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2 / 2)
“三年前唐淮千瘫痪的始末,你知道多少?”
当初事情发生时,大林也持续关注着。主流媒体只报道了后续事宜,对起因、经过不提半个字。小杂志有猜测,但都没有官方证实,大家也都是一听了之。
后来大林问过一个记者朋友,对方压低了声音凑到跟前偷偷劝诫:“别打听了。上边压下来不让说,连我都没有半点消息。”
大林是个明智的人,立刻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再也没有关注过。
不过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还是想要问个清楚。封口令再严,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况且,他也是真心拿苏承当兄弟,兄弟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始终悬在心头上。
直到晚上,发出去的短信才有了回复。那个朋友约了大林出来喝酒,两个人窝在角落的沙发里先痛快的喝了几杯,才谈到正事上。
“你怎么好好的又想起来这茬事了?”
大林点了支烟,隔着幽暗的光去看舞池中的人:“我这人就这点爱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不,最近走到哪儿都是关于唐淮千的记者会,挠得我心痒。”
对方干脆站起身,绕到大林这边的沙发旁。大林忙起身往里让了让,给他留足了坐位。
记者朋友也点了根烟,夹在手指间,贴近大林:“当时社里不让提,也不让采访。我勾搭了个护士聊了几句,趁她不注意翻了记录表。”
嘈杂的音乐渐渐落了尾音,换成一首《NewOrder》。灯光更暗,歌声摇曳。舞池的人三三两两撤出来,四下里寻找自己的猎物。
大林也紧张起来,随之压低了声音:“什么记录?”
“同一时间送来的急救,不止唐淮千一个――还有个女的。”
这完全超出大林的预料,量他对八卦的敏感度超出常人水平,也还是大吃一惊:“谁?”
友人一笑,反问道:“是谁,你还没个谱嘛?”
大林暗自思索,更为惊讶:“陈――”
“这是你自己猜的。我就瞥了一眼,也没看清什么名字。”友人打断大林的话,笑得意味深长。
后来两个人又聊了许多,但心照不宣,彼此都不再提那个话题。大林喝到微醺,叫了车把友人送回去,自己看着不断倒退的都市夜景沉思。
虽说喝了不少酒,但思绪却格外清晰,足以把事件前后串联起来。
不说相识、相知,只讲那份相爱相杀。
唐淮千和苏承谈恋爱谈得正好,情意正浓,突然冒出来个陈辛敏挡路,还无比迅速地和唐淮千订了婚。苏承在愤怒之余起了歹心,做了偏激的举动,准备做掉陈辛敏。但中途唐淮千插手进来,救了陈辛敏,自己却受伤瘫痪。苏承因为太过自责,捅了自己两刀之后彻底转换人格,将这一段过往忘得一干二净。而陈辛敏也因此被彻底封杀,不知道被弄到哪里去了。
大林靠在车窗上,口齿不清地继续说:“然后唐意他们都不让你再和苏承来往,你也因为某种原因不想再和苏承来往,你们就这么分开了。真是个可悲可叹的故事啊!”
听筒里的呼吸绵长沉稳,良久的沉默之后,唐淮千开口说:“不全对。”
大林觉得自己的推理完全正确,大着舌头发泄不满:“你说哪里不对!”
“我没有和苏承谈恋爱。”
“可惜”大林咂咂嘴,感慨。
唐淮千的态度很自然,没有半点难堪、伤感,像是大林和他讨论的不过是一顿早餐:“‘以及,初五是陈辛敏和苏承的孩子――你把这一块儿给忘了。”
……
风从车窗缝中灌进来,大林的酒意渐渐消退,然后变惊叫起来:“你说什么!”
唐淮千依旧很淡定:“病娇’,你知道吧。苏承和陈辛敏都是这类人。”
“你等等!我们顺着刚才的话题说!”大林忙不迭地打断他的话。
唐淮千沉默片刻,难得会去配合别人的要求:“苏承表白和我订婚是同时的。然后就很好理解了,苏承爆我的私生活来阻止我混娱乐圈。陈辛敏给苏承灌了药,两个人做了。”
“你再等等!”大林觉得自己酒喝多了,脑子跟不上,“我完全没办法理解他们两个这些举动有什么意义!”
还是火机的声音,唐淮千重新点了一根烟:“苏承想让我回到他身边,还做他的邻家哥哥。陈辛敏……失心疯了吧。她藏了五个月,然后挺着肚子去找苏承。苏承从他父母去世就开始不正常,那个时候已经很严重了,想都没想就把陈辛敏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这信息量太大,大林做不出半点回应。
唐淮千轻笑一声:“幸好我赶到了。一双腿换苏承一个干净,还顺便得了初五,挺值的。”
思维凝滞的大林终于在这个沉默的空当里回过神,慢半拍地开口。
“唐天王,这不是病娇,是黑化吧……以及,你是不是也该去看看精神科医生?”
作者有话要说:深深深深春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4-0521:18:17
土豪哈鲁!!!我知道你爱我,但是!我们之间的爱情是不需要物质来彰显的!你的心意我百分百的接收到了么么哒!把霸王票换成奶粉钱留给孩子吧!【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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