,搞不好还得连续熬一熬夜,莫里亚蒂就偏头痛,恶魔很想要发财,他想钱想的快疯了,他正在酝酿一个极端庞大的地下犯罪组织,他迫切需要从天而降的巨大财产和源源不绝的人脉。

说起那个俱乐部他就气愤!

要是俱乐部有出息,莫里亚蒂就不会这么频繁的来找夏洛克玩游戏了,雷斯垂德上交的两粒小胶囊,间接的戳穿了走私的把戏,莫里亚蒂没想到夏洛克心灵手巧,居然能如此神奇的偷到胶囊,现在每一条运上飞机的蝾螈都会经过严格的菊花审查。

夏洛克福尔摩斯并没有过多的自夸他如何偷到胶囊的过程,他本人认为,一个保险库的锁他花了8个小时去处理,当时累的灵魂都要出窍,这种细节实在相当丢脸没有什么好多说的。

莫里亚蒂完全没有破解暗号的闲暇时间,他还要忙着统治犯罪界,又不像那个无所事事的富家少爷,成天一心一意的追求谜底就能轻松度日,要知道,制造麻烦的人得更加的费尽心思呢。

见不到福尔摩斯的现身实在是让人感到失落,要把这种不舒服的心情发泄到哪个无辜者的身上去呢……恶魔阴险狡诈的在他面前踱步。

威克多的手心里握着自己柔软的眼球,他心灰意冷的躺在地面,等待最后一丝知觉陷入麻木的昏阙,剩下的一只瞳孔中映照着魔鬼消失无踪的身影。

他发誓,如果自己不幸的活下来了了,要先让莫里亚蒂死掉,接下来就轮到夏洛克福尔摩斯……要让福尔摩斯得到幸福……一定要让他无比幸福,然后在他最幸福的那个巅峰时刻,一口气毁灭他的生活,让他后悔终生,让他心碎憔悴。

幸好麦考夫2个小时之内就紧急的转移到了私人飞机上,巴黎市中心医院莫名发生火灾,只有福尔摩斯知道那不是意外。

雷斯垂德坐在飞机里,起飞时,他发现夏洛克福尔摩斯并没有上来。

麦考夫在英国修养的一个月里,每天都在追问雷斯垂德,不下100遍,都快把这位警司给逼疯了。

“我不知道你弟弟为什么还待在巴黎!!”

雷斯垂德最近学会了一项新技能,由于这一个月麦考夫都很嘴馋的想吃中国菜,雷斯垂德学会了使用筷子,说实话,拿筷子还真的比拿枪要难……他夹起一块煎鸡蛋塞进麦考夫嘴里,让他没那么多话说。

真是的,把自己受着重伤的亲哥哥就这样随随便便丢给一个毫无关系的人可以吗?

“明天想吃海鲜……”麦考夫想吃的意思是,如果吃不到,雷斯垂德会知道后悔两个字有多少笔划的。

雷斯垂德一个平民百姓小警员的,要上哪里去折腾这些花样?!

“你可以去五星级叫个主厨,亲自在这个高级病房里烹饪一次。”麦考夫要求起这种“易如反掌”的小事可谓是相当淡定。

“顺便,密切的留意我弟弟。”

“我警局里还堆着山一样高的工作……”

“要知道……我再过两三天就可以活动筋骨了,雷斯垂德。”

“没问题!阁下请放心!你弟弟的行踪包在我身上了!”雷斯垂德诚惶诚恐的递给他糖醋小排骨。

兴趣是甩马鞭,而且身体即将康复可以下床走动的西洋剑高手什么的,最可怕了。

转眼2年过去,福尔摩斯18岁了。

哥哥千里迢迢的从纽约曼哈顿的联合国总部赶回英国,他发现弟弟早已不在牛津,毕业证书静静的塞在他空无一人的宿舍门上。

麦考夫的心脏顿时紧紧绷住,他火速赶回家中,妈妈告诉他夏洛克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回家,也联系不上。

他火急火燎的前往警局,决意要把辛勤加班的雷斯垂德给狠狠的揪出来,雷斯垂德当时正逢从警局里走出来寻觅午餐,他站在大街上购买烤香肠,一部小黑车风起云涌的卷着凶残的车尾气,车门一开,一把弯如玄月的雨伞柄钩住他的胳膊,在光天化日之下将这位警司粗鲁的拖进车子里面。

“我不是叫你在我出远门的时候,好好关心我弟弟吗!”

麦考夫又升级换车了,加长型的车身,车子里的空间很宽敞,连滚带爬塞进座位上的警司,从汽车椅垫上爬起来,端正的扶住膝盖,与他面对面的坐好。

雷斯垂德目瞪口呆的望着从天而降杀到他面前的麦考夫,支支吾吾的说:“我这两个月有点忙,刚好遇上一个很棘手的案子。”

“他在哪里?!”

“你知道的,他最近两年越来越不和别人交流……我很少有机会和他讲话……”雷斯垂德突然间想起来,他恍然大悟的对麦考夫说:“他两月前有意无意的对我问起,伦敦有多少诊所和编辑社。”

麦考夫心思沉重的靠在宽敞的椅背上。

人蛇混杂充斥着各路移民,贫富混居人潮密集,犯罪率最高的……伦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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