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君心我心(1 / 2)
江冬和白玉堂两人先后返回病房,前后相隔没有两分钟。自从展昭住院以来,房间里还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白少,我刚买了几份小炒,凑合吃点。”江冬将窗前的小木桌搬到两张病床的中间,又从小冰箱里拿出几罐饮料来。
白玉堂刚进门,一头的汗,抖着衣服走进洗浴间。“你们先吃,我洗把脸。”
“四哥,来,别客气。”江冬一边说,一边将买来的盒饭从塑料袋里掏出来摆在木桌上。
蒋平来之前刚吃过,一点也不饿,但见对方如此热情也不好推却,点头道了声好,把木椅转了个个,陪着江冬一起慢悠悠地吃起来。
江冬扒了两口饭,突然想起什么,站起身从床头柜上的小塑料盒里拿出一副耳塞,走到展昭这边,轻声道:“睡一会儿吧。”
“我还不困,你去吃饭吧,我没事儿。”展昭道。
“都好几个小时没睡了,不困也眯一会。”
展昭心中一叹,实在不想别人吃饭的时候还为他操心,侧过头来道:“四哥,你们吃,我歇一会儿。”
蒋平赶忙抬起筷子,摆手道:“你睡你的,甭管我们。”
展昭微微一笑,抬起手来一阵摸索,江冬知道他想干嘛,也不言语,抓起他的手放回身侧,将耳塞替他带好。蒋平在一旁看着,心中不由一阵感慨。展昭身边的人都对他很好,如果没有这一场病,他的生活不知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白玉堂从浴室里走出来,顶着湿乎乎的发茬在江冬旁边坐了下来。“他不吃么?”
“嗯?”江冬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一边夹菜一边压低了声音道:“这个他现在还吃不了,放心吧,早先我老娘喂他喝过粥了。他一下午没合眼,估计现在也累了,我刚给他带了耳塞,先让他睡一会儿。”
白玉堂看看对面床上的展昭,没再说话。
吃完饭,几人把桌子收拾干净,江冬见展昭半天也没动静,似乎已经睡熟,扭过头来对着蒋平与白玉堂两人道:“四哥,白少,天也不早了,你们回去吧。”
“你回去。晚上我陪他。”白玉堂答道。
“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
江冬挠挠头,虽说白玉堂和表弟两人是好友,可毕竟白玉堂是个超级大明星,又是自己的直属上司,让他窝在这里替自己看护表弟,这种事,他怎么能答应?!“白少,你还是回去。他现在情况稳定多了,你也别太担心,有事儿我会CALL你的。”
“说了我陪他,反正我最近也清闲。”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别磨叽了。”
他俩人说着说着声音不觉大了起来,展昭本来就没睡稳,听见争吵声,取下耳塞,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白玉堂一见把他吵醒了,忙走到床头道:“没事儿,你睡你的。”
展昭听他语气急促,想起刚才江冬刚说过的事儿,心里不由一紧。“表哥?到底什么事儿?”
“他说他要留下来守夜,我让他回去他不干。”江冬如实答道。
展昭听了一叹,低声道:“你还是回去吧,我已经没事儿了。”
白玉堂静静地凝视了他一会儿,突然低下头来在他耳边轻声耳语道:“你离不开你表哥没关系,我就在这里打地铺好了,反正我也无所谓。”
展昭只觉头上青筋咚咚直跳,直把拳头攥得死紧。白玉堂的性子他清楚,对方绝不只是说来玩玩那么简单。他咬咬牙,无奈地道:“表哥,你回去吧。”
“这?!...”
“没关系的。”展昭道。
一旁的蒋平拉拉江冬,道:“放心吧,有我五弟看着他,没事儿的。他俩也有日子没见了,让他们好好聊聊。”
白玉堂见江冬望着他一副不放心的表情,沉着脸冷声道:“放心,我不会把你表弟吃了的。”
江冬一瞥眼,见对方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再拒绝反倒显得矫情。走过来低头看看表弟,道:“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不要聊得太晚,早点歇着。”
“嗯,知道了。”
白玉堂见他话中有话,明显说给自己听,心里一阵厌烦。“行啦,你俩走了,他就能歇着了。”
蒋平见他一脸不耐烦,心中暗笑,忙与展昭道别。“展昭,那你歇着,改天我再来。”
“好,四哥慢走。”
“那我也撤了。”江冬说着,握了一下表弟的手,转身与蒋平两人一起走出病房。
白玉堂看看输液架上的吊液马上就见底了,按下呼叫器把小护士叫来替展昭拔下针头。护士走后,房间里再次回复了安静。白玉堂从一边拉过木椅,靠近床边坐了下来。
“猫儿,你要是累了,就睡吧。”
展昭听着他轻柔的语气,心中一窒,缓声道:“那你也早点休息。”话音刚落,手便被对方攥住。温热的体温从对方的手心缓缓传来,暖暖的像一股魔力,慢慢注入到血液中,流到全身各处。
白玉堂望着眼前的人,心头涌起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回头想想,这许多年,对于这个人的事情,就算到了现在他也是只知皮毛。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生的病?什么时候离的校?还有这些年他在海外究竟是如何度过的?他一点都不了解。分别的那些日子,他一直在怨恨与回忆中苦苦挣扎,如今思念的人就在眼前,心中的情感却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强烈,只恨不能将他溶进自己的骨血里,永不分离。
他记得大三寒假那一年,他们从齐云山旅游回来之后这人就病了,可开学将至,两人匆匆归校,没想到这一别,就是四年的时光。
“猫儿,是不是从齐云山那次开始,你就知道自己的病了?”
“没有。”
虽然话题沉重,但有些事情不能永远逃避下去,该面对的迟早都要面对。白玉堂俯下身,将双臂撑在床沿上,微侧着头望着展昭道:“我听四哥说,你在集训的时候被教官连夜送下山,为什么一直到你出国,都不肯告诉我一声?”
等了半响,却等不到一句话。床上的人吝啬得一言不发。白玉堂望着他,心头又气又疼。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到了现在,这个人还是这样。他轻轻地抬起展昭的手,慢慢地贴在唇上。
展昭觉出不对,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却被对方紧紧抓住。“不要这样。”
“不要怎么样?”白玉堂恨恨地道。“我被你耍了这么多年,现在你还要对我说不要这样?!你究竟要逃到什么时候?为什么你就不能老实一点!还是说你又要找个什么混账理由把我推开?!”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