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币)50(1 / 2)
骤雨敲窗,急如战鼓,只有陶浅一人的房间里,一灯如豆。
夜已深,小六仍未归。陶浅担忧,开门去叫门口的赵凡。
“赵统领……”谁知,门外走廊上静悄悄地,空无一人。
陶浅狐疑地进屋披了披风,下楼去寻赵凡等人。
可整个客栈好像都空了一样,就连用餐的一楼也没有半个人影,陶浅甚至能听到自己脚步的回声。
有种不好的预感。陶浅暗暗绷紧神经。
“噗”。
门外哗啦的雨声中突然传出一重物坠地的声音。
陶浅急忙走到门口去探看。
只见客栈前的街道上,跟她同来的锦衣卫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他们暗红的官服在雨夜里如墨般漆黑。靠陶浅最近的一个锦衣卫,面朝上躺著,在客栈灯光的映照下,面色惨白,双眼圆睁,唇色黑紫,显然已经气绝。
“悉悉索索”的声响从那锦衣卫身下传来,紧接著,一条比陶浅在树林里见过的还要巨大的黑蜈蚣从锦衣卫身下爬了出来。
陶浅惊恐地後退数步,躲进客栈里。
那蜈蚣颤动著触角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後迅速向被雨幕吞噬的黑夜里爬去。
陶浅倒抽一口凉气,因为她这才发现,蜈蚣并不是只有这一条,而是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整条街道!
就在这时,轻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这脚步声极轻,却又出奇的清晰,甚至压过了比它响百倍的雨声。
陶浅最先看到的是一把纯白的没有任何装饰的油纸伞,然後是油纸伞下依稀垂落到地上的白色的丝质长袍,继而是一只握在伞把上白的几乎透明的五指纤长的手,以及在那白袍後微微扬动的如墨长发。
潮湿的黑夜里,这抹白像是散发著朦胧的白光,由远及近。地上的蜈蚣像是通人气一样自发分出一条路来,那人就这麽闲适、淡定地走在一群蜈蚣中间,一直到了客栈的台阶下。
纯白地油纸伞微微倾斜,露出一方精致的下巴和嫣红的薄唇。
“陶浅?”红唇微启,溢出温柔婉转的一声问询。
陶浅用力眨眨眼,方才她好似被这人吸去了魂魄一般,听得他声音,才恍然回魂。
似是对陶浅此时的表情感觉有趣,又似是对陶浅默认的满意。那嫣红的薄唇勾起优美的弧度,白色的丝袍在风雨间旋出一朵白莲,交织著墨般漆黑的长发,转瞬,留给陶浅的是位於数丈外的神秘背影,随即传来一声:“带走。”
墨绿的小蛇试探著从坛子里爬出来,竖起前半身,在空中吐了吐信子,随即乌黑的圆眼睛直勾勾地顶著书案後的陶丞相,细细地尾巴尖愉快地敲打坛子,好似急不可耐地要做些甚麽。
长乐对陶子元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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