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套(2 / 4)
第二天杨瞳准备上班时被杨实拦了下来,以一种不由分说的强硬态度被按到另一辆电驴的后座上。杨实从来心思比女人还细腻,一定也察觉杨瞳是真被人盯上了,坚持要送她上班。
杨瞳倒觉得没什么危险,熊孩子也就是人多的时候壮个胆,再不然就只敢在晚上做点没什么实质性伤害的举措。但杨实一张脸向来黑板板的,他要送就送吧。
到了医院杨瞳才意识到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秦昱言。
头天晚上杨瞳是真的被秦昱言的举动给搞懵了,心底的小火苗借了对方的体温熊熊燃烧。呼吸在脸颊上一吹,应该有的咆哮全成了哑炮,瞬间偃旗息鼓。
杨瞳神思混沌,一遍一遍地自问:“她抱我干嘛?”
“反正大家都是女人,我这么激动干嘛?”
“我到底是在干嘛?”
想归想,其实只是头脑乱如麻的延续,根本没有寻求答案的意思。杨瞳的思路被巨石拦道,石头上挂着“此路不通”的警示牌,于是杨瞳就开始在身下那三步路来回打转,不停地重复那些问题。
直到被那个玩偶吓得人都精神了,忘了这茬事之后心底才暂时豁然开朗。
这一大早看见秦昱言那张含笑莹然的脸,被忽略掉的问题就一窝蜂地又涌回来了。话语在脑子里缠缠绕绕,最后剩一句尤为明显的问句:“都是女人,抱一下就抱一下呗,又没什么关系!”
但分明是有点关系的,不然那氤氲暧昧的气氛是怎么回事?不然自己心底这一点点悸动是从哪里来?
杨瞳心底闪出一丝异样的光,像是正戳中身体的敏感带,惹的一身酥麻,盼着能再往深处享受一番,却又极为矛盾地抱持着畏惧之情。
这光亮稍纵即逝,只冒了个头就消失不见了。
杨瞳很努力地把自己往内敛,专心致志地想要找回刚刚那一个让人甘愿下坠沉沦的念头。结果秦昱言径自绕过来,开口就打断了杨瞳的思索。
“你空间里发的什么东西?你在搞什么巫术?”
话说到这上边了,思绪拐个弯就偏离方向,沿着这个话题走开。杨瞳一句敷衍似的“没什么”到嘴边,又觉得都被人抱过了,好像不能这么轻率生疏。认真权衡之后,杨瞳不觉得自己有向她汇报个人生活的义务,也不想对她说瞎话,顺着话题感慨一句:“我哪儿那么牛!”
秦昱言追问一句:“那你是干嘛呢?”
是准备她不问不说,问了就老实讲。但这么中二的行为要自己讲出来还是挺难堪的,杨瞳撇开头吭哧了半天,丢一句:“游戏而已游戏。”
秦昱言狐疑地看她一眼,心知她这是不愿意解释了,感慨一句:“现在年轻人玩儿的东西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你瞎玩儿玩儿就行了,别胡来啊!”
“知道了知道了,真嗦!”杨瞳不耐烦地挥手,“你去忙你的,屁大点儿地方,没事儿别在这儿挤来挤去的。”
秦昱言笑得意味深长,瞥杨瞳那一眼分明是挂了赤|裸|裸的水帛,柔顺丝滑地蒙面而来,要把什么东西拴住勾了去。杨瞳打了个激灵,拿看路上偶遇神经病的眼神瞪她:“你没事儿吧!眼抽了?”
一见她窘迫的样子,秦昱言笑得更深,状似不经意地在她肩头拍了一把:“你别跟病人吵架。”
杨瞳的脸瞬间拉了老长:“昨天那不是在旁边添乱才会那样么!”
“我添乱……”秦昱言失笑,无奈地摇头,“那我走了,不妨碍你工作。”
“赶紧走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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