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 / 1)
就这样,过了四五日。其间,陶子元每晚都夜访陶浅闺房,将她带到荒殿夜宿,翌日天未亮再送她回房。不过,陶子元倒也没过分招惹陶浅,陶浅寻思著应该是碍於她葵水未退。
是夜,陶浅与荒殿中秉烛夜读,陶子元在一旁摆弄一枚造型奇怪的玉坠。
陶浅突然抬头,问陶子元:“咦,这几日我怎麽没见令狐兄,他做什麽去了?”
陶子元眉头皱了皱眉,答:“不知道。”
“哦。”陶浅淡淡应了一声,又低下头去。
陶子元却失了把玩玉坠儿的性质。昨日暗卫送来令狐萌的资料,却如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可供参考的信息。而且,这些天他一直派人监视令狐萌,却发现他日日早出晚归,一出了枫林殿就凭空消失,待深夜又出现在枫林殿北院房中,简直如同妖魅,让他的人无从跟起!
如果连他的暗卫都查不出来的话,那就说明要麽令狐萌真如资料上说的那样身世简单,要麽就是……他的能耐远远超出他陶子元。这个认知,让陶子元心里万分不悦。
陶浅暗中观察陶子元的表情,对他瞬息万变的神色很是诧异。
她仅仅突发奇想问了一句就让他如此不悦?还是……她想起令狐萌跟她的对话。令狐萌的母亲是蜀人,而陶子元……
“浅浅,”陶子元突然靠过来,“过去了吧?”
还在思考的陶浅为反应过来,陶子元的手已经撩起她的外袍,从裤腰处伸了进去。
柔软单薄的亵裤让陶子元满意一笑。
陶浅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瞪他。
陶子元的手隔著亵裤撩拨肉芽,直将陶浅弄得娇喘吁吁,情潮泛滥。
陶浅渐渐放松下来。
陶子元收回手,将她抱到床上。
这张檀木床,经过陶子元的收拾已经看不出曾经的落寞破败,上好的黑锦缎被褥将它装扮的贵气十足。
外袍、里衣、里裤、肚兜、亵裤……陶子元一件一件像拆礼物一样褪去陶浅的衣物。陶浅慵懒地躺在床上,任他摆弄。
黑亮的缎子上,乳白的胴体像是凝脂而成,柔嫩莹润,馨香宜人。
陶子元膜拜一样弯下腰去,一点一点亲吻,唇、颈子、乳峰、小腹……然後分开玉腿,毫不犹豫地俯下头去。
“啊~”陶浅倒吸口气,极致的快感汹涌而来,她承受不住地闭腿推拒。
陶子元强势地将她两条长腿扛在肩上,双手牢牢握住她的腰臀,甚至用上了牙齿。
又痛又欢愉,陶浅被折腾地小声饮泣。身子仿若脱离了她的控制,灭顶的快感要将她吞没。
她无力的抗拒,直觉私密处水流冲撞,一股热流喷了出来。紧接著,她全身脱力,迷迷瞪瞪,像是去天上走了一遭。
陶子元抬起头,黑亮的凤眸含笑,双颊绯红,薄唇晶亮微勾,整个人像只偷得鸡吃的狐狸精,满足中带著几分邪气。
陶浅见他缓缓褪去衣衫,精壮结实的男体如同雕塑一般充满强悍的美。
她忍不住起身,去吻他精致的喉结,宽厚的肩膀,如铁壁般的胸膛,“丰”字腹肌,以及隐没在亵裤中的人鱼线……这副充满力量的身躯,曾无数次将她拥抱,亦无数次欲置她於死地。但她总是无法死心塌地地爱或者恨。她希望他死去,又渴望他的温暖。她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诡异的轮回,在生与死地边缘,贪婪地吞噬他给予的情感。
陶子元托著她腋下,将她抱起来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他自己则背靠床尾坐在床上。
陶浅双腿分开,跪在床面,随著他的亲吻,扭动腰肢,湿润的花瓣摩擦炽热的尖端,若有似无的快感让男人血脉喷张。
“浅浅……”陶子元叹息一声,轻按她腰肢,让她坐下。
陶浅轻笑一声,狡黠地摇头。
陶子元无奈地笑一下,讨好地去亲吻她的小腹,大手绕过纤腰抚摸滑嫩的娇臀。
她喜欢看他为自己神魂颠倒地样子,因为只有这时候,她才敢相信这时的他是真实的。
勾起他的下巴,见那俊秀的脸上红霞遍布,凤眸潋滟如秋水盈盈。她笑著俯身与他深吻,同时缓缓坐下。
甫一进入,他便发出满足的叹息,唇舌温柔地与她纠缠,在她迷蒙时突然发力,将她撞得措手不及。
“嗯!”陶浅双股一软彻底无力,任由著他顶弄冲撞。她像一只海面的小船,颠簸摇曳,不知何夕……
昨夜闹得太过,黎明时,陶浅还在熟睡。
陶子元自背後将她抱在怀里,轻抚著她的头发,欣赏她的睡颜。
渐渐地他的手来到陶浅平滑的小腹上,久久摩挲,直到陶浅不耐,悠悠转醒。
睡眠不足,陶浅心情抑郁。
烦躁地瞪一眼陶子元,闷闷地起身穿衣服。
陶子元揽住她,“这里安静,要看书要补眠都不会有人来打扰你。”
那你呢?陶浅斜眼看他。
陶子元轻笑:“我今儿出宫一趟。”
“你还能出宫?”这特权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去西域的商队今天回京,我去看看,里面有陛下要的东西。”
原来是去替皇姐办事。陶浅点了点头,拿了本书自去书案前读,丝毫没有半分不舍的样子。
陶子元失望地苦笑一下,收拾好仪表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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