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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沈知微:学我者死!!……(2 / 3)

这必将是一个改变天下的壮举!

闻桃似乎看到了那翻天覆地的一幕,呼吸陡然加重,擡头望向大王的眼神,炙热如同有烈火在燃烧。

“分封确实落后于郡县,但改变没那么痛快,诸侯贵族,他们岂会轻易将口中的土地吐出来?让你闻家将封地交归国有,你难道愿意吗?”

沈知微没看见闻桃那布满期望的灼热视线,只是随着闻桃的话说了一下。

郡县制是比分封制好,但并不是好,就一定能用。

政策必须因地制宜,枉顾真实情况,硬要将先进的制度政策运行下去,就会出现强烈的“排异反应”,到那时社会动荡,转眼切入乱世视角,大家打生打死,多好的政策都运行不下去。

沈知微就想当个亡国之君,所以她想拿出什么政策就拿出什么政策,完全不管会不会水土不服,大不了她提前走上亡国道路。

现在过了两次特殊事件,她外快收入完全覆盖主线收入,导致她更放飞自我了,甚至产生了,主线失败提前死亡也无所谓的想法。

当然,最好还是能好好过完主线,顺利拿到钱。

白得的钱,拿不到手比亏了还难受。

所以沈知微提醒道:“别想着将郡县推广到各地,就好像自留地也不能到处推广,会出大乱子。”

沈知微知道闻桃和汴宵私底下都想将自留地制度推广开来。

理想主义者是这样,觉得这件事于国于民有利,是正确的事情,脑子一热就想去做。

也不想想,是不是所有庶民和奴隶都能在拥有自留地的前提下,给贵族诸侯用心种地。

真要是自留地粮食大丰收,贵族们的粮食减产,那些庶民自留地的粮食恐怕一粒都留不下了。

还有可能惹来杀身之祸,更惨的是日后贵族都拿自留地大丰收的标准来衡量地里的产量,种地讲究老天赏饭吃,哪儿能年年光景相同?

到时候不知又会有多少卖儿鬻女,家破人亡的悲剧。

闻桃并没有被沈知微的话打击到,因为她知道这其中的艰难,她在心底暗暗发誓,用尽毕生心血,做到无愧即可。

与更坚定的信念一同出现的,是对大王的崇敬,闻桃本以为大王能想出如此旷世古今的政策,已经是早慧至极,天下少有的天生君王,没想到大王不光想到了第一步,还将后头的每一步都想到了。

其思虑之深远,世上罕有,这让闻桃感叹自己离开景昌的抉择是正确的,只有在外面看过更广阔的天地,才能跟上大王的步伐。

“桃谨遵大王之命,大周有大王在一日,王室就绝不会彻底衰落!”

闻桃难忍激动,跪地行了一礼,把沈知微吓了一跳。

一直到闻桃走了,沈知微都没反应过来。

不是,偶尔抽风是你们师门的传统吗?为什么要这么燃?她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吧!

还好闻桃突发恶疾的时候,并没有其他官吏在场,不然沈知微又要重温之前社死的尴尬场景了。

沈知微最后只能拿这两个人都要走了,来安慰自己,短期内不会再见,她就不会尴尬了。

沈知微一个劲儿警告闻桃,不要随便推广从她这儿得来的制度,诸侯国那边却没有人管。

北国经历了内战,老国君死了,老国君最爱的儿子公子越上了位。

至于北国原本的世子荣,则是下落不明,北越对外是说公子荣已死于乱箭之下,可他偏偏拿不出一具公子荣的尸体,因此不管是诸侯贵族之间还是民间,都各说纷纭,被好事者编造出许多奇闻异事,影响着北越对北国的统治。

北越急于稳定朝政,遂他求助于他的国相苏望。

苏望原是汴人,后在汴国伤了人,逃往北国,在北国他遇到了徒有君主喜爱却无实权的公子越,受了公子越一饭之恩,便留下为公子越出谋划策。

北越今年十六,与安国世子濯同岁,但两人没什么交情,反倒是原本的世子荣与安濯相交甚好。

因此当公子荣下落不明时,无论是越还是苏望,第一个想法都是安国插手北国之事,救走了公t子荣。

安国会不会冒着风险出手相助?答案是会的!

只因曾经汴国打赢安国和北国,北国国君不忍越受苦,将荣送去了汴国。当时安国只有一个公子濯,濯与荣在汴国同为质子,荣的母亲还是濯的亲姑母,两人情分自然与旁人不同。

在心里确定就是安国救了人后,北越第一个想法就是去要人。

虽然他已经登上了北国之君的位置,但是他依旧不能安心,因为国中还有许多人心向世子,对他发动政变一事,颇有微词。

公子荣活在这世上一天,他便一天不得安心。

苏望得知北越的想法后,马上劝说道“可是大王,派出那么多人搜寻,结果都找不到公子荣下落,安国从来没有派过人来奉宝,如何能直接向安国要人呢?”

那毕竟是安国,不是什么小诸侯国,可以任由大国揉捏。

假设安国真的将人救走,没有确切的证据,安国不可能放人,甚至可能以此为借口与北国打起来,北国现在刚刚经历了新老国君的交替,正是朝政不稳的时候,万不能给敌人可乘之机。

“相国,寡人并不在意荣是死是活,寡人只在意,荣还会不会再出现?”

北越年轻的脸庞上满是阴沉,他没有非要杀了他的兄长的想法,只是兄长活着一日,他的位置便一日不稳。

苏望沉吟片刻,说道:“国君可知,日前泰晟候陵墓被天罚,天降神雷,将泰晟候的陵墓劈得七零八碎,尸骨无存。”

“自然知晓,泰晟候也不知究竟是做了何等伤天害理之事,才惹得上苍震怒,不过此前并未听说他有无德之举,也不知是藏得好,还是一切都是巧合。”

北越说起这件事来,眉宇间多了几分少年人的乖张,这种神鬼之事,向来颇得少年人的喜爱。

苏望笑道:“国君为何不觉得是泰晟候惹怒天子,才招来神罚?”

“惹怒天子?哈!就凭他?若真说是惹怒天子,第一个挨劈的人应该是汴公!”

汴国早年间就对周天子颇为不敬,仗着汴国永明城文道昌盛,天下大能汇聚一地,平等的看不起每一个诸侯,包括天子,那时候从来没有见过神罚,天子一说,不过是骗一骗愚昧的庶民,身为王公贵族的一员,天子究竟是不是上天的孩子,北越难道还不清楚吗?

苏望听着年轻的君主狂傲的发言,眼中满是欣慰,他追随的君主就应该是这样,要有豪吞天下的气势,不畏惧任何人,更不会被所谓的天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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