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活人瓷(13 / 51)
冬瓜赫然,小声乞求着,“小凤,你也给我留点面子啊,你看人家都在看我呢?”
“死猪不怕开心烫!”小凤实在是想不出另一个更贴切的形容词,于是,很不文雅地用上了这么一句俗语。但他还是乖乖地去抠冬瓜心心念念的那颗牡蛎去了。
“冬瓜,你别生气,哥哥其实最担心你的老公又被那女人抢走,所以想帮你来着,你别难过,小凰我陪你玩,还有,我们的烧烤还要准备些什么吗?”小凰体贴地跑过来安慰冬瓜,顺便询问她有关烧烤的必备物品有哪些。
冬瓜抓住了她话的中“又”字,难道前世她跟美男也是一对,真心相爱?可她对他没有任何感觉啊?凑巧,可哪有这么多的凑巧?不知不觉中,冬瓜对她的前世也有了些好奇。看来只有等有空从眼前这小人儿身上套出些什么信息了,现在他们有正事要忙呢!
冬瓜手掩双目抬头望了下炙热的天空,再拍着胸脯担保着:“烧烤料就交给我和闻詹平吧,保证在夜晚来临时,让你们享受到一个难忘的海滩美味烧烤食品大会。”
凤凰与凤鸣钟的关系匪浅,他们虽现与凤凰相交不错,但毕竟是要去调查人家的身家大事,还是要小心为上,万一惊动他二人可就不好办了。毕竟最终他俩是要站在与他们敌对的一面,若惹得二人不高兴,到时再想从他们身上找到有关凤鸣钟的消息简直是痴心妄想。其实冬瓜只是想要借凤鸣钟一用,并没有与小凤小凰开战的意思,但真要到了那一刻,撕破脸皮是迟早的事吧!如此,现在尽量能对他们好就对他们好,于心,冬瓜有愧。
闻詹平也不用冬瓜招呼,一看她抬头望天的姿势便知是要想办法脱身的时候了,于是,他欺身过来,从容地拍着冬瓜的肩,说谎道:“我们一起去市区买点烧烤料回来吧!这些就让鲤锦来处理吧!”
那边,心有灵犀般一道声音吼起:“我不要,我要去,你来处理这些……”可完全没有人理他,冬瓜与闻詹平连头也没给他回一个便大摇大摆地走了。
“闻詹平,亏你还是个大将军,却做这么小人的事,这么多的东西都让我一个人弄,我怎么会弄啊?”看着手里一大桶的小海洋生物,他隐隐都带着哭腔了。要是在冬瓜回来时没弄好,真不知她会怎么处理他呢!
小凤抠下冬瓜中意的那颗足有他脸那么大的特蛎向这边走来,看着冬瓜和闻詹平消失的身影,平静地问:“他们走了,这些交给你了?”
鲤锦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的,他摸不透小凤这是什么意思,当即怪叫一声:“不要,我不会,冬瓜回来会打我的,你帮帮忙好不好?”
“我又没说不帮你,急什么,提上这些跟我走。”小凤一指沙滩上鲤锦脚下的大桶,牵起小凰神气大大地转身就走。
鲤锦也不笨,知道他这算是答应帮忙了,立即提着个桶跌跌撞撞地追上去。要说他跟凤凰的交际并不多,对他俩总抱着一种莫名的敬畏,自无法像冬瓜那样与他们相处,但经此一玩闹,他发现这对小人儿还挺好相处的,虽然小凤有些臭屁。
一路走走停停,小凤竟然杵在一家正在收网的渔船边上,“大叔,我哥哥不会收拾这些,麻烦你教教他好吗?”奶声奶气黏黏糯糯的童声自他的嘴里发出。鲤锦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手里提着桶差点掉落在地上。什么时候他竟然这么可爱了,难道就为了一桶海货?
“呵呵,小朋友真可爱,没问题,我来教教你的大哥。”渔民大步叔很热情地跳下渔船,过来指点鲤锦。告诉他牡蛎该怎么弄,海螺要如何处理,小鱼要不要剖肚,海带哪些要清洗干净,还好心地帮他们选一点花螃蟹扔掉,然后告诉他哪些能吃哪些是不能吃。
别看要吃的不多,可清理起来问题却一大堆。此时,蹲在水面的鲤锦,性感的红唇都快要嘟上天了,小凤许是看不过他一个人干着无聊,也可能是想套他话来着,“你说冬瓜为什么要跟那石尸一起去买东西,会不会是冬瓜现在又看上他了?”
鲤锦在冬瓜那接下了保密的任务,顿时左右为难,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最后,他只能模棱两可地回答:“我也不知道,据说,冬瓜不喜欢我老板,但她跟闻詹平的具体感情问题我并不是很清楚。不过从目前情况来看,她选择让闻詹平跟着去,有可能是因为闻詹平比我有力气,万一她在外面惹什么事了,闻詹平也能帮上忙不是,要是我的话,就有点帮不到了。”
凤与凰【四】
一点也不懂礼貌的小凤听罢,当即非常不客气地回敬一句:“你真没用。”然后愤然转身,双手拉起还在傻傻地看着鲤锦洗牡蛎的小凰,再不解气地朝目瞪口呆的某人狠狠丢出一对卫生球才离开。
现在回过神来的鲤锦可以肯定的是,原来这小家伙不是无聊,也不是想套话来着,而是想跟他八卦一下冬瓜的感情生活。顿时,他心归肚里,连连暗呼好险好险!只是,“没用”这两个字砸得他好委屈,他只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怎可跟活了一千多年的石尸去比,那不是让他用沙砾去照钻石――自取其辱吗?
中午,南方艳阳高照,而同一时间的北方却阴雨绵绵,闻詹平带着冬瓜马不停蹄地从南海的一个小渔镇用瞬间转移*穿越各大城市到了北京。虽然眼下还不到吃饭的时间,但他们已经坐在某烤鸭店里敝开肚皮大吃特吃了。
“再买一只打包回去,这只腿给我,嗯,帮我把那个也卷起来……”冬瓜嘴里塞着东西,但仍是不停歇地嘟嚷着。手里拿着一只,另一只手还又不要脸地飞快夺下盘中最后一只鸭腿。
闻詹平也没闲着,他一边忙着帮她包肉卷,一边不停歇地喂着自己,同时还口出警告之辞:“没人跟你抢,你斯文点行不?”
冬瓜一副“你别诓我”的表情,撇嘴很不屑地继续抢着盘中餐,“你不在跟我抢,那你看着我的鸭腿干什么?”说完她两口吞完左手的半只,再凶猛地进攻右手的这只。在吃这一点上,冬瓜可一点也不糊涂,法力的大量消耗是很费体力的事,虽然这一路上她没使什么劲,可也饿得不轻,而闻詹平是主角,他怎么可能不饿,冬瓜又哪里会上他的当。
“那我们打包十只吧!路上吃,如何?”见欺骗失败,他再装儒雅估计连鸭皮都没得吃了,于是,他弯下腰提出这一建议。
冬瓜停止咀嚼三秒钟,立即忙不迭小鸡啄米式点头答应,如此甚好,正中她下怀。不过,吃人家的,喝人家的,等会还要让人家免费带自己回去,肖冬瓜也不是个不识好歹的人,这种让人大跌眼镜的丢人事件当然是她来做。
只是她正吃得口齿不清,四与十的发音让服务员很是迷茫。于是,她很是肯定地伸出十根手指头。而恰好旁边那桌有一位可爱的小女朋友,其母正在努力劝说:“烤鸭不能多吃,吃多了肚皮会撑破的……”,但小朋友一指肖冬瓜很是不解地问:“妈妈,那边的阿姨她吃十只鸭呢!为什么她的肚皮不会破,我的会破呢?”
一瞬间,人声鼎沸的大厅变得鸦雀无声,大家的目光都随着一根小手指头的路线找到了要吃十只鸭的某位阿姨,那□裸的视线里分明是在说:“哇,没想到人看起来挺细巧,胃口却大得吓人!啧啧,现在有些人真是一点也不注意个人饮食健康……”
饶是冬瓜的脸皮再厚,大庭广众之下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她悻悻地放慢速度吃干抹净嘴角,呲牙“噗咝,噗咝……”冲对面若无其事的闻詹平无言地抱怨着。这本是她跟小朋友之间的一种互动方式,眼下情况实在是尴尬才不经意间表现出来,可一出声她就后悔了,对象换成大人时怎么好像有一种撒娇的意思在里边。却没成想一派“我不认识你,我跟你不熟”态度的闻詹平在接收到冬瓜的召唤后,竟然会不动声色地抿唇回应她“噗咝,噗咝……”,直逗得冬瓜将什么难堪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会儿,俩人就这样保持着满脸笑容灰溜溜地从烤鸭店出来了。冬瓜一边瞻前顾后地搜寻着不起眼的角落,一边鬼鬼祟祟地询问着闻詹平的意见:“我看我们还是边走边吃吧!免得凤凰起疑心呐!”由于冬瓜的异常行径,再加上他们手提的那两大袋东西,终于在出门三步远之外又成功地吸引了无数甲乙丙丁的视线。
无奈,闻詹平只能随她到一转角处,然后一闪而出地上路了。本来他还打算吃完再走呢!看来冬瓜是有预谋有计划地不想让他吃中餐,不然,她那么没形象地狂吃特吃干什么?抢他的那一份不说,还故意引起别人的注意,根本就是存心的。
于是,他开始紧咬着下唇半句话不说全速前进着,呼呼的风直掀得冬瓜差点飞了出去,他也不肯慢半分,任凭冬瓜在他背上嚷嚷个不止,反正她的声音在空中传播得没有他走得快,等有人听到时他们已经在下一个城市了。
“张嘴。”冬瓜一个人忙活一阵子后,命令。
闻詹平不理,冬瓜得寸进尺地弯下腰,油油的手一把按在闻詹平的衣领上,给人家的纯白无暇上硬是盖上了一座五指山,想他这件可是清代的古董呢!就这样被这只狼爪给蹂躏得不像样子,真是让人不爽。
“张嘴!”感知到闻詹平的虎腰在缩紧,冬瓜也没有收敛半分,仍是牢牢地拽住衣领的一角,将一大块鸭腿肉送到他的嘴边。“嗯,这样才乖嘛,慢慢吃,别咽着……”幸好没人看见,不然闻詹平一世美名就要毁在满满的这一嘴鸭肉上了。
“来哦,来哦,有好东西吃喽!”从一公车后面走出来的冬瓜和闻詹平学着车上下来的乘客煞有介事地抖着鞋上根本故意沾上的泥,冲岸边还在奋斗的鲤锦和呆坐在大礁石上的凤凰吼道。
凉亭下优雅地躺在一起的美男和奕雅在听到冬瓜的呼声后,表现是各不相同,美男是衷心地高兴,奕雅却是一脸深沉的兴奋,想必她是觉得下午已经来临,晚上还会远吗?
尔后,她乖乖在自美男身上坐起,再亲密地伏在美男的肩头,似水汪汪的大眼装满纯真地贴在美男的下巴上,甜甜地询问道:“月哥哥,我们也去看看,好不好?”似是不忍拂她的心意,美男浅笑着点头,起身牵着她那双比冬瓜不知要美多少倍的手,向他们一拔人走去。
“好吃,肖冬瓜,闻詹平你们太过份了,去吃这么好吃的东西,都不多带点回来,就这两只,够谁吃啊?”鲤锦自小凤的嘴下抢出一只鸭腿后,喋喋不休地埋怨着,边说还边将自己受伤不轻的十根手指头亮给冬瓜看。
冬瓜顿觉好笑,一巴掌拍下他伸过来的指头,抢着脚边的座位坐下,胡编乱造道:“这可是北京师傅的手艺,我让我一朋友不辞千里劳苦给你们带两只现成新鲜的烤鸭过来,在这里那可是千金难买,你识点好歹行不行,我自己都还没吃过瘾呢!”此话虚虚实实,明是说给鲤锦听的,暗里却是故意卖个实名出来。要知道在凤凰面前演戏,那可完全是班门弄斧,万一他们吃过这鸭,而冬瓜却又说不是,那不就穿帮了么?
接下来是冬瓜处理原料的时间,鲤锦洗了那么久可在冬瓜这儿,却一个小时不到全都分门别类地
清理干净,直气得他大呼老天不公。
冬瓜也不打击他,只是轻飘飘地来一句:“等你有我像鲁滨孙海岛生活一个月的经历,没准你的手艺比我的还要厉害。”
此话成功让鲤锦闭了嘴,他看向冬瓜的眼神也由最初的崇拜上升到敬重的境界。而不远处时不时偷听的美男,在听到此话后,心又莫名地一痛,脑海里情不自禁地跳出一声问句:“她的生死之战到底有多么呢?”
夜晚,沙滩上的天空特别美,一闪一闪的星星好像将天都拉近了人间,一眼望去就像是撒满豆子的晒谷场,充溢着每一个人的内心世界。
顶着清凉和煦的风,冬瓜他们围坐在大礁石后边烤着烧烤,滋滋作响的肉和散发出的阵阵香味不断地勾引着周围人向这边看过来。连一向吝啬夸奖的小凤都忍不住开始称赞:“冬瓜的手艺还真不盖的!好香!”
“好了,看你嘴巴这么甜,这第一份就是你的了!”冬瓜吆喝着给小凤盛上了一大盘的牡蛎,然后再是闻詹平,最后才是鲤锦。
“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这些都是我洗的?”鲤锦很是不满地抢着闻詹平手里的食盘,冲冬瓜抗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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