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 / 2)
陶浅也顾不得他说了什麽。回到屋内,赶紧脱下外袍查看,这才晓得自己上当了。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心中将陶子元翻来覆去骂了好些遍。
她刚回屋没多久,林妙书就来找她。
“遍寻你不著,原来你早就回来了!”林妙书一路走回来,热得满头大汗,“亏我还担心你又被你庶妹为难呢!”
这些日子,陶婉然在枫林殿内到处拉帮结派,将一些不务正业的庶子庶女和妄图攀附权贵的学子聚集一起搞了个什麽“潇湘书社”,整天吟些不知所谓的诗,顺便编排编排陶浅的坏话。
陶浅交不上朋友,除了自身性格因素外,陶婉然的“努力”也功不可没。毕竟,没人喜欢跟个“不受亲父喜爱的傻子”交往,即便陶浅并不像传说中那样木讷呆傻。
原本林妙书也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与陶浅保持距离,但随著交往深入,林妙书越发喜欢起陶浅淡然沈静的性格。虽然陶浅从没跟她说过家事,但她通过那些流言蜚语,结合陶婉然的品性,很轻易就将陶浅在丞相家的境况猜个大概,於是更加对陶浅爱护有加起来。现在,要是有人在她面前说三到四,她肯定会毫不留情地给对方脸色看。要忍不住了,还会用那条淬了鹤顶红的小毒舌把对方毒个生活不能自理!
陶浅赶紧给她拿了一条干净的汗怕,不好意思地说:“我葵水来了。”
林妙书一愣,感同身受地问:“没透吧?”
陶浅摇了摇头,半真半假地道:“幸亏回来的及时。”
林妙书点点头:“你没事就成。那咱下午不去了,在屋里看书一样。”
陶浅很感动,道:“别,你去看吧,我自己一人就行,顺便帮我带回几本来。”
林妙书想了想,说:“也成!”
接著就给陶浅讲起今中午看的案例来。
没一会儿,侍女送来午餐,两人一起在陶浅的屋子里吃过,林妙书便急匆匆地去藏书阁了。
午睡到一半,陶浅就觉得浑身发冷,肚子疼。她挣扎著起来关上窗,加了一层被子,还觉得难受。
估计真的著凉了。
陶子元推门进来时,就看到陶浅躺在床上裹得跟只蛹子一样。
他皱了皱眉,转身关上门。走到床边摸了摸陶浅的额头。
陶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他,怨念地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都怪他,也不是他带她去那鬼地方,她也不用受这罪!
陶子元感叹,幸亏自己早有准备。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从里面拿出一颗白色的圆糖喂进陶浅嘴里,并随手点了她的穴。剩下的放在桌上,关门出去。
陶浅感觉嘴里起初是甜丝丝的,慢慢的就被一股辛辣的老姜味儿刺激到。
她很想起身吐掉,可陶子元早就料到她会这样,所以很有备无患地点了她的穴。陶浅只能忍受著身体和味觉的双重折磨,心里骂著陶子元,竟渐渐恢复了些元气。
约半盏茶的功夫,陶子元再次大模大样地推门进来,手里拎著一个食盒。
最先引起陶浅注意力的不是那个看起来就很名贵的食盒,而是陶子元光天化日之下进女子闺房的那份从容淡定!!!
这是皇宫啊大哥,这不是你的丞相府啊!
陶子元将食盒往桌子上一放,然後从里面端出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来到床边坐下。
陶浅嫌恶地看著陶子元一手端著药一手将自己扶起,摆明了要灌药。
但碍於穴道被封她也只能干瞪眼。
陶子元倒是笑眯眯地说:“味道是怪了点,但贵在有效。”说著,就把碗往陶浅嘴边凑。
陶浅舌抵牙关说什麽也不张嘴。
陶子元无奈低叹一声,眼里却是兴奋的精光,“浅浅,你这是再逼为兄啊!”
陶浅顿觉大事不好,惊恐地看著他一口气将药喝进嘴里,然後鼓著河豚一样的腮帮子气势勇猛地俯下身来。
接下来,就是陶浅痛不欲生下半辈子死也不想再回忆的经历。
画本子里,一方给另一方以嘴渡药的情节往往让人脸红心跳的同时憧憬不已。但一旦发生在现实里,那画面就惨不忍睹了!
特别是一方不会渡,另一方又不配合的情况下。
味道难闻又难喝的汤药从两人配合严重不默契的嘴里溢出来,湿了被头、枕巾和衣领,弄得到处湿乎乎不说,还让陶浅呛了好几口,导致她连咳带喘,鼻涕眼泪横流,毫无形象可言!
更让人咬牙切齿的是,陶子元喂到中间不知抽什麽风,竟然笑起来,这下可好,他嘴里剩下的药一滴不剩地全喷到了陶浅脸上!
她恨死陶子元了!
陶子元一看自己惹了祸,原本准备立时给她解穴的打算被无限期延後。
他赶紧手忙脚乱地用袖子给陶浅擦脸,双眼心虚地看上看下就不敢看陶浅那张黑得跟汤药一样的小脸。
不过……心眼子跟马蜂窝一样密集多孔的陶子元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很邪恶很邪恶的念头。心虚内疚一扫而光,重新扬起淡定地微笑,一把将陶浅抱了起来。
作家的话:
蜜糖……炖肉明天。
笑真是亲爹,女主来大姨妈有美男伺候加调情,笑来大姨妈只能给女主安排美男伺候加调情……累觉不爱,嘤嘤嘤。笑需要美人们的票票礼物评论来安慰,要不然明天就不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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