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密谋好感加了一点(2 / 2)
鹿文笙转身后看,才发现她们雅间与隔壁雅间好像只隔了两道纱帘与两个屏风。
怪不得不让说话,场上也没站着的人,但凡有点人语声,又或者突然站起一个人,对面定能听到看到。
对面嘘寒问暖,场面话说了半柱香才终于进入正题。
“诸位都动动脑子,给个主意,那位要是活着回来,我们牺牲谁去顶,下一步棋又该如何走?”李崇科喉头滚动,最终没敢直呼沈鹤归的姓名。
“你怕他?名字都不敢说。”一人嘲讽道。
李崇科:“先别扯有的没的,时间紧,先将对策商量好!”顿了顿,又解释道:“我这不是怕隔墙有耳嘛!”
“整个楼我都包下来了!”
吃的最爽的瓜永远来自于敌人,短短几句话,鹿文笙手不冷了,人也不尬了,扒在圈椅背上听的津津有味,热烘烘的手炉被她下意识塞给了沈鹤归。
也不知对面是不是做贼心虚,大白天聚会还点了一堆蜡烛,五六个人影投在帘子上,像一群畏光的硕鼠。
王敏之:“别吵,先讨论下一步该如何走。”
户部左侍郎王敏之是首辅张勉之的义子,他原名王旦,认张勉之为义父后,才改的敏之,此地的密谋,他代表的就是张勉之,居主导地位。
李崇科位高权重,资历深,他捋了捋胡须,不言。
王敏之长着一双三白眼,阴冷的像毒蛇,冷嗖的视线没放过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要不我们寻些江湖死士试一试,若事情败露,就灭门!”有人顶不住压力,开口道。
“那沈鹤归就像地里的蚯蚓,庖厨里的蟑螂,十多年了,怎么都弄不死,应有二手准备。我看不如联系一下藩王或者守边大将,许以重利,请其‘清君侧’。”
角落里,一个一直沉默的年轻给事中忽然小声插嘴:“藩王与守边大将一齐入京,要是内乱与外战同起,又该怎么办……”
一瞬间,所有目光都钉在他身上,空气都好似凝固了。
王敏之最先笑了起来,声音像毒蛇划过深秋的枯草:“徐给事中年轻,心存仁念是好的。”
李崇科意味不明的冷笑了一声,提议道:“沈鹤归的母族来历不明,血统不纯,我看你们在行动的同时,不如编造一些歌谣,谶言,彻底摧毁他的声誉!这小半个月,他提拔的都是寒门子弟,就没几个士族,再这样下去定会动摇国本!”
“言之有理!”在场众人纷纷点头。
“都说他母亲不是人,是妖孽,到底如何你有没有见过?”一人问道。
李崇科年纪最大,活的最久,这下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到了他身上。
李崇科:“我又不住内宫!二十多年前也没陪陛下南下游玩,你们问我,我问谁?!”
听到此处,鹿文笙默默扭头,满脸好奇的望向沈鹤归。她暗自替答:问谁,当然是问当事人沈鹤归啦!
隔壁传来茶盏与桌面相触的声音,又引回了鹿文笙的注意力。
王敏之道:“这世间,子必承父,你们回去搜罗一下族中美人,要是最后都失败了,就送女人,让她们想办法怀上沈鹤归的孩子,他若真是妖孽,继承他血脉的孩子就是证据!”
“可我族中没有适龄的貌美女子。”
王敏之恨铁不成钢:“没有就去外面找!这些年你也贪了不少,多花点银子都能解决!至于推谁出去顶罪,查到谁,就是谁。出了这扇门,在场的多想想家里人,想明白是一人死划算,还是全家人死绝了划算!”
……
商定好大致对策,他们又低声讨论了具体细节,将责任落实到个人。
鹿文笙默数着一个个名字与对应职位,暗叹这燕京怕是又要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她正入神,耳畔兀的传来圈椅拖动的声音,刺的鹿文笙心中一惊。
有奸细?!
她第一时间寻着声音看去,发现只有沈鹤归的位置空了。
下一刻,雅间内的锦衣卫全部涌到了隔壁,屏风撤开,纱帘被安放到银钩上。
对面是官,鹿文笙这边也是官,两方人马一时面面相觑,空气中泛起奇异的沉默。
沈鹤归大马金刀的坐到了对面,亲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不言不语。
鹿文笙不自觉啃了几下指甲,替对面尴尬。
大抵是鹿文笙幸灾乐祸的太明显,来自对面的矛头第一个指向了她。
-----------------------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