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1 / 3)
◇CXCVII
华生下午2点就从诊所收了工,他走到公交站,然后悲哀的想起自己现在有多余的时间,却不能和别的女生约会的现况。
因为他莫名其妙被他的室友给预订了。
回到家,绕进起居室,晴天霹雳一声怒吼,闪电般劈在华生脚下。
“安!静!”
华生立即在屋子中/央停住脚步,福尔摩斯坐在餐椅里,专注的拿着一只听诊器贴在一个保险箱上面,另外一只手细致的转动着密码盘,华生觉得那个用福尔摩斯的方式借过去的听诊器是他的。
华生原地立定了一会儿,他觉得他回家的不是时候,他最好去别的地方玩,伦敦城这么大,要找过消磨时间的娱乐场所不会太难,他可以去中/国城,总之不会是麦考夫的第欧根尼俱/乐/部。
听说麦考夫闲来无事时,每天下午4点都待在那里,沉默5到6个小时。
华生静悄悄的转身。
“别动。”
“我过了充实的一个上午,我做了一场外科手术,我累了,我要找个地方坐。”
福尔摩斯把听诊器放到保险箱的另外一个位置,“来这边坐。”
“你是说真的吗?我会用肺在你旁边吸气,呼气,一秒也不间断的。”
“是的,过来,给我一点灵感,你认为一个军事家会习惯用什么类型的密码组合。”
“几位数?”华生言听计从的走到餐桌对面。
“坐我隔壁。”
华生犹豫了好长几秒钟,走到他旁边的椅子里坐下,福尔摩斯的脸蛋带着奶油般的光滑度,几个月前的拳击赛留给他的伤痕已经销声匿迹,华生留意到他的耳朵后还是留下了一条浅浅的疤痕,前天刚刚经过华生巧手修剪过的卷发暂时遮掩不了这个浅淡的痕迹。
“重点就在这里,转盘密码锁,字数可以随意的从4位到12位。”福尔摩斯说着,把转盘嘎达嘎达的转动了几毫米,校对着里面的齿轮。
“正常人都会设定到最高系数的12位。”
“12位数。”福尔摩斯平淡的重复着华生的句子,“他是个基/督徒,7是基/督教的数字,表示神圣吉祥。”
“8也不错,竖/立的8代/表幸福,横倒的8表示无穷大,两者叠在一起就是幸福无边的意思,我喜欢这个符号。”
福尔摩斯略感兴趣的看了他一眼,听诊器紧紧的贴着金属箱门,“11也是个吉利数,它代/表逆境时可以转运。”
“一个听诊器就能开/锁?你要动/摇整个保险箱行业的未来了。”
“听诊器改变了心肺学的历/史,它肯定也能挑战一下金融界的未来,我在箱子顶部装了一个避震器。”
“这是避震器?我还以为是个糟糕的设计。”
福尔摩斯看着他,华生正在漫不经心的挠了挠额头上发/痒的部位,福尔摩斯忽然间放下手里的听诊器,把耳塞松/下来,挂在脖子上,顺手拿起桌面上的杯子喝了一口凉透的茶。
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你很可爱,John,我现在只想用可爱来描述你,以前这个词我只用在肾脏球上面,但现在这个词只属于你,你在公交车被人认出来了,那两个擦着伊丽莎白香水的小姑娘怎么称呼你的,福尔摩斯的助理还是小跑腿,无论怎么样她们都认出你来了而且还跟你合照,亲/密的搂着你的手肘,最后闹够了,在你手心里用原子笔写上了一行电/话号码。”
福尔摩斯扯过他的手,看着他的手掌心纹路,“你下车之后,在饮水池旁边,用水把电/话号码洗掉了,但是没有洗干净,还有油墨留在上面,我还能看清楚字迹,我能从一个人的字迹里看出很多东西,她们符合你的审美观,长得并不吓人,而你却主动的丢弃了这次机会。”
华生的手层叠在他手心里,他知道自己应该马上收回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福尔摩斯用/力的拽紧他不让他撤退,用大拇指在他残留着油墨印的掌纹里打转。
“你拒绝了她们,为了我,你在那天晚上,在那个月光底下答应了和我交往,而你很可爱的遵守着你的承诺,没有丝毫违背。”
“夏洛克,我,我是在不确定的情况下答应你的,但既然我答应了你,我就得好好的遵守,我可以和你交往看看,和你维系一种特定的关系,但显然你不太明白什么是交往,这不是一种绑定,我还是有分手权的,就像我那些前女友一样,我和她们交往过,不代/表她们这辈子都绑定在了我身上,她们要分手,还是可以随时提出来的。”
福尔摩斯陷入一种沉静的思考状态,“我当然知道什么叫做交往……”
“不,你不知道。”
“一种心灵的沟通。”
华生反应过来,“当然,我差点忘记你读过柏拉图。”
“还有肉/体的结合。”
“呃……这个就有点模糊……不是每一个交往的双方都必须得这样。这点并不是那么的,那么的,必然。”华生结结巴巴的说着。
“但现在你的确是我的女朋友。”
“男朋友。”
“好的。”福尔摩斯不反驳他。
“在你彻底让我忍无可忍想要分手之前,我会老老实实的和你经营这段关系,我不劈腿,不和别的女生约会,这样很对不起那些女生。”
华生谨慎的补充了一句,“但我们不用真的发展到那一步。”
福尔摩斯盯着他,“哪一步?”
“你懂的。”
“我不懂。”
华生看着他的表情,他的确不理解,正常人都理解的逻辑不代/表侦探也能理解,华生已经懒得再拿太阳系来耻笑他了,但华生务必要好好的说清楚,讲明白,以免福尔摩斯做出可怕的事情。
“我们不用真的学别的情/侣,Kiss,拥/抱全都不必要。”
“反正你已经亲过一次了,我也已经完全的,彻底的允/吸过你的舌/头,我碾过你的嘴唇就像铲草机无情的碾过花瓣丛一样。”
华生的声音里忽然染了些嘶哑,他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我去找点东西喝。”他脱离了福尔摩斯的手,从椅子里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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