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 / 2)
夜深,露重。
两人衣物依旧湿冷,幸而此处位於惠临寺後。
陶子元将衣物披在陶浅身上,抱著她翻过寺庙的院墙,悄悄潜进一间空置的厢房。
陶浅被折腾地浑身酥软,一沾床就昏昏欲睡。
陶子元晾好两人衣物,回头正好瞧见陶浅背朝他侧躺床上。
莹白的身体在昏暗中似是夜明珠雕琢而成,优美的曲线圆润起伏。
走进了,还可见那细白的腿根出微微的淤青和粘腻的汁液。
食髓知味的男人喉间发紧,在她背後侧躺下,就著两人的姿势,抬起她搭在上面的腿,缓缓挺了进去。
陶浅虚弱的哼唧:“不要了……”
陶子元抬起上身去看她的小脸,见她枕著自己玉臂,蹩眉嘟嘴,模样甚是娇憨可爱,忍不住闷笑出声,动作也轻柔了许多。
陶子元见她此刻真的毫无防备,并非之前刻意为之,便心里有了算计。一边九浅一深的捣弄,一边在她身上揉揉捏捏。
陶浅舒服的哼哼唧唧,脑子里浑浑噩噩。
“浅浅,兵符你藏哪儿了?”
陶子元显然低估了陶浅的警惕心。
“兵符”二字一出,陶浅便瞬间清醒。算了算时间,估计此间大事已成,也起了膈应他的念头,故作不经意地答:“嗯……不在我身上。”
“在哪儿?”陶子元拂开黏在她脸上的湿发。
“交给长公主了。”
陶子元一愣,被欢爱搅合的差不多的正经心思蓦地找到原本的精明清醒,将来龙去脉前後串联,他顿时恍然大悟。
不过,他并没有像陶浅想得那样惊慌失措,反而在瞬间地怔愣後恢复沈著冷静。
翻身将陶浅压趴在床上,再次深深浅浅地细进慢出来。
“这麽说,你们早就料到父亲会跟三皇子联手,也早已料到三皇子会将兵符交给父亲,更早已料到父亲会将兵符藏在佛堂?”陶子元一边亲吻陶浅後背,一边说。
陶浅轻笑,也不再装糊涂,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兄长大人确定要跟浅浅讨论这个?”
陶子元不理她的讥讽,又问:“从何时?”
“从你要杀我的那一刻起……”陶浅云淡风轻道。
陶子元猛地一进到底,浓稠的精华喷涌而出。
“嗯~”陶浅闷哼。
陶子元退出,侧身躺在床上,顺便伸手将陶浅揽进怀里。
以两人此刻的情状,任谁都会认为这是一对浓情蜜意的恩爱夫妻。可再听二人针锋相对的对话,就会有种让人大脑抽风的违和感。
闻言,陶子元轻笑:“说实话,对你痛下杀手的次数太多,我实在想不起是哪一次。”
陶浅甜蜜地趴在他胸口,道:“别侮辱‘痛下杀手’四个字。”
陶子元不理她的讽刺,自顾自说道:“让我猜猜……是去年中元节?”
陶浅不语。
“前年父亲生日?……莫非是大前年我让小北给你的汤药里下毒那次?”
陶子元越说,陶浅心里越膈应,最後跟吞了苍蝇一样。细算起来,这男人可是年年都杀她一次,她竟然还……
“浅浅,”陶子元挑起陶浅下巴,笑得狐媚兮兮,“十五岁就有那麽深的城府不会很累吗?”
越听他说话,陶浅越没有了继续玩下去的性质。索性从他怀里爬起来,下床穿起晾得半干的衣裙。
这次,陶子元却不想放过她,笑道:“其实,只要我想,现在我也可以杀你。”
陶浅冷笑,红肿的樱唇方启,陶子元又说:“你定是要说,当心我母亲和婉婉吧?”
陶浅眉心轻皱,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陶子元也赤身裸体侧躺在床上,披散的黑发缎子一样披在他身上,肌肉精实的身躯散发著异於女子的别样妩媚。
“让我猜猜,浅浅今晚这般温柔乖巧,定是认定过了今夜丞相府便将天翻地覆,而为兄也再没能力甚至没命控制你。”陶子元笑容灿烂,陶浅好似看见床上是一只正在化形的狐狸精,惊恐地听著他一字一句地说中她的心思,“一夜云雨,算是咱们半生纠缠的……临别赠礼,浅浅,你莫不是爱上为兄了吧?”
陶浅“唰”的一下全身火红,恨恨地瞪著床上的男人,恨不能扑上前将其咬死,低吼:“我没有哥哥,你也不是我哥哥!”气急败坏的她,压根儿就没有发觉自己反驳的“点”根本不是重点。
陶子元浑不在意地轻笑一声,下了床来,一步一步地走向陶浅。
陶浅被他逼得步步後退,最终只得紧靠在墙上。
陶子元直贴上她的身体,才止步,含笑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浅浅,你太小瞧为兄了,为兄是那种孤注一掷的人麽?”她越是讨厌他是她哥哥,他越是以兄长自居。
陶浅一怔,随即大怒,伸手去推他,反被他握住双腕压制住。
“浅浅,你今晚的表现为兄甚是满意。”说著去吻她的耳蜗,“同时,也甚是期待浅浅今後会给为兄怎样的惊喜。”
“陶子元,你怎麽这麽讨厌!”陶浅气急败坏。她真是脑子进水了,竟然想给两人一个“圆满”,这男人根本就是只彻头彻尾的狐狸精!引诱她,强迫她,却算计她,玩弄她,丝毫不曾手软!
陶浅几乎可以断定,今晚的一切将会是她人生中最最大的污点!
叫你自作多情,叫你自以为是,叫你心存妄想,叫你呆傻蠢笨……陶浅气得只想狠扇自己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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