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 / 4)
华生丢掉手/枪,爬上露台。
雷斯垂德在后面叫了他一声。
华生抓/住避雷针,整个上身探出去,往下伸长,还不够。
雷斯垂德赶紧把他抓了回来,让华生蹲在露台上,“医生!冷静点,你也会滚下去的!”
华生挣开他,雷斯垂德被他狠狠的推到地板上坐着。
华生放弃了避雷针,直接抓/住脚下的露台边缘,整个人翻出去,挂在外面,一手抓着露台的边缘,另外一只手拼命往下伸长,还差一点,哈米什的衣领往外滑了几厘米,在这个瞬间彻底离开排水槽,华生抓着露台的手直接松开,一把揪住了哈米什的小手臂,把他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两个人垂直的往下坠落。
夏洛克在15楼的窗户里猛然的探出脑袋,伸出双手,两只手臂兜住华生的衣服。
安德森和莎莉在窗户里面牢牢的拽着他的双脚。
莎莉吃力抓着他的小/腿,“我真想松手!”
安德森点头同意,“的确,千载难逢,错过了就没有下一次了。”
夏洛克用力的抓/住华生的外套,从牙缝里挤出埋怨,“John!你!又发福了!”
哈米什虚弱的躲在华生怀里,感觉到不断的晃动和风吹,“爹地……我们要摔死了。”
“没有人会死,我在这里,没有人会死。”华生用手臂勒紧他,他心脏抽痛了一下,他知道,每一次用力勒住哈米什的身体,都能清晰的听见哈米什剧痛的呜咽,华生腾出一只手,抓/住夏洛克的手臂。
终于把这对父子冤家全部拖进了走廊,莎莉和安德森疲惫的靠在走廊上休息了一会,接着跑出去寻找医护人员。
“夏洛克?你什么时候来到这一楼?可是,为什么,我明明听见你的声音在楼上?就在我附近?”
夏洛克用脚踢了踢摔到地板上的无线电扩音器的遥控开关,一只白色的小猪焦急的绕着哈米什打转。
华生跪在地板上,胸前的衬衫和外套全被鲜血湿透了,他抱着哈米什,手指头掀开哈米什的浅绿色格纹小外套,看见了一颗弹孔。
“NO……”华生感到世界都要坍塌了,但他强忍着激动的情绪,把哈米什平放到地板上,用膝盖垫高他小小的后脑勺,脱下/身上的外套,把衬衫下摆撕烂,穿过他的肩膀,勒住出/血口,哈米什已经奄奄一息,虚弱的睁开眼,看着华生。
认出了他。
他的泰迪熊爸爸。
“爹地,我知道错了,别揍我屁/股蛋。”哈米什的声音小的只能贴在他苍白的嘴唇边才能听见。
华生捡起他的小手,握住,散发着冰冷,从前,哈米什还是一个豆芽菜大小的婴儿,放在华生的膝盖上时,手指头蜷缩起来只能勉强握住华生的一根食指,华生还在厨房的半空里惊险万分的接住过这团奶油泡芙,现在他已经长大了,手指头能拽住华生的半个手掌。
华生抚养他,在键盘上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击搜索如何用奶瓶喂婴儿喝牛奶,哈米什从小就爱哭,哭起来天崩地裂,愿意哄他逗他的也只有耐心的华生,每天早晨起床替他扣上扣子,整整齐齐,然后监督着他吃早餐,才去村子里出诊,傍晚回来,就急匆匆的去地下室里找他,以免福尔摩斯用人体内脏或者奇怪的实验器材把这个纯真的小家伙的无邪心灵给扭曲。
如果说华生偏心,那是有的,因为哈米什十分特别,珍贵,而且稀罕。
谁家的小孩能在3岁时就开始背圆周率,4岁半就能够蒙混过各种安检关卡,千里迢迢孤身闯伦敦。
哈米什在他膝盖上慢慢的合上雪白的眼皮。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过来,把小家伙扛上去,下楼,放进救护车。
华生默不作声一路跟着,坐上救护车,在旁边的凳子上,看着医生和护士在车子里替哈米什戴上氧气罩,验血,测量体温,剪开衬衫,擦洗伤口,准备输液。
夏洛克也在旁边盯着。
两人相互不说话,即使等在救急室外面,急救室的手术灯一直亮着。
华生很累了,但他还在支撑着,天快要亮了。
夏洛克中途离开了一下,去倒了些温开水,递给华生,华生摇头表示不需要,他手里还黏着哈米什的鲜血,逐渐干透,在手心里紧绷绷的,他根本不想要离开急救室的大门一步。
如果哈米什死了。
华生停止想象,他不能再想下去。
他甚至开始责怪起自己为什么非得把小家伙们留在家里,自己跑去出诊,还在寻找哈米什的路上,乱七八糟的和夏洛克打情骂俏,耽误了时间,要是他能早几分钟赶到,或许哈米什就不必遭受这一切。
福尔摩斯把手放到他肩膀上。
“别碰我。”
华生的声音严寒透彻,像一把利刃。
夏洛克缩起手,悻悻然的挤在旁边,听得出来华生在忍着,强忍不把脾气迁怒到夏洛克身上。
他情愿在心里万分责怪自己,也不愿意把过错推到福尔摩斯身上。
绑匪是冲着福尔摩斯来的,可华生却认为是自己根本就不应该去他/妈/的村子里在他/妈/的接生!
如果哈米什死了。
那么,他跟福尔摩斯之间的关系,就算玩完了,彻底Over了,用再多的原谅和宽容也抢救不回来,华生无法忍受在余下的人生里,看着福尔摩斯的脸,就想起他可怜遭罪的哈米什。
福尔摩斯握着纸杯子,在旁边低着头,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拿出来。
雷斯垂德的短信:
犯人在伦敦桥面正式逮捕,正在押往警局,身份已经查明,塞巴斯蒂安莫兰,是否为狮鬃毛一案的元凶,详细情况需进一步核实。――G.L.
夏洛克默不作声的把手机放回口袋,“John,案/件解决了。”
“案/件?”
“是的,雷斯垂德逮捕了那名绑匪,叫做塞巴斯蒂安莫兰,我许多年前听说过这个名字,是莫里亚蒂的贴身助手,伦敦的第二号危险人物。让苏格兰场焦头烂额的狮鬃毛案/件,他就是真凶,他作案杀人的工具极其凶恶,谁也想不出那是个什么玩意儿,总之不会是一条硬鞭子。”
“你兴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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