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小甜酒要多少彩礼?(2 / 2)
想到以后要同甘共苦,沈鹤归欣然接受。
两人间的氛围一直很好,直到沈鹤归亲自拿起了快见底的酒壶。
他讶问:“你一人全喝了?”
鹿文笙重重点了两下头,颊边泛起一层薄红,笑吟吟地夸道:“殿下的小甜酒还挺好喝。”
沈鹤归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这酒壶里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加上高度烧刀掺糖兑成的,根本不是鹿文笙口中的小甜酒。
他虽能将体温操控到常人温度,但自我体感还是极为畏寒的,为了不影响日常,深秋至早春,总会在晚膳时饮上一壶烈酒。
考虑到鹿文笙陪他用膳,眼前这壶酒比平时多了一倍的量,眼下他一人几乎全喝了!
想到此处,沈鹤归的呼吸不由乱了几分,趁鹿文笙好似还清醒,他急问:“你酒量如何?”
鹿文笙手臂一挥,姿态颇为豪迈,声调高扬:“小甜酒我千杯不醉!殿下放心!”
怕沈鹤归不信,鹿文笙移开坐凳站起,想要走两步证明自己,岂料才迈开一步,她整个人便朝前栽去。
完了,她的俊脸!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她跌入了一个满是香气的怀抱。
“我这脑袋怎么突然不听话了,自个儿往地里钻?”鹿文笙耸了耸鼻尖,刚想夸沈鹤归闻起来香,又瞬间想起了先前,沈鹤归让她忘记她在他身上闻到的香。
将话憋回,鹿文笙上前小半步,搭上沈鹤归的肩膀借力站稳,抬头,执着辩解:“一定是吃太饱了,脑袋缺血!”
酒意让鹿文笙眼尾泛红,似蒙水雾。原本粉润的唇被烧的通红,似春日枝头上已经成熟的红梅,刺目又勾人。<
沈鹤归极为不自在地将视线从她唇上移走,滚了滚喉结,哑声道:“你喝醉了!”
鹿文笙醉酒……怎会如此魅?!
鬼使神差般,他又回眸细看了两眼。
鹿文笙若是女子,此刻他还真不一定能忍住!
“孤扶你去内殿醒酒。”
鹿文笙能在无依无靠的环境里,滋润的活到今日,别的不敢说,韧性与耐力是极好的。
“我没醉!”,她抬起双手,将沈鹤归的脸摆正,继续犟:“殿下再仔细看看我,哪有醉酒的人口齿像我这样清醒的!”
滚烫的体温从脸部皮肤润入本质冰凉的血肉,激的沈鹤归微微战栗,后背发热。无名的燥意的涌起,又被他瞬间压下,如昙花一现。
他将纤长的手指挤入鹿文笙滚烫的手心,缓缓拉开她发烫的双手,眼中漾起笑意:“你把刚才的话复述一遍,再与孤说你没醉。”
“嗯?”双手被制住,鹿文笙觉得难受,便将身体前倾,意图倚靠上沈鹤归。
沈鹤归说话的声音怎么时断时续的?刚才他说什么来着?怎么想不起来了?
鹿文笙头一晃,又看到了桌上的‘小甜酒’,她毫无顾忌地推开沈鹤归,飞速将壶嘴塞入口中来了个一口闷,甜滋滋的酒液一线入腹,彻底骗走了她的理智。
放下酒壶,鹿文笙用力揉了揉眼睛。
这是谁家的蜡烛?怎么三个放一起重着点?钱真多!那烛台金灿灿的,不会是金子做的吧?
鹿文笙低头。
这地毯好软,像踩棉花。对了,都点蜡烛了,天应该黑了,她要回家,娘还在家里等她!
鹿文笙撇嘴,扯了扯身上的青色官袍。
这穿的啥玩意儿,颜色真丑!哪个狗东西给她套上的?!她要回家换漂亮裙子!
沈鹤归站稳后抬眸,见鹿文笙竟直直朝烛台走去,心头一惊,赶忙上前将人拉住,开口道:“你的真醉了!”
乍听见清润低沉男音,鹿文笙眼底一亮,瞬间收回抬起一半的脚。
有低音炮帅哥!!!
她豁然转身,就着沈鹤归搀扶的姿势,将他从头到脚细细端详了一遍,而后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痴痴笑道:“音色好,长的好,手感好,皮肤好。”
她倏然踮脚贴近沈鹤归,滚烫的呼吸尽数洒在了他的脖颈上:“你成亲没?要多少彩礼?开个价,我明天来娶你!”
“呵!”沈鹤归直接听笑了。
鹿文笙这是酒后吐真言?
还是头一回听见有人把‘娶’字用在他身上,真是荒谬又新奇!
罢了,不能和醉鬼计较。也怪他,没提前与鹿文笙交代酒壶里的不是甜酒,而是加了糖的烈酒。
沈鹤归微微后仰,避开鹿文笙的灼热呼吸,而后手臂一展,扶住鹿文笙的肩背与膝弯,俯身一用力,将她稳稳当当地捞起,打横抱在了怀里。
“有本事明早再将这句话与孤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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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鳆鱼就是鲍鱼,牡蛎就是生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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