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Sherlock(3 / 6)
想到这里时我立即回过头,但已经来不及了,一支漆黑坚硬的枪口抵住了我的後脑勺。
“多年未见,你别来无恙。”基地的首脑用枪命令我站起来,我迅速转身,站直身体,後退一步,伸长我的手臂,同样用枪指著他。
他用口音很重的英语摇头说:“没用的,Holmes,你开枪,你亲爱的同伴也会与你一起同归於尽,你杀了我,可我的部下不会放过你。”
我认得他的脸,我永远认得,他多年前曾经将我活埋,将我用链条锁入地窖中用酷刑逼供,我却一直没有机会对他复仇,我的哥哥易容潜入他的组织里,前来将我解救回伦敦,寥寥数年後,我还是不得不面对和他决斗的这一天。
他并不是高智商的罪犯,但他不会比别的魔鬼差劲,他的军事势力不容小觑,他掌控著大半个塞尔维亚,他能随时引发国际战争,就连我哥哥都要忌惮他三分,我会被他反跟踪,我想,他应该用某种军事手段胁迫了我哥哥那边的人,得到了关於我行动的绝密情报。
我慢慢的倒退著走出草丛,John看见我时情不自禁的喊了我一声,我听著他的声音,心里窜起愤怒的火焰,这些人怎麽敢如此的对待我的John,我甚至产生了想要杀光他们的冲动。
John为我杀过人,而我也为John杀过人,虽然我们很少当面提起这些事,但我和他一直铭记在心里,我们彼此间背负的深重羁绊比世间所有人能够想象的要多。
接下来,不出所料的,为了钳制我,John挨揍了,他们拿John当成我一样对待,对其拳脚相加,他们用登山靴踩踏著John的手指,用鞋尖击打他的肋骨,他们恶魔般的拳头一拳一拳的砸在John的颧骨上,John往旁边吐了一口满是鲜血的口水,仍然用那副坚毅无比的神情盯著我,没有表现出任何认输的神态。
一看到他这种遭罪的模样,我心痛不已,但我脸上不能流露出半分担忧,不能,我必须冷酷无情,装出一副John对我是身外物的态度,我垂下眼皮,听著John忍耐挨打的声音,他在忍耐,为的是不让我分神。
我的脊背全是汗水,我举枪的手臂也早已麻木,但我一直坚持著用枪支对准我的敌人,我面无表情的望著这位首领,我的探案生涯里又遇上的一条凶残暴虐的恶龙,我巴不得将他撕碎。
我说:“你无法利用他来威胁我,我不在乎他,他只不过是我的助手,我在乎的是U盘里的内容,你知道一旦伤害了我,有人会立即察觉到的,到时候你们谁也逃不了制裁。”
他几乎毫不费力就识破了我,他说:“可Holmes,你怎麽会和一个你不在乎的人住同一个酒店睡同一个房间?你装的很无所谓,可少来了,自从你当年从塞尔维亚这个地方复活回归之後,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对JohnWatson的感情,你是为谁才能有毅力数次从死神手里挣扎逃脱,你为了谁才能坚持回去的?你当年在这里,在我手中,在这个地狱般的寒冷之境里凭借著什麽活下去?不仅仅是你的天赋,我们都心知肚明,你的软肋就是他,你生存的动力也是他,我看了很多新闻,很多,你们的名字一直出现在一起,从未分开过。他还是你不在乎的人吗?我不相信。”
他说罢,很惬意的举起枪,对著John开了一枪,John捂住受伤的手臂,我抓狂的挡在John的面前,用手枪对准了恶魔的脑门,“住手。”我听见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他在我的威胁下摊开手,他的部下将步枪抵住John的头上一直没有挪开,恶魔耸耸肩说:“看,Holmes,不需要多费力就能验证他的重要性,U盘还我,我把他还给你。”
“你先放了他,我再把U盘给你。”
“你知道吗,我不喜欢罗嗦,有一个最方便的解决方法,那就是我把你们两人都杀了,然後从你们的尸体上找U盘。”
我在他抬起枪对准我的前一秒,蹲下身,在雪地里一滚,我听见了好几声枪响,我回过头,John跪在那儿,眼睛冲著我茫然的眨动了一下,我在这个时刻崩溃了,我朝他跑过去,其他人带著嘲讽的笑脸让开了,在我抱住他之前,我的耳朵一阵生疼,几颗子弹划过了我的脸颊和我的身体,我顿时扑倒在地,离John还有大老远的距离。
John往前沈睡在血泊中,我看著他在鲜血中轻颤的手指头,他的指尖覆盖著一层薄薄的雪花,我奋力的朝他爬过去。
我的脊背被踩住了,一阵剧痛将我击倒,那首脑将鞋底抬起来,按住我的後脑勺,轻蔑的说:“不在乎他?嗯哼?那你肯定不介意我如何对待他的尸体。”
“够了!U盘!我给你!”我将冻僵的手伸进口袋中,捏住那坚硬的东西,我将手中的东西高举起来,毫不犹豫的扯开了它的拉环,那东西在我指间一滚,掉进了雪地里,这些人仓惶的大喊一声,“操他妈的手榴弹!”
接著便犹如被驱赶的苍蝇狼狈的往四处逃散。
我看著手榴弹燃烧冒烟的引线,在万分紧急的关头爬起来,将手榴弹朝他们狂奔的方向投去。
树林中顿时火光冲天,惨叫不绝,仿佛地狱,血红色的烟雾和断肢刷刷的坠落在雪中,有一些碎肉挂在了结霜的枝桠上,染红了树梢的冰柱。
我在凄厉的爆炸和火光之中,双膝跪著,往John爬过去,我颤抖著双臂抱起他的身体,他的脸被雪冻的不轻,我用手指头扫走他五官上的积雪,那皮肤异常的冰冷,我抱紧他染血的脸颊,用力的亲吻在他僵硬的嘴唇上,我想喊他的名字,但我的喉咙里除了哭声什麽也发不出来。
我抬起手,捂住他被子弹射穿的头骨,那粘稠的鲜血还是烫的,黑色的血流可怕极了,弄脏了他纯真的脸,他的血那麽暖,可他的身体却那麽的冰冷,一时间我看不清他的脸颊轮廓,那是我汹涌的泪水,我捏起他戴著我送的婚戒的左手,放在嘴边使劲的呵气,我觉得他肯定在这冰天雪地里冻坏了,John怕冷,这我是知道的,他在冬天里出门散步,时不时要买上一杯咖啡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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