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3 / 4)
张文硕和陈楠两个走在夏末后面,夏末从开学到现在可从没见过他们来晚自习。夏末回头问他们:“怎么今晚想要来上自习了?”
估计是明天开始考试,他们也要临时磨枪。
两人从后面跟了上来,一左一右走在夏末两旁。
陈楠挠了挠后脑勺,笑着说:“我下午把手机落在书桌底下了,这会儿赶回来拿的。”
夏末:“……”
张文硕神秘兮兮地同夏末说:“班长,我和你说个事儿。”
夏末微笑着侧过脸:“怎么了?”
张文硕往后望了一眼,转过头对夏末说:“你怎么会认识刚才那个人的?”
那个人就是指付宁。
夏末一听他这么问起,心里就没来由地咯噔一下。
会被张文硕这么问起的,准没什么好事儿。
夏末问:“他是我的室友啊,怎么了吗?”
陈楠走在旁边听着,插嘴说了一句:“班长,你别和他走得太近了。”
夏末有些勉强地笑道:“到底是怎么了?”
张文硕压低声音,附耳对夏末说:“他是同性恋喔。”
夏末心里一惊,表面上却硬是强笑着继续追问:“你们是从哪里听来的?”
“这哪是听来的啊,我们两个都是亲眼所见的,”张文硕冲陈楠不怀好意地挑了下眉,说:“是吧?”
陈楠附和地“啧啧”点头。
夏末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
“他不仅和男人上过床,还有喔,这么大的胡萝卜和黄瓜,”张文硕夸张地比了个手势,接着说:“被那种东西□□菊花里面,他居然一点儿也不反抗。”
张文硕学着陈楠“啧啧”两声,倒也不是觉得有多恶心或者多新奇,单纯只是为了增强他说话时的感情基调。毕竟像那种撅着屁股等别人包/抱/爆的兔儿爷,张文硕也算见得多了。
现在这个年代,MB不见得就是爆粗口所骂的那一句“妈逼”,也有可能是英文“moneyboy”的缩写。
虽然两者各不相同,但也有一个共性――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赤||裸裸的贬义词。
夏末只听张文硕说到一半,心早已凉了个透彻。
张文硕还在津津乐道:“我们看的可是现场直播喔。”
夏末当场愣在原地。
那天晚上,江承涛在众人的起哄怂恿之下,答应让张文硕他们几个看看和男人做||爱的现场直播有多劲爽,也好让他们长长见识不是。
虽说江承涛的家族企业下也有三家五星级酒店,但是他通常找人约炮开房,都是直接去张文硕家族旗下的酒店。大家集思广益,张文硕事先让人在江承涛常住的总统套房里边,安装了一套高清监控系统,而监视器则装在另一间套房里面。张文硕他们七八个人就在套房里围坐一圈,张文硕还乐呵呵地摆了盒面巾纸在众人中间。
张文硕歪着嘴角笑道:“咱们来看看,一会儿谁忍不住先撸管,谁撑不住先吐。”
众人哄笑一堂,纷纷表示对着男人怎么可能硬得起,但是话虽说得硬气,他们每个人却又隐隐有些期待。
年轻人的猎奇心理,总是追求兴奋与刺激。
江承涛照常约付宁出来,通常他们约在外面开房就是例行公事,那晚也不例外。
包括张文硕在内的七八个人在另一间房里,通过显示器看得热火朝天,不仅视频效果极好,就连音频效果也不错。
屋子里仅剩显示屏里传来的压抑的呻||吟声,他们几人之中绝大多数都自认为是百分之百的异性恋者,却不知是谁,在这个时候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吞口水的声音犹如穿耳魔音,扯动着每个人绷紧的神经。
江承涛为了彰显自己黑粗长的威风,那晚和付宁在床上滚床单也比任何时候都要卖力,甚至为了给小伙伴们开开眼界,他还特意用上了其他东西――来这里之前,他那群狐朋狗友硬是塞了一盒道具给他,里面不仅有跳蛋和按摩器,甚至还有后厨房里随手摸来的胡萝卜和黄瓜。尽管江承涛相当无语,但是经不起激将法的他为了面子,最后还是拿来用上了。
躺在床上的付宁喘着粗气,室内的灯光很亮,被亮光打在身上,就好像此时周围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他看,让他越发觉得自己很肮脏。付宁不得不用手背挡住眼睛,因此他也就没有察觉到江承涛的异样,当江承涛把一根胡萝卜的根部插||进他身下的时候,付宁“嘶”的一声疼得不敢动弹。
付宁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知道那东西又硬又冷,毫无防备的他在疼痛之余,更是心冷成冰。
付宁抓紧身下的床单,眼睛一下子就蒙上水雾,眼前的江承涛也变得越发模糊。
江承涛看着付宁忍痛屈辱的模样,心中隐隐有些不忍。
虽然张文硕没有跟夏末明着说出江承涛的名字,但是不用他说,夏末也知道是江承涛。
张文硕见夏末整个人都愣在原地,只当夏末是承受不了这个打击,一时无法接受自己室友是个基。毕竟和自己同住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对一个多月的室友居然会是这么龌龊和恶心。
若是换做张文硕他自己――他简直就不敢想象。
要知道他的室友可是陈也、陈楠还有王家保,若是让他们之中的哪个人作小鸟依人状,张文硕觉得,那已经完全不在自己的三观接受范围之内了。
还未细思,已觉恐极。
绝对凶残。
张文硕拍了拍夏末的肩膀,安慰他说:“总而言之,班长你别和那个人走太近就对了,他那种人啊,太脏了。”
夏末听他这么一说,反而很想笑。
付宁和江承涛两个人在一起,一个付出真心,一个虚情假意,为什么被骂恶心、被说脏的反而是付宁。张文硕他们一群人看着付宁被江承涛戏弄亵玩,不仅不没觉得这种场面有哪里不对,反而觉得新奇好玩,既带给他们视觉冲击,又能满足他们的猎奇心理。
夏末的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丝念头,忍不住问张文硕:“陈也……当时陈也他,也在场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