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 / 1)
片刻的沈默後,一直隐忍不得发的萧凤鸣突然停下了动作,像一只充了气的河豚一样闭紧了嘴巴鼓起了腮帮子,从头到脚红的冒出烟来,却始终一句话都不说。
令狐萌叹口气,拿脸蹭了蹭萧凤鸣的鬓发,咕哝一句:“别这麽听话啊小鸣鸣~”
明白过来的陶浅满头黑线:令狐兄,您那浓浓的失望是在闹哪样啊?!
令狐萌一脸哀怨地放开萧凤鸣,同时正大光明地将她内袍後摆揪出来跟自己的外袍前摆系在了一起。
萧凤鸣银牙一咬,险些一掌将令狐萌掌毙;陶浅扶额摇头,不忍直视。
完了,令狐萌还很邀功地对萧凤鸣灿然一笑,然後打量一圈这寝殿,说:“没想到这麽多年过去了,这里还是如旧啊!”
闻言,萧凤鸣和陶浅一惊,纷纷看向令狐萌。
对方嘿嘿一笑,又说:“我小时候来这里玩儿过,那时候倾城公主还云英未嫁……”眼神认真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萧凤鸣与陶浅震惊地对视一眼,陶浅故作漫不经心地说:“令狐兄,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这座倾城殿在三百多年前就已经荒废了!”
萧凤鸣则紧紧盯著令狐萌,眼中流光明灭。
令狐萌眨了眨眼,答:“我知道啊!”
陶浅语结。
萧凤鸣眯起眼,浑身上下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势,问:“令狐萌,你到底是什麽东西?!”来去无影无踪,全身无任何让她可辨别的气息,让她很难用“武功超级高强”这样的借口来蒙骗自己。这人……如同妖魅!
闻言,陶浅一懵,顿时发觉跟眼前的两人不属於同一空间。
令狐萌干笑两声,赶紧转移话题:“那什麽,我上次来的时候还见一只人骨瓷瓶来著,这次怎麽没见呢?那东西可是好东西!”说著,转身同手同脚地准备往偏殿去。
萧凤鸣冷笑一声,运气下盘,使出千斤坠。
令狐萌被两人系在一起的袍摆一拽,“哎哎”两声,狼狈地趴在了地上。
萧凤鸣居高临下地眯眼俯视他,嘴角勾著冷冰冰的笑,道:“你有两个选择,说,或者死。”
令狐萌窝囊地抱起脑袋,死心不改地闷闷地说:“你真的不打算听人骨瓷瓶的故事?那东西可是很邪门儿的呦~”
萧凤鸣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他撅起的屁股上,用行动说出她的答案。
令狐萌期期艾艾地求饶:“小鸣鸣……人家的屁屁好疼……”
萧凤鸣太阳穴突突跳个不挺,刚想运气狠踹这家夥一脚,陶浅却突然问道:“人骨瓷瓶?你说的是偏殿那只,绘有舞女图案的落地花瓶?”陶浅这才发现,那只花瓶确实不见了。
萧凤鸣脚下一顿,令狐萌遇见救星一样答:“是啊是啊,就是那只瓷瓶,要知道那瓶子可是用真正的人骨烧制的,不但价值连城,而且还……”
萧凤鸣也被他勾起了好奇心,追问:“还什麽?”
令狐萌吞口唾沫答:“还封了那人的魂魄!”
恰在此时,一阵阴风从偏殿吹了出来,陶浅一个激灵,僵硬地抬头向终年晒不进阳光的偏殿看去。恍惚间,她好像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子阴森森地盯著自己。
“啊!”陶浅惊叫一声扑进了萧凤鸣怀里。
萧凤鸣抱住陶浅,踹了令狐萌一脚,斥道:“少装神弄鬼的!”
令狐萌委屈地抽抽鼻子:“真的啊,小鸣鸣。这种用瓷瓶封魂的法术叫锁魂瓶,是一种很阴毒的法术,不但会让被封者永生永世不得超生,而且施术者也会因此付出极大的代价,轻者折寿,重者丧命,真可谓是天下第一毒术啊!那上面的舞女就是被封的人生前的样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是这倾城殿原本的主人倾城公主啊!”
萧凤鸣眉梢一挑,不屑道:“胡说八道!”
令狐萌哀怨非常,扭头期期艾艾地看著萧凤鸣:“小鸣鸣,人家好伤心,你竟然不相信人家~”
“再说一次人家,老子就废了你!”
“三思啊小鸣鸣,我是无所谓,可你下半生岂不是要遭罪?”
“你可以去死了!”
两人雷声大雨点小的打闹并没有让陶浅放松,因为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姐……”
萧凤鸣与令狐萌齐齐看向她。
“你还记得吗?当年倾城公主的驸马就是蜀人,而且是蜀地的巫尊,名楚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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