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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2 / 3)

华生在枕头里呜咽一声,他铁轨一样笔直的性向谁用亲妈一样温暖的内心来可怜一下,呵护一下,这个充满正义的国/家并没有规定强行掰弯直男是属于违背法/律的行为,华生或许应该在博客里号召这样一个提案,不过一旦他号召出来,世人就都知道华生在公寓里经历过什么了。

再醒来又是一个美丽的刺耳的清晨。

噪音一半由街道外面懵懵懂懂的传来,另外一半从楼下传上来,郝德森太太天赋有限无论如何是弄不出来坦/克碾过石榴树的音效,世界上能用小提琴办到这种效果的天才恐怕也不会超过10个,其中9个已经被忍无可忍的同/居人用163种方法实施了报复和谋杀长埋在地。

华生脑壳欲裂的抱住头,在起居室门口冲着他失控的鬼吼鬼叫,像一个月/经失调又遭遇男友劈腿的疯狂少/妇,“夏洛克!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福尔摩斯立即停止琴声,比异国的波斯王子还要华丽曼妙的转身,冲他勾勒起能让所有熟透的苹果怦然坠地的笑颜,“我只是叫你起来吃早餐。”

“郝德森太太是弄了什么惊世骇俗的早餐,值得让你光/天/化/日下突如其来的惊艳一曲?”

华生稍微清/醒了一会儿,就像福尔摩斯用一根可恶的木勺在他的脑浆里面搅动来搅动去,华生孤独的漫步在走廊上往浴/室前进,他挤出牙膏塞/进嘴里,然后回忆起昨晚,他意识到自己站在洗手盆前面逐渐晨勃了,虽然不是第一次产生这种合乎寻常的生理现象,但结合那一抹厚重深沉,很难消逝的嘴唇触觉,让华生浑身打了个寒战,他的脑海无可抑制的闪过穿着宝蓝色睡袍的性/感侦探,转过身,身前一览无遗,各种马/赛/克。

该死……Noway,夏洛克,滚开,鬼才要和你变成一对,滚蛋儿,自己玩去,我只喜欢女人,我这辈子也不会碰男人的那里。

华生抗拒着他自己顺应天命的想象力,和另外一个不乖/巧的自己在脑海里抱成团打了一架,艰难的洗漱完毕,坐在享用早餐的小方桌旁边,这张小方桌独/立的竖在书架旁,和餐厅那张放满了实验器材的长条板桌离的远远的,坐在这里能看见窗下热闹非凡的车水马龙。

这就是伦敦,一个超重负荷,从来不需要休息的城市。

华生也觉得自己超重负荷了,他担心福尔摩斯在以后的日子里给他的,会超过他身/体所能承受的。

福尔摩斯在对面坐下来,郝德森太太早就把烤熟的三明治,小方包,泡芙,奶油红茶摆在了桌上,好心的房东太太,她总是不想饿着华生,但也不能偏心,以免福尔摩斯从华生嘴里抢食,所以她每天早上干脆准备两份,反正三明治在楼下长期免/费供应,这就是她暂时留着有好几个老婆的老厨师查特吉不甩开的原因,备胎总是能在关键时刻起到拯救人生的大作用。

华生把报纸平铺在桌面上,端起茶杯,低着头浏览有趣但是无用的讯息,一片抹着均匀果子酱的小方包递到他眼皮子底下,华生几乎是遵循本能条件反射的抬起下巴,直接咬了一口,接着继续低下头看报纸。

他嚼了两下,意识到自己的一只手拿着茶杯,一只手翻着桌面上的报纸,他并没有在这个早晨凭空长出第三只手来喂饱自己,华生诧异的抬起头,第三只白/皙得连白雪见到都要为此哭泣的手又伸长过来,把一块掰/开的小泡芙贴在他嘴唇上。

华生僵硬着张/开嘴,他觉得要是不乖乖吃掉这块喂过来的泡芙,福尔摩斯就会拿绳子往房梁上一缠,绕在脖子上打个结,然后笔直的踩在凳子上趾高气扬的急死华生。

华生竖/起耳朵捕捉周围有没有陨石降落,今天太他/妈像是启示录的前一天,而明天绝对就是新一轮的世/界/末/日了。

又一块撕/开的小方包直直的戳到华生嘴唇边,华生机械的张/开嘴,沉默的咀嚼,直到福尔摩斯喂完他一片面包和一颗完完整整的小泡芙。

华生安静的翻着报纸,以为这个惊悚的段落之后就可以得到平静的一天,结果他还是太天真太单纯,他的思想简直比雏菊还要灿烂无暇,福尔摩斯把椅子挪前一些,坐的离桌子更近,华生几秒后才明白过来他这是为了方便伸手擦干净华生的嘴角。

“唔……”华生尴尬的看着手边的餐巾布,要洗一条餐巾布不会比洗杯子难,但是福尔摩斯把华生的这点家务活给直接省略了,他用手指头擦/拭过华生嘴唇边的奶油。

华生松了一口气,直到眼睁睁的看着福尔摩斯把手指头放进他自己的嘴里允/吸了两下,均匀的两下,华生一时间哮喘般喘不上气。

现在的气氛犹如凶险极恶的猫咪,嘴馋的盘旋在金鱼缸附近,而华生就是透/明鱼缸里那只不断往后倒退的小金鱼,只能恐惧的睁着眼睛看着被水波放大的猫咪瞳孔,布满了水汪汪的贪婪,又因为不能立即痛快饱食一顿,带着那么些可怜兮兮。

福尔摩斯自己端起茶杯来喝,不再诡异的调/戏华生。

华生解脱般从深海里浮上来呼吸,“昨天的盗窃案终结了。”

“我又开始看墙纸有些不顺眼了。”

“你可以去公园里捕蝴蝶或者喂鸭子。”

福尔摩斯把眼光从窗户底下的马路上收回来,“我无聊了,John.”

“显然我身上没有一个按钮写着按下去可以解除无聊,你看着我是没有用的。”华生全身不知道从何处席卷起一阵心虚,他几乎要投奔天/主/教那样虔诚的祷/告,求福尔摩斯别拿约翰华生解闷。

求福尔摩斯别拿约翰华生解闷。

华生在心里暗暗的重复了两遍。

福尔摩斯看了他很久,站起来,离开这张沉默寂静的小方桌,走向起居室门口。

华生叹了一口气,把报纸折叠好,一片阴影忽然打在华生眼前的茶碟上,莫名绕回来的福尔摩斯撑在他的椅子背上,嘴唇贴在华生耳/垂边说了句能让华生的心脏频率直接报废的话,“即使我有别的业余爱好,但你始终是最让我感兴趣的。”

华生一下子就沸腾了,他知道自己隐藏不住,后颈上肯定有一条血管正在缓缓往上漫延,接着让他从耳根开始直到脸颊全部熟透。

他似乎能够听见火车铁轨发出轻微断裂的弯曲声,华生痛苦的重归正途。

他想起了福尔摩斯的警告信内容,他要被折磨上好长一段时间。

下午时分,华生和福尔摩斯走在街上,周围莫名开始有人会突然间对着他们两人拍照,仿佛他们两个是动物园里出走的异兽。

华生很纳闷的转头盯着那些冲他举着手/机的路人,“我做什么了?我被通缉了?”

“你的博客办的好事。”福尔摩斯绕到一扇门边,敞开门,让华生先进去,然后自己也跟着钻进去,步上狭窄的楼梯,楼梯两边贴满了破碎的宣/传暴/力的海报,“过多的修饰词,累赘的恩怨情仇,严谨的探案报告变成了畅销的悬疑小说。”

华生听着训,咬着下嘴唇,福尔摩斯放慢脚步,回头,把万花筒般的目光调整的万分朦胧,将语气放进蒸笼里蒸软和一些,“至少我的业/务得到了明确幅度的增长。”

华生一脸没有那么容易哄回来的表情,福尔摩斯只好噤声,又推开楼上的一扇门,迎面扑来一阵可怕的怒吼和欢呼声,狂/热的回旋在挑高的天花板四周。

这里不是邪/教组/织,不过是个私人/拳击俱/乐/部,墙壁密不透光,分不清楚外面白天黑夜,空气混浊,汗水和酸味,令人不愉悦,中间一个拳击台,周围站满了疯狂的观众,通通没有椅子,难怪他们脸上都那么的愤怒,在只有半个人身高的拳击台底下围了一圈又一圈,要想看清楚前面,就得基因突变当场长高一些,或者从这些男人跨下钻过去爬到最前排去。

“找个地方,待着,我去去就回。”福尔摩斯头也不回的直接和后/台门口的保/镖打招呼,然后消失在那道/门里面。

华生躲着周围这些手舞足蹈,激动的全身肥肉都在簌簌抖动的观众,找个稍微僻静一点的位置,他靠在一堵墙上,坐在一个搁置的拳击沙包上面,对正在激烈进行着擂台赛的拳击台没有观看的欲/望。

暴/力和野蛮,鲜血和尸体,他这辈子看的够多了。

华生听着围观的男人涌来浪潮般的吼声,接着听见一声比赛结束的短促钟声,大家都在互相开始用最不堪入耳的语言进行滔天谩骂,华生对于这些粗口也不以为然,到了一定的时机他也会用的上这些粗鄙的没有逻辑只能宣/泄感情的词句。

人群忽然分散开,让出一条通道,输家被揍得徘徊在天堂门口,放在担架上从观众中间抬出来,作为选手来说他的穿着相当的业余随便,拳击手套也不是特别的新,到处都是破损,甚至没有戴上牙套和护膝,脸上的伤痕表明严重违反了专/业拳击的赛事规定,被扁的稀巴烂,牙齿不知道掉了几颗,像被野兽残/忍啃/咬过,种种迹象在诉说着这里举行的绝对不是可以公/诸于众的比赛。

打/黑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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