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番外三(2 / 7)
终于有一天,疼疼没接叶南笙的饼,“叶阿姨,求你别再给我爸爸做饼了,我家治拉肚子的药都没了。”
端着饼,叶南笙回了房间,情绪失落。刚巧红毛爬到她脚边,叶南笙拿起快饼,喂到红毛嘴边,“红毛你尝尝,真那么难吃。”
红毛伸鼻子嗅嗅,当即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摘自《叶南笙黑暗料理记事》
2.
春分那天,松平小区东南角的小山包上举行了一场葬礼。疼疼拿着她的塑料小铲子边挖着山坡上的土边问身后的叶南笙,“南笙姐姐,我们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说什么?”叶南笙吸吸鼻子,说实话她也很难过,急救了一晚上,胃也洗了,药也吃了,就差直接做人工呼吸了,可还是没救过来。
“黄小兵他爷爷去世时,他和他爷爷说了好多话的。”坑挖了半臂深,疼疼抹了把脸上的汗,掌心的泥粘上了脸。
“好吧……”叶南笙回忆着龚筱藤每晚看的八点档电视剧里的那些个台词,双手交叠,合在小腹前,一句句念着,“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你要早睡早起,养成良好作息,没事可以交个女朋友,搞搞对象什么的,搞出人命也不要紧,你们没有计划生育这一说,多吃好的,但别乱吃了,知道吗?”
她还没念完,身后传来声音。
“回家。”
是龚克,声音远远的,来自树下那条小径。
“爸爸……”每次龚克出现,疼疼都是现在这幅样子,手里不管抓着什么,都立马扔下,朝龚克飞奔而去。
盯着疼疼的小背影,叶南笙皱着眉喊,“龚筱藤,你这葬礼都一半了,到底埋还是不埋啊?”
“不埋啊!反正爸爸养的毒草再毒,红毛吃了都像是吃安眠药!”
叶南笙低头看了眼仰躺在地,露出白色肚皮的红毛,她也奇怪,“怎么还就毒不死你了?”
正说着,没呼吸一晚上的红毛翻个身子,换个姿势继续趴着不动。
春天的太阳似乎尤其催人睡意。
“红毛,起来,别让我叫你第二遍!再不起今后三天都喂你芙蓉饼……我做的。”
叶南笙一句话成功的让挺尸一晚的红毛睁开眼,动作麻利的跟着叶南笙往家爬。
叶南笙一脸黑线,原来她做的点心比毒草毒。
距离叶南笙几步远的龚克和女儿发生如下对话。
“刚刚在干嘛?”
“和姐姐玩。”
“哦。”“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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