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弄错了对象(1 / 1)
第1章弄错了对象
“楚安安,你怎么在这里?”看到楚安安竟然出现在堂堂s市第一权少的床上,楚斐然也是满脸震惊,怪不得,她昨晚派人全城搜索都找不到这个女人。
对一个千方百计要对自己赶尽杀绝的女人,楚安安也不想多做解释,只是愤愤的警告她:“楚斐然,我来s市是工作的,不是来跟你抢楚家的财产,所以我也警告你,不要再派人追杀我,否则我会用法律手段来保护自己的权益!”
“呵~”楚斐然冷冷一笑,“不错嘛,楚安安,不愧是学法律的,处处都拿法律说事,既然你那么懂法,那倒是说说,你那个做第三者破坏别人家庭的下贱的妈,法律上该定什么罪呢?”
“楚斐然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我不许你那么说我妈!”楚安安抓紧胸口的被子,满目都是愤慨。
楚斐然却笑着继续讽刺:“那么我应该怎么说你妈呢?她本来就是一个下作的戏子,为了荣华富贵而插足我爸妈的婚姻还偷偷生下你,以为可以因为你而被楚家接纳,只可惜,我爷爷奶奶生平最讨厌就是戏子,所以你妈那个贱人才直到死也没能把你带进楚家,现在,你妈没了,你这个小贱人,却还死心不改的又找来……”
“你给我住口!我妈她本来也是被楚震东欺骗才会被动沦为别人婚姻之外的第三者!”楚安安再也听不下去了,裹着薄被跳下床,指着楚斐然,悲愤的道:“所以我警告你楚斐然,别再让我听到一句你辱骂我妈的话,否则……”
“否则什么?你还敢打我不成?”楚斐然仰着骄傲的下巴,一脸的鄙视,讽刺的眼神瞄了眼楚安安露在被子外的光洁肌肤,轻蔑的道:“真是有什么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你这是眼看着回楚家无门了,所以就连夜爬上s市第一权少的床,呵呵,楚安安,你还真她娘的贱……”
“啪!”楚斐然污浊的言语止于一声清脆的巴掌。
楚安安终还是忍无可忍的出手掌掴了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楚斐然手捂上火辣辣的脸颊,片刻的错愕化作气急败坏的反击:“贱人!你竟敢打我!看我不撕碎了你……”话未落,双手已经扯住了楚安安散在肩头的柔发。
“啊~”楚安安被扯痛头发,转而又被楚斐然摁在床沿,眼看着被动之际……
“住手!”蓦然,浴室门口传来一声低冷的命令。
楚斐然闻声一震,愣愣的转过脸去,只见西装革履的周弋出现在浴室门口,其实,周弋方才也并没有离开房间,只是醒来去了浴室洗漱,然后默默听完两个女人的对峙。
一看到这个浑身高贵冷势的男人,楚斐然方才的嚣张气焰顿时萎了,她连忙松开了摁着楚安安的手,转身朝周弋走过去,强颜欢笑的柔声道:“周少,我昨晚……”
“昨晚林特助说的那个姓楚的女人,本该是你?”周弋寒冽的眸射向楚斐然用脂粉雕饰出的美艳姿色,见到楚斐然用力的点了头表示肯定,他厌恶的皱紧眉头,心中暗骂手下办事不利,他是特地交代过的,他要找的那个生孩子的机器,决不能是上流社会这些虚荣而满腹心机的千金名媛,可眼下看来,这个楚家千金大小姐一定是花了不少钱买通了他的手下才得此机会。
“哼!”周弋不由的讽刺哼了一声,他方才的问,让敏感的楚斐然也听出了问题,她转眸看向床边的楚安安,难道,楚安安会在这里,是因为……
猜测着,楚斐然突然又忍不住的朝楚安安奔过来,“楚安安,你竟然敢冒充我过来缠着周少?你这个贱人!”怒骂着,楚斐然朝楚安安扬起巴掌,却不等再触及到她一根寒毛,手腕就被一只大掌牢牢扣住。
“楚小姐,我的房间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来的!尤其是满嘴污浊只会撒泼的你,现在,滚出去!”周弋冷厉道,一把挥开楚斐然。
周弋冷冷的驱逐,让楚斐然臊得满脸通红,尤其看到楚安安正看着她,她更加觉得颜面尽失,咬了咬唇,朝楚安安仇视了一眼,转身落荒而逃。
楚斐然刚一出去,周弋锐利的目光就转投向裹紧被子从床边站起来的楚安安,直接问:“你既然不是我属下特地给我安排来的女人,昨晚为什么闯进来?”
楚安安一时还有点缓不过来,方才这个男人和楚斐然的对话里,虽然也让她感到不对,可眼下,她记忆最深刻的是这个男人昨晚强行对她做的一切,顿时羞愤之意再次雄起,她怒瞪着他道:“我没必要和你这个混蛋解释!但是你强占了我!侮辱了我的清白,我绝不能饶恕你!”
“呵呵~”周弋看着面前羞愤的弱小女人,冷俊的脸庞浮起一丝玩味,指尖摄住那尖俏的下巴,“楚律师,在这个充满男欢女爱的浮躁世界里,一个主动闯入男人房间的女人去告这个男人非礼她,这样的官司,你认为胜算有多少?”
一句问,噎的楚安安干瞪着浩白的眸子,脑子里迅速运转她学过的法律知识,的确,昨晚是她闯进来的,即使是这个男人真的强行于她,但没有证人能够证实的情况下,这样的官司即使搬到法庭上,她也难以自圆其说。
“怎么?楚律师,是不是也一时找不到要讨伐我的办法了?”看着她一时沉默,周弋唇边含笑,凑近她耳边,“那么不如,楚律师就这么将错就错的从了我可好?我眼下正缺一女友,而你眼下需要一个帮你对付刚才那个女人的靠山,我们,可以来场公平交易!”
“交易?嗤~”楚安安因这两个字讥笑,眸底的愤意又镀了一成坚定,道:“我告诉你,别再打我主意!不管你是谁,迟早你都要为你昨晚对我所做的恶劣行径付出相应代价!”说完她就要朝房门而去,没走出两步就恍觉身上还裹着杯子,她羞愤的回眸看了眼她那条昨晚被撕成碎片的裙子,秀眉紧蹙,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一只品牌服饰的袋子递到了面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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