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3)
竹内春闭上嘴。
狭窄的单人床高高隆起一团,夏油杰第一次以一种拒绝他靠近的姿势睡着了。
竹内春坐在书桌前发呆,时间不知不觉流走,天色将黑时,他拿上钱包小心翼翼离开。
买饭花了半个小时,他回到一片漆黑的宿舍。
“杰?”
屋子静悄悄地,他放下东西去开灯,却被重重压在门上,紧跟一缕湿发黏上脖颈,没忍住竹内春抖了抖。
“去哪儿了?”夏油杰沙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竹内春有些害怕,抖着嘴说:“我出去买了晚饭——?!”
嘴唇被封住,是比从前还要凶狠的力度,激烈到竹内春几次反抗又被重重压回门上。
他们不像在接吻,更像在争吵。
竹内春用力推开他,可身体却发软地向地上滑。
一股力道提着他,像面团一样翻了个面落在床上,夏油杰把他的t恤揉成一块烂布,草草脱掉扔下床,被子一盖,凑近咬住他的耳朵,竹内春没忍住哼了声。
不知道夏油杰在笑什么,滚烫手掌落在牛仔裤腰上——
“别!”
“春。”仿佛恶魔脆弱的低语。
竹内春的抗拒尽数吞回肚子,他很怕,却又抱住夏油杰,像哄小孩一样揉他粗黑的头发:“出什么事了吗?”
夏油杰的身体一滞,随即更加汹涌的吻落下来。
大雨轰隆震碎着城市,空气却依旧闷热得不行,混乱中不知谁的热气模糊了视线,忽然未拉严的窗帘投进一束光。
“有、有人!”竹内春颤抖着说。
“没人。”
一阵铃声在黑夜里响起。
“哈……电话、电话!”
竹内春从他的胳膊下探出头,手机却被人先一步劫走。
他看到备注,是夏油妈妈。
“给我!”竹内春伸长手,很快被压住,动弹不得。
夏油杰捻着他脖颈上的皮肉,低声说:“好啊,给你。”
电话接听,更恶劣的是夏油杰锁住他的手,把手机放在了枕头上。
“春君?”
竹内春快要炸了,他的指甲嵌进夏油杰的肉里,浑身滚烫:“是!”
那头没听出不对劲,微笑着说:“还怕打扰到你呢,吃晚饭了吗?”
“说正事!每次都磨磨叽叽,万一人不空呢!”背景音是夏油爸爸的呵斥。
夏油妈妈抱怨了几句,才道:“你和杰什么时候回来啊?”
竹内春有种被抓奸的恐惧感,他望向夏油杰,对方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吹出来的滚烫气息几乎让竹内春晕匿过去!
“我、我”
“回来的话记得给阿姨说声,阿姨和叔叔给你们买上西瓜冻着。”
“好——啊!”
“嗯?怎么了春君?”
竹内春含着泪,恶狠狠地推开捣乱的家伙,然而体力不支,轻易被人拽了回去。
夏油杰的脸上没有多少情动,一双眼睛更是黑不见底,只有在某个瞬间,注视着怀里的人,如同灵魂受刑,从冷酷中流露少许温情。
匆匆挂断电话,竹内春又气又急:“混蛋!”
“滚开!夏油……”
鲜红的幸福值在夜色里狂乱摇动,竹内春拼命抓挠,发出猫似的咕噜,哪怕哭也是在问夏油杰有没有好受些。
一切结束,夏油杰把脸色苍白的竹内春抱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拍打。
迷迷糊糊地好像有人进了房间,不一会听到一阵细碎的说话声,可竹内春实在太困了,由人哄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雨已经停了。
他恍惚了阵,趴在夏油杰怀里问:“有人来过吗?”
夏油杰意义不明的哦了声,漆黑的长发散在脑后,有几缕落到他的脸上。
好痒啊,竹内春往一旁躲,像是见不得他这样,夏油杰凑近咬了他一口。
好疼!
竹内春捂着脸,怒目圆睁:“你属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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