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司(一)【补完】(2 / 3)
主任忙回答:“受伤的那名医生!毕医生可是我们医院的骨干啊!他……”
“伤哪儿了?”唐淮千打断他的话,“嘴巴?摔倒的时候磕的?”
“对!没错!”
唐淮千不再说话,俞湍止倒是笑起来。他手头一闲就习惯帮唐淮千按摩,这会儿停下动作,掌心松松地扣在唐淮千的膝盖上,转头问主任:“先不说破点皮根本算不上是伤,如果有苏承的责任,就是折片指甲他也得赔。问题是,这毕医生摔跤,和苏承有必然联系么?”
主任冒一头汗:“这……”
俞湍止继续问:“难道不是他自己摔倒了么?”
主任抹了把脑门:“是是!”
主任近乎仓皇而逃,苏承愣愣的有点接受不了。想想唐淮千身边的人,唐意和清平对自己的敌意是显而易见的。惟独一个楚昕最近也转变了态度。同理,俞湍止也该很不喜欢自己才对。
就说他在官场上混成了人精,比那几个人藏得都要深。但也没道理会替自己解围。
苏承握紧拳头,指甲深入皮肉。想说不需要他开脱,是自己惹下的麻烦自己会去解决。欠的钱会送还,该赔的礼也一样不会少。
但好像没有开口的勇气了,说什么错什么,做什么糟什么。完全没办法控制。
俞湍止起身,想把病床放平,好让唐淮千能躺下。被拒绝后,他到杂物箱里翻翻找找,背对着苏承笑道:“你当你几岁啊?”
被当做幼童来讽刺。
毫无掩饰的鄙夷和调侃,瞬间将苏承的羞耻放大,变成炙热的火包围全身。
苏承脑子里嗡嗡响,接连不断的打击都在挑拨着那一根心弦,再压上一根鹅毛就能将其生生逼断。
俞湍止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才转身看着苏承:“处于一个环境中要有自觉性。环境有规章制度上的漏洞,那你就可以去利用这个漏洞?所有人都像你这样,那还要不要规矩了?还有没有社会这一说了?你这么大的人了,做事不动脑子的?”
别说,求别说。
别再唐淮千面前指责我,别让我看起来这么糟糕。
“再者说,你跟唐淮千很熟么?你就这么闯进来,闹大了,不知情者该怎么想?稍微想一想吧!唐淮千是公众人物,你很乐意给他找麻烦么?”
没有的!从来都没有!
别诬陷我!别这样诬陷我!
被言语扼住了脖子,所有想说的话都堵在身体中,一句都说不出来。苏承站在了一个分界线边缘,再挪一步,就到了另一个世界。再闷下去,就能看到另一个自我。
差一点点。
然后听到唐淮千的声音。
不同于寻常,却能将人从深海中拉出来。带着自己回到空气中,不着天与地。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昨天的更新,补完。
我现在去码今天的。
【初五成长史。】
一、兴趣爱好。
唐淮千受伤后的第一年,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都要有一个重新建设的过程。其间的艰辛、凄惨,暂且略过不提。
受伤第二年,唐天王兴致勃勃开始找乐子的时候,初五也开始听得懂人话了。
于是天王干什么,初五学什么。
天王打牌,初五一双肉呼呼的小手“哐哐”拍桌子,奶声奶气地喊:“万!唔呜万!”
天王喝酒,初五站在桌子上俯视群雄,晃着大脑袋:“杯!”
天王拿烟,初五就扭着小屁股颠颠地去找打火机。
初五一岁八个月,正在学说话。
禄姨问:“初五喜欢什么?”
“大派!”打牌……
“还喜欢什么?”
“线!”吸烟……
“还有呢?”
“吼旧!”喝酒……
“初五喜不喜欢学习呢?”
愣三秒,摇头,顺便发出撒娇的否定声。
禄姨扶额泪奔:“不能再让唐淮千带孩子了!”
初五手脚不用缠上来,滴溜溜得大眼盯着禄姨:“胖胖糖!”
于是禄姨用一根棒棒糖堵住了初五的嘴,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却又刻意留下众多讯息地将初五带回自己老家。
棒棒糖吃完之后,初五开始要吃药喝,要尿要拉,每隔五分钟喊一声“大大”,十分钟哭一次鼻子。
再于是,禄姨拖着初五回到南岸,推开唐淮千的公寓门。
唐天王叼着烟回头看一眼:“回来啦?――七条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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