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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鼬]于无声处听惊雷(2 / 3)

“……二次试验失败,实验品陷入昏迷……三次试验失败……”

“成功了!果然只有被x开写轮眼才能压制住失控的细胞!”

“很好,按照上述条件继续收集数据,根会全权提供药物让他保持清醒。”

——太可怕了,宇智波鼬的能力,他能放出吞噬一切的黑火。

——怕什么?他逃不了的,明天宇智波一族还是会把他送回来的。

——你没见过他的眼睛!简直是恶魔!该杀!

破碎的记忆仿佛一张琉璃色的卷轴,在只言词组的穿针引线下变为了炫目的织锦。飘飘然间他被带回了幼时栖息的庭院,无数次看见来往的族人窃窃私语。

“就是他,宇智波鼬。”

“真吓人。”

“他是不是用那样的眼睛杀死了止水?”

怀疑、猜忌、试探和诬陷。群氓的面孔逐渐变成了抽象的空白,刻薄的言语让败絮其中的躯体变成了薄薄的一张皮。少年擡起头看见耀目到容不下自己的太阳,张开嘴,干涩又沙哑的变声期昭示着童年的终结。

“住嘴!别想狡辩,你不该强词夺理。少说话,多做事。要是你做得叫所有人挑不出错处,哪里会有这些流言蜚语?”

“让声音消失吧。”

“木叶之根是不会让不同的声音传播出去的。”

“真相将永远淹没在尘埃之下,你没有资格开口。”

“因为,忍者即为忍耐一切不公之人。”

佐助擡起了左手,擎天的雷光把一切的黑暗洗涤干净,耀目的蓝白杀死了围观者的眼睛。原来……过去的一切,你每每于家中抱我入怀之时,怀揣着这样的感情……原来在我不曾知晓的角落里,黑暗如同盘根错节的虬龙撕碎你的童年。

“哥哥……”他呢喃低语,手中攥紧了“朱”字鲜红的戒指,“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再爱你一次。”

*

“总之,只剩下这些了。”大蛇丸慢条斯理地指着泡在营养液里的小鼬,“根部只存了这些细胞。分裂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不如说,能重塑鼬君的肉身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他什么时候能醒?”佐助收刀入鞘,“已经三年了。”

“如果顺利的话,今天就可以。”大蛇丸阴恻恻地笑出了声,“不过你也要做好准备,现在他的记忆停留在细胞被剥离下来的八岁,今后的记忆有可能会随着身体的成长而恢复,也有可能什么都不会恢复。”

“这无关紧要。”佐助回答,“只要他还活着,就足够了。”

青年人把幼儿拥入怀中,大步离开了哺育孩子的机器子宫。

“是谁?”年幼的孩子终于睁开了眼睛,这样的目光经年累月不曾见过,恍惚间佐助像是回到了儿时的庭院,只是那是他的眼睛里,哥哥是高大到难以翻阅的高墙。如今抱起来,发现不过是只有一把骨头的稚子。

“还记得我吗?”佐助试图抓住他的手再一次点了点自己的额头。

比大蛇丸交代的情况还要糟,鼬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是什么意思?”他顺从地攀上了男人的肩膀,“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鼬。宇智波鼬。”佐助感觉到自己的声带再一次颤抖起来,亲口听哥哥念出这个字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不知道多少年里,他只是感到死一般的寂静,无声无息好像垂死的猪笼草,乏力地开合着叶片,但依然被路人嘲笑。

鼬轻易就掌握了拼写,也很快学会了手里剑和火遁术。似乎这是印刻在宇智波血脉里的天赋,他很快学会了运用查克拉。

只是……他似乎总会做噩梦。

有几次因为查克拉的乱流惊醒,佐助睁开眼却只是看到了鼬细汗淋淋的小脸,脸上露出不正常的红晕,身上烧得滚烫,他不安而颤抖地握住了自己的衣物,口中喃喃叫着:“求求你……不要……求你了——放开我……”

“鼬!”他紧紧抱住了他,想要让他从这样的噩梦里解脱。

但年幼的孩子只是睁开了迷离的双目,困惑地久久地凝视着他。“佐助,你是真实的吗?”语气平常地就好像在讲一个无关痛痒的笑话,“好奇怪啊,我有一种错觉,我现在好像在做梦,但是刚刚看到的东西确实真实发生的。”

“我……”他惶恐地退缩了,“我……我不是故意要尿床的。”鼬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是脚下一软,只是摔在了佐助怀里。他低声地啜泣着,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鼬。”佐助感受到他身上不正常的热度,荒凉的山丘里是没有治疗的药品的。他轻轻在哥哥的颈间留下了牙印,“对不起……我从前一次都没有发现。从今往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幼嫩的童年总是这样短暂。平平无奇的晌午之后,鼬从午睡中睁开眼,佐助只是看到鲜红的三勾玉在他的眼眶里转了出来。他尚未身上擦去哥哥眼角的泪珠,只听轻轻的一声“砰——”靠近他们的乌鸦像气球一般碎成了鲜血淋漓的样子,内脏溅到草地上。

鼬却只是歪了歪脑袋,若有所思地感叹道:“原来,我不在做梦啊,佐助。”

接下来的一切都像是失了控,甜品站因为没有制作齁甜的三彩团子被火遁铲平;懵懂许下一生一世诺言的男孩女孩被杀死后埋入同一个土坑;还有不断从鼬枕头底下搜出来的暗器和毒药……

“你怎么了?”

“我很好,不必担心。”鼬温柔地笑了起来,“只是在做一些应该做的事而已。”

佐助偶尔也会去换金所接取任务以筹得资金满足基本的生活需求,而鼬一向非常乐意围观他执行任务。他有时候笑意盈盈地站在那里,有时候乖巧地等待着弟弟的凯旋。只有一次当对手施展自己的血继界限时,佐助竟然没有立刻识破。

只是刹那的功夫,时空间忍术就把糟糕的亡命徒传送到了鼬跟前。

“宇智波鼬吗?”蒙面的忍者睁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晓的亡命徒!就是你!杀死了我的亲人!我要你偿命!”

“别碰——”佐助话音未落,只见鼬干净利落地扭断了亡命徒的脖颈,鲜血喷泉般喷溅在少年前胸。鼬这才听见了他的声音,却只是微微擡头,好奇地问道:“不能碰他吗?”

“我要等他交代那件东西的下落。”突然被问起行动原因,一向的寡言让佐助有些局促。

“奇怪,”鼬眨了眨眼,转出鲜红的三勾玉,“你的写轮眼不能把他的记忆搅碎,然后得到线索,难道是摆设吗?”

眼见鼬走去捡起已经滚远的头颅,佐助赶紧拦住了他:“我来吧。”

鼬乖乖地坐回了石凳上,托着脑袋静静地看着他。“说起来,写轮眼能读取死者的记忆吗?”

当然做不到。佐助刚停下来,就听到鼬用毫无起伏的声音接着说道:“从尸体上调查线索,还是交给根的情报班吧,他们更擅长。”

“你……想起来了?”佐助听到了自己颤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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