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5 / 7)
嗫嚅了瞬嘴,青年眸光闪躲:“……今晚。”
竹内春顿时大无语,什么赶鸭子上架啊,这分明是有坑也要抬起脚往里跳。
等人出去,在门外一片喜不自禁的欢呼下阿橞急切拦下他:“不行,这实在太危险了!”
“虽然您能复活但也不可能次次灵验啊,那可是传闻中的两面宿傩,一方之王!”小姑娘急得团团转,眼含泪水,哑着哭腔道,“您若是没了我怎么和夫人交……”
“收收眼泪。”
“呜~大……”
“你随我一起去。”
“……”
屋子瞬间清静,阿橞一张小巧白净的脸可以用调色盘来形容了。
竹内春却道:“安心吧,先不说传闻中的角色千年难遇,就说两面宿傩这东西,不是烧杀抢掠肆意妄为的极恶之徒吗。”
“极恶之徒又是一方霸主会屈居在这么小块天地里引人去献祭?”
对于他说的话阿橞心中有数,但耐不住身理恐惧,她哆嗦道:“春、春大人,我们这……这么大只怎么能算童男童女呢?”
竹内春知她心生退意,可把人独自留在这里才更让他不放心。
为了安逸的生活连骨肉都能献祭的村民谈何道德?
将掩盖气息的符咒塞进她衣里,竹内春吩咐他们找来岁数相当的孩童往纸扎娃娃上滴血,又纷纷塞了活血的符纸——不过是些勉强避人耳目的小把戏。
等东西全部放进轿子后,他拉着阿橞矮身坐进去。
轿子一路晃晃荡荡,村民们抬着他们顺着河流往上走。
阿橞简直可以用泪人来形容了,哭又不敢大声哭,咬着唇,脸色苍白如月光,特别是周边围满了纸娃娃。
腮红似血般,渗人得紧!
“大人,呜呜……”她哭得好不伤心,衣角折成了数段,“橞、阿橞还想嫁人呢!”
竹内春真是好气又好笑,朝她脑门轻拍:“嫁什么人,天下就没有好男人,独自快活不好吗?”
“你这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我怎么就大逆不道了?”
“夫人还给您指了娃娃亲,你却说出这种话,未来要让……”
“嘘。”
他示意橞子停下来,倾耳听见抬轿的村民口里念念叨叨着什么诗词,河流湍急将一片声音打得稀碎。
轿子入河了,神奇的是没有沉入湖底,甚至连半点水都没渗进来,如同氢气球悬浮在湖上。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抬手去撩轿帘,手刚触上布帘,就被一把抱住了腰。
阿橞眼泪鼻涕横流,糊得他浑身都是。
竹内春顿了顿,抬手安抚地拍拍她,命她拿好武器,一有不测别管他赶紧跑。
说完这些一把揭起轿帘!
入目的是被雾气蒙蒙笼罩的河面,短短一息间水流竟将他们载得如此之深。
咒力抹眼,竹内春凝视去望,沿途修缮精美的置烛坛,是引魂灯,高大的鸟居寺耸立在林荫中,没有光,大雾下一切被黑气笼罩。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应到诅咒的气息。
随着稀稀拉拉的水声,轿子慢慢靠岸,一片昏黑下叫人一顿好摸,等竹内春踩着湿泥爬上岸,回身将已经吓得六神无主的阿橞拖上来。
她哪里是怕,分明是心里没底,不清楚究竟是个什么长相,若是有了样貌,管它开膛破肚还是无脸死样,通通都给老娘入阴府!
脚上的银制木屐把竹内春一阵好磨,脚趾发疼,走路又重又不方便干脆脱掉扔远,这一幕惹得阿橞眼巴巴地望了好久,好似没见过钱的土包子,眼里写满了垂涎欲滴。
就在两人踏上木桥那刹一束火光自深处亮起。
有了光阿橞镇定不少,回过神来迷惑地问他:“这邪祟还会放火庆祝不成?”
这和竹内春预想的不太一样。
没有任何阻碍地上了岸,轿子里的纸扎娃娃形同虚设,一切都太平静了,所以是村民在说谎,还是事有异常?
不等竹内春回应,惊动林间鸟雀的大笑声自深处传来,他仰头,只见四跳的火光中立着一个四臂男人!
“是两面宿傩!”阿橞发出一声低呼,这传闻中的大妖怪,万万没想到竟然真实存在!
虽然她家大人被称为当地的咒术师新秀,可接到的委托不是溺水鬼就是吊死鬼,何曾与这种大妖撞上过。
男人刺刺的短发被光染成一片火红,被光影切割得分明的俊脸直直朝他们望来,那双眼睛满是嗜血的凶光,扔垃圾般将独眼妖物的尸骸随手丢开,眨眼的功夫竟消失在了原地。
阿橞恐惧道:“怎么不见了?”
察觉不对竹内春赶忙拉她后退,忽然背梁抵上一堵热墙,瞬间四肢如同失去了方位般僵直起来,身前的阿橞还懵懵地喊着他大人。
“女人?”
像是进餐前的深嗅,呼吸拂过颈脖,滚烫的热度几乎将皮肤烧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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