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章 神的游戏(全文完)(2 / 6)
鬼影是徒弟,风不止是师父。
除了鬼影刺杀风不止那一次,他从来没有赢过他的师父。这一次,也一样。
当紫剑刺穿他的胸口时,当那抹黑影直直坠入深渊时,风不止一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一刻,他在悬崖上,手中握着他恨了七十年的人,那一刻,军长在悬崖边,还是肆虐不羁的笑。
“你疯了。”军长闭眸,“我其实也恨你。”既然没死又何必这样。既然一直活着又为何对他欺瞒,为何一生都要让他活在内疚自责之中。既然爱他,又为何不能放下那些莫名其妙的自卑和仇恨,应该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深渊中的狂风呼啸而上。天色已经越发深暗。
军长无奈笑笑。
风不止不会懂的,因为他已经陷入了思维的怪圈,他已经疯狂得无法自拔。不然,他怎么不会懂,树欲静的这场穿越是为了他。
在这最后一刻,军长回忆起了那次简短见面树欲静所说的话,他懂了……原来树欲静在利用自己勾出风不止。
因为军长明白,一直以来,他都渴望着把原本属于风不止的一切还给他。如今他成功了,因为……
“这一切原本都是我的。”风不止抓住他的手,并不是要救他,而是吸取他的异能。改变外貌的异能慢慢从军长身上流走,回到了原本属于者身上。而这个异能一旦丧失,他就变回了那个面目狰狞恐怖的鬼影。一切繁华尽散,他终于松开了风不止的手……
“后会无期。”鬼影一笑。居然还是带着一点军长的影子。那么动人……风不止,看来,最后还是我赢了。
我也恨你,所以我不会告诉你。你在我心中有多么重要。只要我不告诉你,你和树欲静就绝对不可能有美好的结局。
风不止,你作死吧。
在漫长而无止境的孤独岁月中,生命这一切已经不太重要了。他把原本属于风不止的一切,外貌,异能,身份;当然,还有无以复加的孤寂落寞和仇恨,一并还给了风不止。
在鬼影的身影彻底消失于风不止眼前时,他听到了来自鬼影的最后一句话。
――你以为活下去就是赢家吗?
……。
“噗~!”一口鲜血从树欲静嘴里喷涌而出,她急忙伸手擦掉,心中似乎少了什么一般,空空荡荡。转头看向仍然呆坐于洞外的苗九爷。悄然松口气。
难道是军长出事了?心里疑惑四起,不好的预感也开始蔓延。起身走出洞外,抬头仰望苍天,一手遮住眉眼,一手抽出背后的剑扔置空中,跳身而上,踏在剑身之上,侧头只对苗九爷说了一句,“我有事,先走一步。”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就在他的眼前消散。
苗九爷本还想说是什么,伸手欲要抓住她的衣衫,却只是与她擦手而过。冰凉的感觉划过手掌,他呆呆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
“哎~”对着天空长叹一声。视线却一直落在树欲静消失的方向,她永远都是那样……来去自如,就如同六十年后,她一声不吭就穿越到了现在。他耗去了一条命才得以知道她到了哪里,又丧失了一条命才能随她而来。
追随树欲静的这些年,他好累。
树欲静心中有太多的事不愿与他分享,比如风不止,比如她的感情。比如她的恨,她的痛。
还记得曾经鬼影说过,苗九爷深沉如海,让人看不清,摸不透。可在他看来,她树欲静才是。
树欲静在偌大的树林内来回穿越,心中的不安迅速扩大。为了让自己的速度进一步的提升,她不断用剑插入自己的心脏。直到深夜,周围清清冷冷一片,她几乎要将整个森林逛遍,终于在这片寂静的山崖边看见了凄然冷冽的军长。
他还是一身黑袍,迎风而扬。漆黑如墨的发丝泛着浅浅的光。
树欲静从剑身上跳下,潇洒地将剑插入剑鞘,她的容貌逐渐趋于正常。
远远看着军长的绝代身姿,纤细柔美的腰肢,修长的腿,他就像一株细小却又坚韧的树,决然傲立于石缝f岩之上。
突然一阵狂风舞动,身后的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一片片青叶随风飘往山崖。
只见军长优雅地一伸手,轻松就接住了被风吹过的一片绿叶。然后放在那张红润性感的唇边,一个婉转优美的旋律如一缕青烟,直直飘向更深更远处。
这首曲子,她怎么会忘。
曾经她就是在这样温婉的曲调下练剑。白衣飘然的风不止则坐于一边,一边看着她的一招一式,一边吹着这首曲子。
那样的时光仿若在梦中。
没一会儿,一曲终了。前方的军长微微侧身,柔和温柔的侧脸曲线尽显无疑。
“树欲静,我想知道六十年后的我,还会想念风不止吗?”
“……”树欲静没有回答。在她的印象之中,她虽然时而会吹这首曲子,可风不止对她而言就是一个魔咒,她绝对不会轻易提起。只是不知为何今夜军长会……
“军长,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刚刚突然觉得你出事了。”何止刚刚,哪怕现在她的心中还是不安,往前走了几步,她继续道,“是不是……”
“我遇到风不止了。”他轻轻踏下f岩,一步步朝树欲静靠近。
“风不止?!”树欲静惊呼,没有压制住自己的喜悦,他终于出现了吗?!
“你怎么……这么兴奋?”军长头微微一晃,似不解。似疑惑,“我很诧异,可却没有你这样兴奋。”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不久后你会暴露,会失败,会被追杀,这一切很可能都是出自风不止之手,既然你见到了他,那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儿?!”她真的很兴奋,难以遏制住喜悦之情。整个人都是亮的。
“然后呢?我们需要联手干掉他么?”军长终于立于树欲静身前,停止了脚步。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我们要再一次杀了他吗?”
“我……”树欲静欲言又止。在她的印象之中,鬼影对风不止的感情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是鬼影对风不止的崇拜和怨恨;第二个是融合了风不止成为军长之后对风不止的愧疚与责备;第三个,是树欲静对待风不止的浓浓思念与爱慕。
所以现在的军长……应该只有愧疚。他不会同意自己疯狂的想法。所以她还是不能告诉军长她的目的是……
可,树欲静不知道,真正的军长已被风不止打下悬崖;更不知道眼前的人是真正的风不止;而且她还没明白,所有的事已经变了。军长对风不止的感情已经不是她记忆之中的那样了。
树欲静的目的就是想要利用军长把风不止的所有还回去。她永远没有想到,这个目的没有经过她手,或者说间接性地经过她手而轻松达成了。
她更无法想到,达成了之后会留下这么多的误会和麻烦。
“你先告诉我,风不止现在人在哪里。”她看着眼前的人,表情认真严肃。
“不知道。我只能告诉你……他……其实就是扶越。”风不止看着树欲静,这些话半真半假,“他走了。他说你欺骗了他,所以放弃了。他还说你与他之间有过一段……”风不止直直盯着树欲静,将她的诧异尽收眼底。他很爽,没想到揭露自己的身份居然可以让树欲静有这么惊讶到恐惧的神情。她那是在后悔吗?后悔与扶越之间有过缠绵悱恻的往事?后悔曾经那样吻过他,说过那些让人作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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