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 2)
陶浅估摸著,老天爷也有开眼救苦救难的时候。
他们还没走出丞相府,就跟散值回来的陶丞相打个照面。
陶丞相面色冷寒,跟三皇子悄声嘀咕几句,就领著三个青壮年去了书房。
两位相府小姐倒是被丞相大人从头至尾忽视了个彻底。陶浅是没觉咋地,毕竟被无视习惯了。
但向来被宠在心尖尖儿上的婉然小姐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了,跺了跺脚,也不对著陶浅装亲热了,扭头气嘟嘟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陶浅四下看了看,依旧二呆著表情,在心里把陶家祖宗十八代感谢了个遍,然後木愣愣地出了丞相府。
转眼,夕阳西沈,华灯初上。
失踪一天无人问津的丞相府大小姐陶浅鬼鬼祟祟地从相府偏院墙头上露出半张脸,听见不远处传来婆子的说话声,她又“嗖”一下缩了回去。
过了一小会儿,断定一切危机解除後,才笨手笨脚地翻墙头,边翻边对墙头外面某人说:“成了,你别管我了,快回吧!”
外面那人小声说了什麽。
陶浅连连点头:“放心把你,我回去就看。啊,成啊,你快走吧,当心回去晚了你爹又让你蹲马步!”两手一腿巴在墙头,剩下的那条腿伸直,小脚拼命地在墙面上够啊够的找能踩的点儿。
哎?够到了!
陶浅平日里看起来雾蒙蒙死沈沈的眼睛笑成两弯月牙儿,里面水光潋滟,笑意涟涟。巴在墙头的另一条腿也拿了下来,准备一鼓作气跳下墙头。
“我说浅浅,这大晚上的你这是整的哪一出儿啊?”阴阳怪气地男声突然自下方传来。
陶浅一僵,本来有点儿微醺的酒意瞬间退了个干干净净,随即她机械地低头看去。
只见仅著一身月白长袍的陶子元披散著一头墨发,风度翩翩地站在墙下。一臂悠闲地背在身後,一臂微微前伸,五指修长的大手自鞋底堪堪将她穿著鹅黄绣鞋的小脚握住,轻轻松松地将她整个儿人托在半空……
“兄、兄长大、大人……”陶浅双腿一软,直接向一边瘫倒。
陶子元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接住,横抱在怀里。
陶子元眯眼俯视怀里的姑娘,从鼻子里缓慢悠长地哼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嗯……?”
陶浅面皮一抖,那因啜了几口小酒而绯红的小脸瞬间被火一样的红霞爬满,水蒙蒙的桃花眼畏畏缩缩地左闪右躲,那模样看起来可怜的……让人心痒难耐。
陶子元不自觉地收紧双臂,抱著她转身欲走。
“别、别啊,放我下来啊兄长大人!”陶浅头皮发怵,赶忙挣扎著要逃离魔掌。
陶子元脚步一顿,视线顺著她的双腿来到她的双脚,慢悠悠地说:“你确定?”
陶浅打个激灵,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原来她的绣鞋不知在何时丢了一只。她嫌热,未穿罗袜,这会儿她白嫩的玉足正凉爽地在夜风中招摇过市。
“呵、呵呵。定是在玉带河玩耍时丢掉了。”陶浅僵硬地解释。
陶子元毫无笑意地笑笑,缓缓道:“夜归,醉酒,现下还贪玩丢了绣鞋。浅浅,你的规矩是不是一并跟你那只绣鞋丢进了玉带河里呢?”
陶浅咬了咬牙,这人的嘴能不能别这麽毒啊?!
前方人影闪动,想是夜间巡逻的相府侍卫。
陶子元嘴角几不可见地微微一勾,抱著反应慢柱香的陶浅躲到了偏院废弃的柴房里。
一进门,陶子元便将陶浅放在了地上,抵在墙上。
“你……”陶浅刚一张嘴,便被陶子元一根手指压住了唇瓣。
陶浅盯著那根手指眼珠子成了斗鸡眼儿,心里嘀咕:这不是刚刚握我脚的那一只吧?
陶子元则紧盯指腹下柔软粉嫩的两瓣唇,心猿意马。
“哎,兄弟等一下,我方便方便!”
“那你快点!”
柴房外传来巡逻侍卫的说话声。
陶浅禁言。赤著的那只脚不敢踩在又脏又凉的地上,只好保持金鸡独立的姿势,但碍於陶子元与她紧贴,也只能稍稍抬离地面。
陶子元无声笑笑,将大脚伸到她赤足下,让她踩著。
陶浅毫不客气,陶子元的靴子都是青怡坊专供的,料子是最好的织锦缎,踩上去又滑又软,可比地面舒服一万倍。
此时,柴房外有稀拉拉的男子撒尿声。陶浅强装淡定地扭头。
陶子元此时却俯下身来,用下巴蹭过陶浅额头,逼迫她扭回头来,随即吻上她的唇。
陶子元的吻如同他的人,表面看来温柔浅淡,实则深入得很霸气。
“嗯~”陶浅一个不注意,被对方的舌钻了空子。
一双温热地大手捧住她的脸不容她闪躲,另一只大手顺著她的腰臀、大腿到她腿弯,然後往上一提。
陶浅不得不顺势一跳,两腿像藤蔓一样缠住对方狼腰。
陶子元趁机往她柔软的身体上压,两人隐秘处隔著衣服嵌合的严丝合缝。
许久,陶子元缓缓结束这个吻,有一下没一下地浅啄她红肿的唇瓣,缓解胯下之急。
陶浅娇喘连连,扭头闪躲,嘴里弱弱地回答:“你、你别这样……”
陶子元闷笑,凝神往柴房外听了听,确已无人,就著此时地姿势,将陶浅抱回她的闺房。
回到房中,陶子元将陶浅置於榻上,转身亲自去给陶浅端来洗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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