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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阴风(1 / 1)

对于阴风,各地的叫法并不相同,形成说法也不相同,但是大抵都是被阴气冲撞了。我原来是不大清楚关于阴风的事情,甚至在之前对这个的了解,也仅仅是局限于阴风阵阵这词语。但是运动会时发生的一件事,却让我对于阴风,以及宋岩有了新的了解。

运动会大概是在十月底举办的,第一天是个大好晴天,我和魏易然两个人虽然人高马大,但是对于这类活动都不敢兴趣,便什么也没有参加,虽说有硬性参加的规定,但是由于班里男生多,班导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闲来无事我们又不想出校,我和魏易然,瘦子还有宋岩便一起窝在场地上锄大地,瘦子这货原来因为魏易然很少说话有些避讳他,今天和他聊了几句,居然如遇知己,两个人迅速的打成一片,甚至相互开起了玩笑。倒是一向很好说话的宋岩,似乎和魏易然看不对眼,两个人几乎没什么交流。

这一天轻松的厉害,我几乎就是在锄锄大地,扯扯淡,一天就这么过去了。等我晚上洗澡回来却见瘦子躺在床上呻|吟,我便问他是不是不舒服。瘦子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一下背就不能动了,一动就痛的要命。”

我以为他出了什么问题,便过去看他,刚伸手碰了下他的背,瘦子就发出一声惨叫,“祖宗呦!你他娘的轻点!”

我道:“我就碰了一下,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撞了?”瘦子话还没说,寝室门就打开了,进来的是魏易然和宋岩,魏易然没有说什么,宋岩却凑过来问,“怎么了这是?”

我说:“瘦子不知咋了,整个背不能动了,动了就痛。”我说话的时候忍不住看了魏易然一眼,他的表情没有变,一屁股就坐在了我的床上擦着头发。这个时候宋岩突然伸手按了一下瘦子的背,跟着瘦子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我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就站了起来差点撞到宋岩,瘦子喊完就躺在床上开始不停的骂着,宋岩一脸镇静的道:“你这是撞了阴风。”

瘦子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喊了,努力的扭过来头看着宋岩。撞阴风这个说法我是第一次听说,不由也盯着宋岩看。宋岩似乎很得意,他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来帮你!”

宋岩边说边过去脱了瘦子的上衣,然后让瘦子继续趴着,自己则去书桌屉子里翻些什么,我不知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便挪到魏易然的旁边问:“什么是阴风。”魏易然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我暗想,莫非是什么偏门的东西,竟然连魏易然也不知道的。

宋岩这个时候似乎已经找到东西,他踱步到瘦子的床前,盯着瘦子的背,却对我说道:“你问魏易然干吗,他怎么可能知道,我告诉你撞阴风这玩意在农村比较多,你们没听过也是正常。”

宋岩说完就坐到瘦子的床边,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他的手中居然拿着一枚铜钱。魏易然似乎也注意到了,他放下毛巾饶有兴趣的盯着宋岩,宋岩也不在意,居然开始用那枚铜钱去刮瘦子的背,他的手劲似乎很大,几乎是刮一下,就有一条青痕,瘦子也惨叫一声。宋岩一下一下的刮着大概持续了五六分钟,起先瘦子还在惨叫,慢慢的似乎没了力气,只在那哼哼几句,我看了一眼,发现瘦子整个背都变成青紫青紫的,心说,宋岩这手真他妈黑。

宋岩的动作停下来我便问:“好了?”

他有些得意的说:“我出马还能有个不好的?来瘦子,起来让姜睿瞧瞧。”瘦子似乎并不想动,但是听到宋岩这么说,便挣扎的爬起来了,一问之下,果然不痛了,我便道:“你是没看见你的背成了什么样,一点不痛吗?”

宋岩这个时候打断我说:“姜睿这你就不懂了,那些青痕又不是我刮出来的,那是阴气。”

见我一脸不懂,宋岩接着解释道:“这个就是所谓的撞阴风,阴风分为有形和无形的,有形的你可以感受的到,比如突然觉得有股子冷风吹来,另外一种就是无形的,也许你并没有感觉,但是它对你还是有影响的,被阴风冲撞最明显的就像是得了风湿一样,酸痛无比,稍微厉害一点你整边身体就不能动了。”

听到这里我不由有些后怕,心说这玩意居然连魏易然也不知道,还好有宋岩在这里,但是转念一想,他居然懂这些,难道是因为以前在老家遇到过么?想到这里我便问:“你居然还懂这些?”

宋岩点头说,我懂得可不止这些。我们那边这玩意还挺多的,我小时候和我们那块的师婆(就是专门请神问命的巫婆)很投缘,有事没事就去缠着她,这些东西自然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

我一听便来了兴趣,问他还有没有其他撞阴风的事情。宋岩想了想点头说有。

宋岩认识的那个师婆原来并不是专门的师婆,她甚至之前还和人订过婚,原本准备二十岁就嫁人的,却不知为何结婚前的一个月被人发现在坟地里,她家人吓得够呛,慌里慌张就把她抬了回去,等问她为什么睡在坟地的时候,她却说原本订婚的那男的早就结过婚了,这次她是被带到那男人的妻子那去了。

她的家人自然是不信,毕竟都是住这一片的。怎么可能连男的结婚都不知道呢?结果回去细问才知道,原来那男的因为八字特殊,所以和人结过冥婚收过人家不少礼钱,师婆她家人知道了这事,联想之前女儿睡在坟地里,哪还愿意他们结婚,当即便让他们断了关系,说来奇怪从那之后那女孩就成了师婆,专门帮人看阴问事。

宋岩见到的那次撞阴风并不是他本人,是当地的一个农民工。也不知道是在工地遇到了什么,第二天的时候整个人都瘫了,他们老板急忙把他送到医院,折腾来折腾去也没查出个原因,倒是有个本地的熟人告诉他们老板,那附近有些邪门,不如去找师婆问问。

老板便带着鸡蛋和绿豆去找师婆(他们那里的习俗,去找师婆必须带几斤鸡蛋和绿豆去,红包费用另算,听说要的不多),师婆问了一卦便说:“是冲了东西,你把人抬来。”之后的过程和今天宋岩做的差不多,不过那民工更严重,师婆刮了十几分钟才好。

做完之后师婆又道:“你们工地有不干净的东西,动工时候要小心如果挖到什么一定要拿去烧了。”结果第三天的时候工地又挖出了一个黑色的木匣。老板赶紧拿去烧了,后来宋岩问师婆那是什么,师婆说大抵不过是人的骨灰,埋的时间久了,虽然没有什么怨气,但是还是会产生阴气的,那个民工撞上的阴风恐怕就是那玩意形成的。

宋岩说完又把那枚铜钱拿出来道:“这个就是师婆给我的,说我去外面读书,保不准会遇到什么,带着也能护点身。”

他这么说,我便问瘦子:“你今天去哪了怎么好好的撞到阴风了?”瘦子道:“我今天一直和你们在一起哪有到处跑,奇了怪了怎么偏偏我有事?”

我心说,说不定你是我们中阳气最弱的,但是这话又不好说出口,我也没继续说下去。魏易然也在这个时候道:“时间也不早了,胖子和大强估计翻出去上网了,估计今晚不会回来了,我们还是早点睡吧。”

我一琢磨也是,暗道刚才瘦子叫的和杀猪一样,也不知隔壁的人怎么想,我收拾完东西见宋岩和瘦子都已经上了床,偏头却见魏易然还坐在我床上,便捅捅他小声的说道:“你不是要睡觉么,难道觉得自己才疏学浅心有不甘?”

我这话自然是开玩笑,魏易然也不恼,朝我一笑突然凑到我耳边说:“不过是撞阴风,就算放着不管一两个礼拜就会好,你担心什么。”我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这货原来是知道这件事的!见我目瞪口呆的样子,他似乎被逗乐了,不慌不忙的爬到上铺还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早点睡。我心说,到底还是魏易然,敢情他是懒得动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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