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1 / 1)
“登高一呼,声穿百里。反之,亦然?”陶浅很有求知欲地问。为什麽她听到了皇姐和小六的和声?!
陶子元嘴角抽了抽,遗憾地咕哝:“看来,外面没事了。”
陶浅:“?”
陶子元复又释然一笑,道:“本想多留你些时日,不过,现在恐怕不行了。”
陶浅仍旧不知其所云,只觉此时陶子元的笑容有几分凄楚悲凉。
“唉,”陶子元轻叹一声,拿脸在陶浅额上轻蹭,似自言自语般说道:“此番让你入得我心来,只盼日後再相遇,你能与我真心相交,再不像之前那般心口不一。”
陶浅皱眉。
他又叹:“真不想将你放出去,在这里就算死也死得其所……外面,唉,你这丫头从小就执拗,认定了百头牛都拉不回来,拜托你也偶尔看看我的真心可好?”
陶浅张了张嘴,终於干涩地问:“那……你的真心是什麽?”
陶子元闻言,抬眼定定地瞧她,大有你且仔细看看的意思。
抛却了往日成见和防备,两人彼此心心相印,浓浓地情义在二人间流转,一时间气氛缠绵悱恻悱恻缠绵,眼看就要唇贴唇儿心贴心……
“否则就会把屎拉在陶子元的心里胃里肺里肠里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
陶浅:-_-|||
陶子元:-_-#
萧凤鸣被理智完全脱离掌控地燕小六惊得外焦里嫩。
刚拿了杯水准备润润嗓子的魏锦飒“噗”一口连水带血喷了出来。
一只在旁边默默“护法”的相思瞪著燕小六爱慕地快要跪地膜拜,嘴里痴傻一样反复念叨:“太有气势了,太英武了,啊,我的心……肝儿!”
燕小六站在床前一脚踩在凳子上,双手叉腰,脸红脖子粗,瞪大圆眼目光如炬地盯著床上陶子元的手,兴奋地仰头狂笑:“哈哈哈哈哈!我就说这货重口你们还不信,怎麽样现在信了吧?”
萧凤鸣和抹了把嘴的魏锦飒僵硬地看向陶子元,见他原本舒展地放在身体两侧手竟然微微握成了拳……
经过一天两夜的深情呼唤,桌上的聚魂灯已只剩底儿,微弱的烛光时亮时暗。这意味著,如果陶子元再不放陶浅出来,两人都因油尽灯枯而死。而救人心急的三人,特别是重伤後就没有得到充分休息地燕小六,精神几近崩溃。
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她们无计可施、破罐子破摔地一通乱喊後,终於一句撕心裂肺的“也不要如厕”起了作用──陶子元的手指微微颤了颤。
这让三人惊喜非常。
之前她们也喊过这句,但效果都不好。据相思所言,这次之所以有用,是因为在喊时三人情绪激烈,意念暴增,突破了陶子元的防卫,得以进入陶子元的潜意识。
於是……就有了燕小六疯狂地喊:“千万不要拉屎,否则就会把屎拉在陶子元的心里胃里肺里肠里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呃,咳,这段。
陶子元认命地摇摇头,好奇又好笑地说:“算了,时候也差不多了。”说著,抱起陶浅,向著高塔之下纵身一跳。
“啊─!?”陶浅地尖叫半途夭折,转眼间他们已置身之前的小竹屋前。
陶子元似是怀念地看一圈小屋内的摆设。此时,桌上的白蜡烛已将要燃尽,轻笑道:“原来已是这个时候了。”
陶浅看看那蜡烛,又转而看向陶子元,似是明白了什麽,说:“他日若是再见,我会试著与你真心相待,你也不可再欺我。”
闻言,陶子元如获至宝,眉开眼笑,抱住陶浅狠狠亲了一口,又将其压在床上依依不舍地胡天胡地一番,才霸道地嘱咐说:“不许喜欢别人,等我来找你!”
陶浅脸儿绯红,娇喘吁吁,水光涟涟的大眼含情脉脉地注视陶子元,很郑重地点点头,同时温柔地嘱咐:“离别的女人远点,再让我听见别人叫你哥哥就阉了你。”
陶子元轻笑一声:“遵命。”话落,单手覆上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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