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 2)
陶浅笑得自己猜对了,顿时心中欢喜,解释:“早先陶子元让人传话,说是最近宫里有大动静儿,恐生异变,让我不要出门。我想著,能让陶子元这般忌惮的,又能在皇城里掀起风浪的,除了她,还能有谁?”
那女子摸了摸鼻子,打趣道:“又不让你出门?这陶子元准备把你掬一辈子?”
陶浅冷笑:“那他也得有那能耐。他的心思左右不过是为了保他母、妹,只要我活在这世上一天,他就得提心吊胆一天。”
女子也跟著冷笑:“也是。”
陶浅话题一转:“她……自己回来的?”
女子知道她话中深意,是问那人是自己擅自回京还是有……“皇帝派暗卫亲自送去的圣旨!”
闻言,陶浅一怔,“圣上昏过来了?”
女子嘴角一抽,叹道:“妹子,你能不能别用这麽恭敬的语气说这麽不恭敬的话成麽?”
陶浅眨眨眼:“难不成,皇帝老儿又准备给她使绊子?”
女子无奈地叹口气,说:“暂时不清楚。不过听老头儿说,最近三皇子动作频繁,似是惹恼了皇帝。”
陶浅想到昨日三皇子、南王世子与陶家父子书房密谋的情形,想了想:“狐狸尾巴藏不住了,皇帝老儿想‘借刀’啊!”
女子轻笑:“恐怕那‘刀’也是这麽想的。”
话落,两人相视,顿时哈哈大笑!
女子临行前,陶浅突然出声将她唤住,说:“锦飒,帮我安排个会武的身边人。”
魏锦飒一怔,随即轻笑:“不装疯卖傻了?”
陶浅答非所问:“这些年,也够还他了。”
魏锦飒颔首:“最迟明日。”话落,一个纵身消失地无影无踪。
晚膳後,陶子元来见陶浅。
彼时,陶浅正斜靠著闺房二楼的美人靠面向窗外由著思绪在云雾里飘,小西就站在她身後,仔细地打理刚陶浅刚洗过的长发。
听见脚步声,小西率先回过神来,先是一惊,随即就要行礼。
陶子元见陶浅仍旧在发呆,遂对小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过她手里梳子,同时挥手让她退下。
陶浅感觉身後人气息变化,轻笑:“你总是对我这麽好,就不怕姨娘知道後心生怨恨?”
陶子元笑著,挽起陶浅一缕秀发在手,一下一下从头至尾细致轻柔地梳著,同时答非所问:“此次科考,国子监选了几本书。我已给你带来,就放在你的书案上,记得看。”
陶浅点头不语。
陶子元又问:“听说,今儿早上,你让小西拦了清书,说是要闭关修炼、禁止任何人打扰?”说到最後,语气里已带了掩饰不住的笑意。
陶浅头发被他梳的舒服,渐渐有了睡意,懒洋洋地说:“拦得住您?”她耳侧的鬓发被捋到一边,露出羊脂玉般白皙滑嫩的颈子,在柔和的烛光里显得莹润嫩滑。
陶子元忍不住低头在那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惹来陶浅闪躲低呼:“呀!”
陶子元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转身快步走进屋去。
未出阁的小姐闺楼多是将卧房设在二楼,一楼则用作绣房或是书房。但陶浅一天中多半是呆在书房,索性就将卧房安在一楼,而把采光好视野开阔又安静的二楼用作了书房。
陶子元将陶浅压在了书案上,修长有力的双腿跻身陶浅两腿之间,一只大手用力按住陶浅一边翘臀,一手抚摸陶浅的身体,火热的薄唇在陶浅渐趋裸露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一个湿热的痕迹。
陶浅压抑著喘息,双眼朦胧,紧闭双唇,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她感觉陶子元抵在自己幽处的凶器凶狠地碰撞,她难忍疼痛地低叫出声。
陶子元一僵,脸埋在陶浅胸口,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
剑拔弩张地气氛里,陶浅只听见他们两人急促的心跳和呼吸声交错在一起,感觉似梦似醒。
最终,陶子元松开了她,天青色的长衣已汗湿,紧贴著男人肌肉偾张的後背。
自她及笄後,陶子元对她的行为越发变本加厉,却始终坚守最後一步。陶浅知道他是在给自己留後路,他日东窗事发他好借此脱身。
想著,长久以来,陶浅压抑在心中的对这男人的愤怒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往外翻涌,在最後一刻被她咬住牙关又吞了回去。
陶子元并不是一个沈迷色性的荒诞之人,如他今年已二十有八,却始终孤身一人。
丞相和董姨娘曾多次给他安排说亲,都被他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推了过去。闹得最大的一次,丞相还破天荒的对这个捧在手心里的爱子动了家法,但仍没能说动陶子元的立场。
所幸,陶子元这几年混得越发风生水起,丞相也渐渐看清他这儿子是不受摆布的性子,便也破罐子破摔由他去了。倒是董姨娘一直不死心,三天两头的往悠然居塞女人,但那些女人的下场……
“想什麽呢?”
陶浅豁然从心思里缓过神来,见陶子元已收拾停当,笑嘻嘻地看著她。
说实话,陶子元长得不错,随没有三皇子那般模样精致,却也俊秀斯文,颇为养眼。尤其是他笑的时候,形状完美的凤眼会眯成难以形容的好看弧度,眼里细碎碎的星光,勾得人心荡漾。
狐狸精。
陶浅心里突然浮现这三个字。
随即恍然。
是啊,陶丞相是老狐狸,这家夥就是小狐狸,两只披著人皮的狐狸,可不就是狐狸精吗?
见陶浅一晃又发起呆来。
陶子元微微蹩眉,不由得伸手盖住陶浅额头,担忧地问:“莫不是染了风寒吧?”
看他这凝眉沈思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他对她情深似海、关怀备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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