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先.(2 / 2)
她绝不容许秦沅插足进大哥和清染姐之间。
秦沅心情不是很好。
这一刻,她不再想包容江挽月。
这小姑娘总逮着机会往她心窝里扎刀子,实在过分。
秦沅索性不再忍了,目光直直迎上去:“就算没领证,我也是江家明媒正娶,晏城人人皆知的江家大少奶奶。”她往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不管你认不认,我现在就是你大嫂。”
“你才不是!”江挽月瞬间红了眼,几乎是尖叫出来,“清染姐才是我大嫂!”
话音未落——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江挽月捂住火辣辣的脸颊,瞪大了眼睛,满是不敢相信:“你……你敢打我?”
“我怎么不敢?”秦沅收回手,声音冷硬如铁,“长嫂如母,你对我不敬,就该管教。”
江挽月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还击,却被秦沅一把擒住手腕。
就在握住江挽月手的瞬间,秦沅整个人的气场彻底变了。
她不再是往日那个灵动含笑的女子,眼神锐利得像出了鞘的刀,脊背挺直,仿佛一只随时能扑杀猎物的狼。
“江挽月,你二十岁了,不是小孩子了。”她声音压得低,却每个字都沉甸甸砸下去,“别总活在自以为是的幻想里,做些幼稚可笑的事。”
“你要是真为你那清染姐好,就不该在你哥已经娶了我后,还一口一个‘她才是大嫂’。”
秦沅逼近半步,目光锁住江挽月闪烁的眼睛,“你大哥既然选择退婚,就是不希望耽误她。你不停地搅和,若我真如你所愿走了——”
她顿了一顿,看见江挽月睫毛剧烈颤动。
“可你大哥,依然不会娶她。你猜他这辈子会怎样?”
秦沅松开手,一字一句道,“他会一个人,孤独终老。”
江挽月像是被这句话钉在原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爱先生。”秦沅转过身,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却比刚才任何一句话都更坚定,“无论他是健全还是残缺,年轻还是年老,我都爱。”
“先生身边需要的,是一个怎么赶都赶不走的人。”秦沅侧过脸,余光扫过江挽月失神的脸,“你的清染姐做不到像我这样死皮赖脸,能屈能伸。所以先生的妻子,只会是我,也只能是我。”
她抬手,指尖在江挽月微红的颊边很轻地拍了拍,像是警告,又像是一种宣告。
“以后,别再说让我不高兴的话了。”秦沅收回手,不再看她,“不然,我还会动手。”
说完,她转身离开。
江挽月怔怔站在原地,脸上疼痛依旧,心里却翻江倒海。
她望着秦沅挺直决绝的背影,不自觉地喃喃重复:“赶都……赶不走吗?”
饶是江挽月再不愿意承认,她也必须承认秦沅看上去好像真的爱她大哥。
同样被拒,她的清染姐什么都没说,只是认命地接纳了事实。
可秦沅却——
不远处不起眼的拐角处,刚沐浴完下来吃早餐的江律回坐姿笔直地停在轮椅里。
他是在秦沅和江挽月说‘我爱先生’出现在这的。
刚刚秦沅与江挽月说的,都清晰地落进了他耳中。
晨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斜落进来,在他低垂的睫毛下投出小片阴影,恰好掩去了此刻眸底翻涌的情绪。
良久,他才抬眸朝秦沅离开的方向望去。
那一眼很深,很静,却又复杂得难以描摹——像深潭被投入一颗石子,表面的平静之下,是层层叠叠、无声扩散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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